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異洲給她擦了擦嘴巴,「洗臉。」
夏林這才猛地抓著他的手,臉都急紅了,「怎麼回事!不是說只教訓一下她不殺她的嗎?難道你說的讓她消失是這個?怎麼突然一下子人就沒了?你……」
「木木,你冷靜一點!」凌異洲一個大聲,打斷夏林。
夏林這才愕然地安靜下來,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人不是我殺的。」凌異洲解釋,表情堅定。
夏林這才撫著胸口長舒了一口氣,剛剛他說倪月死了的時候,她確定第一時間想到他做的衝動事。
但現在看凌異洲這麼堅定的眼神,夏林這才放心。
「不是你就好。」夏林抱了抱他,「我寧願我們活得平凡一些,不想撞在槍口刀尖上過日子,報復人的代價太嚴重的話,是絕對不能做的。」
凌異洲拍了拍她的背,想著昨晚她離開的那一段空隙,想說什麼,但終究是沒說。
「我要是真的殺了人,你會怎麼做?」凌異洲突然問她。
夏林咻地睜開眼睛,看著他睫毛都開始顫抖了,「你別騙我,老實交代,倪月到底是不是你殺的?」眼睛裡滿是恐慌。
「不是。」凌異洲平靜道。
夏林再一次拍了拍自己胸口,「那你幹嘛問那種問題,你嚇死我了。」
「你還沒回答我。」凌異洲也放鬆了些,怕這個假設再嚇到她。
「如果你真的殺了人……」夏林開始想象這個假設,片刻,她做了個決定,「如果你真的殺了人,那我包庇你。」
凌異洲眼裡的光亮流光溢彩地閃著,「傻瓜,包庇也犯法的。」
「那不管,反正我要包庇你,你要是坐牢了我怎麼辦啊。」夏林說的很認真。
凌異洲突然把她抱緊,「我也是。」
「你是什麼?」夏林掙扎了一下,他抱的有點緊了。
凌異洲腦子裡閃過幾個畫面,然後才道:「你殺人,我收屍。」
衛生間的鏡子裡,兩個交頸的人。
夏林笑了一下,「你說什麼呢,我才不會殺人。」
很快,劇組有人過來通知夏林過去,因為警察已經趕到倪月的案發現場調查了。
在沒有找到兇手之前,所有的人都需要配合調查,夏林作為劇組的一員,雖然當時並不在酒店,但也不可避免地需要接受調查。
回酒店的路上,夏林好幾次看著凌異洲,「你真要陪我一起去啊?」
凌異洲點頭,「我過去,順便給你做個證,我是你不在場的證人。」
「可是你這樣出現了,大家豈不是要知道我們假分手了。」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意這個!」凌異洲嚴厲地盯著她。
盯得夏林不敢說話了,好吧,她不得不承認,凌異洲兇起來確實是不容反駁的。
其實倪月的死,對於夏林來說,是憐憫大於高興的,她恨倪月恨得牙癢癢,想教訓她,但是這跟倪月年輕的生命是兩碼事。
她也是從生命邊緣走過來的人,當初的血癌讓她生生體驗了一次生命的可貴,現在倪月,好端端的人突然沒了,夏林也多少不是滋味。
到酒店門口的時候,發現這裡已經被媒體包圍了。
也難怪了,倪月現在作為影視歌三棲大明星,引來的關注當然不會少,而且最關鍵的,還是他殺。
大家都在猜測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