是痛的,怎能不痛,這會的夏林是使了生平最大的勁在跟凌異洲對抗,或者等她醒來之後,她自己也不會相信凌異洲臉上青青紫紫的傷是她乾的。
但對於凌異洲來說,更痛苦的莫過於她的這種狀況,他完全沒有辦法解決。
如果是病,他天涯海角也可以陪她去治,可這是南錦天那種變態研製出來的藥效,往後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他只恨自己沒保護好她。
「乖,別動了。」凌異洲沉著聲音,在她的踢打下沒有躲閃,「再動,我吻你了。」
夏林仍然在踢打。
「這裡現在,有很多人,你能聽到聲音嗎?是不是很嘈雜?真的有很多人,我不騙你,你要是再不乖一點,我就當著這麼多人吻你,要你。」凌異洲威脅她。
如果是平常的夏林,絕對不會同意跟他當著很多人的面親熱,他在藉著這種話刺激她,希望能把她的意識刺激回來。
然而夏林也只是停了一下,大概一秒左右,便重新又開始對她拳腳相加。
凌異洲在她耳邊重重地嘆息了一聲,「既然這樣,那就吻給他們看。」瞬間收緊她的腰,凌異洲重重地吻了下去。
這個吻,飽含了對南錦天的憎惡,對夏林的心疼,如果這輩子規定他只能殺一個人,那麼那個名額一定留給南錦天。
那是個畜生!
凌異洲幾乎要把夏林口中所有的空氣都吸乾,貼著她,她倒退一步,他便上前兩步,勢要把她的意識找回來。
終於,在夏林快要窒息的時候,她掙扎了一下,手腳亂動著,從縫隙中發出了一個字:「凌……」
凌異洲眼裡閃過驚喜,這才放開她。
「醒了?」
夏林一邊被雨水嗆著,一邊還被他吸走空氣,停下來的時候大口大口地吸著氣,偶然吸進了雨水還咳嗽。
凌異洲跟著拍了半天,夏林才勉強恢復過來。
然後詫異地看著他,「凌老師,我怎麼在這裡?」
見她是真的醒了,凌異洲像是拿下了千萬專案般鬆了口氣,如釋重負地把她拉進車裡,「先回去換衣服。」
夏林莫名其妙地看著這大雨,還有這陌生的地方,以及凌異洲一臉緊張而又如釋重負的表情,滿頭的問號。
但她也不是傻子,立刻便聯想到了在奶奶壽宴上的那次,那次也是這樣,莫名其妙的便有了靈魂出竅的感覺,然後再次醒過來,便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凌老師,我剛剛是不是又夢遊了?」她稱之為夢遊,因為症狀跟夢遊一模一樣。
凌異洲迅速把車往回開,轉頭看了她一眼,凝重地點了點頭,「是。」
夏林抽了一口冷氣,「難道南錦天又回來了這裡?又是他在召喚我?」
「不可能。」凌異洲否定她這個猜測,「南錦天現在在澳洲醫院,離這裡十萬八千里,而且我有派人在監視他,他不可能能躲過我的眼線一聲不響跑回來。」
「那我怎麼會這麼反常?」夏林捂著自己的腦袋,格外在痛苦,這已經不僅僅是一種簡單的病了,嚴格來說,這是精神病,無緣無故隨便亂跑的精神病人!
凌異洲心疼她,把她的手扣下來,「別擔心,我一定會找到治好你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