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冊子上,詳細記錄了這三個人的性格、喜好、家室、畫像等,一應俱全。
「菱兒是想通過他們的家室來入手?」裴卓臉上露出了皎潔地笑。
「世子聰慧。」鹿以菱笑了。
「如今的菱兒,不過離開南譽數月,竟已經與當初判若兩人了。」裴卓深吸一口氣道。
「是世子栽培的好。」能夠短期內完成任務,幫到裴卓,鹿以菱自然歡喜。
「不過,以駱夔疑心的性子,這幾個人,一旦有了任何風吹草動,必然會換人。今日宴會之事過後,必然會出結果。」裴卓分析,轉了轉他右手小指上的青玉戒指,「但這也只是猜測。各朝各代都一樣,費盡心思招錄的朝官,難得在本職上幹出點成績,倘若調職,必然會牽一髮而動全身。」
「這一點,菱兒也想到了。儘可能摸清更多的朝官內部,以備不時之需。」解釋完,鹿以菱又問,「南譽最近可有什麼變化?世子最近似乎又瘦了不少。可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裴卓笑了笑,「不必擔心,一切正常。」
「那便好。」鹿以菱猶豫了一下,問,「有一事以菱想問。」
「你是想問,今日宴會上的刺客是不是我安排的?」鹿以菱話還脫口,裴卓便替她張口問。
鹿以菱臉上有些尷尬,嘴上雖沒有開口,眼神中透漏著肯定的回答。
裴卓輕笑了一下,「不是我的人。駱夔設宴,本就是為了試探我,我豈有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道理?更何況那刺客明顯是衝著你去的。若不是你躲了一下,只怕人現在躺在病榻上呢。」
鹿以菱放心了,但又馬上警覺起來,「那此事一齣,北印皇族必定會嚴查,世子日後想要再放人進來的話,只怕是難了。」
「呵!一個你還不夠?」裴卓反問。
「以菱是匠人,日後若是……」
「死間可以有很多,細作卻不能多。」裴卓直言。
鹿以菱不再答話,裴卓又推斷道,「依我看,那刺客倒像是白雨茵的人。你要萬事小心。」
「是。」鹿以菱仔細揣摩一下,白雨茵雖不會為了一場比試而故意找人出手,但極有可能在宴會上借刀殺人。
「不過,如今駱胤羽處處護著她,想要動她,應該很難。」
「駱胤羽這個人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一手好牌愣是打成了爛牌。他護白雨茵,興許並非單純喜歡,而是想借一借東風。」
「白雨茵可不像是能隨便借東風的。」鹿以菱說。
「呵,既是互惠互利的事,有何不可?」裴卓反問。
鹿以菱被問的啞口無言,想了想是這個道理,又改口道,「世子說的是。」
「坐。」裴卓端起桌上的茶盅,喝了一口後,指了指旁邊的位子,讓鹿以菱也坐下來。
鹿以菱笑了笑,大大方方走過去,落座,湊近了又問,「那世子此次來雲城,要待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