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林焦慮地扁了扁嘴,「可萬一我只是南錦天的一個失敗的試驗品,找不到治好我的辦法呢?」她現在極為害怕,若是以後頻繁這樣,她遲早有一天會出門被車撞死。
「不可能治不好,能讓你產生這樣的效果,一定是有契機的,你仔細想一想,今晚想去哪裡?」凌異洲抿唇分析。
夏林認真想了一會兒,「我沒想到要去哪裡啊?除了想把倪月身邊的那些照片偷來,我只想好好的跟你一起睡個好覺……」夏林說著突然頓住。
對,想去倪月身邊偷照片,剛剛凌異洲找到她的那個十字路口也剛剛好就是離倪月酒店不遠的路口。
難道說?她已經回去過酒店了?
夏林撓了撓頭,完全沒有印象,她根本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麼,一丁點都不記得了。
凌異洲終於把車開了回來,停下來,溫柔地按了她的太陽穴一分鐘,這才下車把她抱進去。
「既然想不起來,那就不想了。」他縱容她。
回去兩個人洗了個熱水澡,夏林哆嗦著直往他懷裡鑽,經過雨水一淋,再回來溫暖的浴室裡,冷熱交替給人的刺激極大,況且她內心深處還有一個深深的顧慮。
南錦天那麼恨凌異洲,萬一有一天操控她殺了凌異洲,她醒過來之後該以什麼樣的姿態面對這個世界?
凌異洲匆匆給她包了一條大浴巾,便把她抱出來,膝蓋上的傷口需要立馬消炎上藥。
藥箱是早就準備好了的。「嘶」,夏林抽痛了一聲,看著自己不知道什麼磕破的膝蓋,再看著凌異洲臉上的淤青。
十分抱歉地摸了摸他的臉,「這真的是我打的嗎?」
「是呢。」凌異洲也不瞞著,「你家暴,以後對我好點,補償我。」
本來是想逗她開心,但夏林聽著他這話,思想更加跑偏了,以至於上了藥之後躲著凌異洲,危險地看著他。
「你怎麼回事?」凌異洲藥箱一扔,見她竟然躲著自己。
夏林支吾了半天,才道:「我怕……怕我等下睡到半夜把你掐死。」
凌異洲明白她的擔憂,同時也有些欣慰,笑道:「你擔心我,我很開心,但是能被你掐死的人,一定不叫凌異洲。」
夏林眨了眨眼睛,「你是說,我掐不死你?」
凌異洲把她扯來床上,「兩個夏林也掐不死我,放心睡吧。」
夏林在被子下面偷偷摸了摸他堅實的肌肉,這才稍微放心了點,迷迷糊糊間,又有了睡衣。
快睡著的時候,夏林突然猛地又睜開眼睛,就連凌異洲,也差點被唬了。
「木木?」他擔心她再次魔怔了。
夏林往他懷裡蹭了蹭,「放心啦這次沒事,我就是有點擔心,所以想問問你。」
「擔心什麼?」
「我擔心我得了這種神經病,你會不要我了,而且……」
夏林還沒說完,回答她的是個溫柔綿長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