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白的?」王國華腦子裡轉了一圈都沒想到當今的朝堂裡有哪一家姓白是顯赫的。
「別想了,他從的是母姓。口袋了裝著的是米國護照,回國來掙錢。」梅曉晨倒是目光銳利,一語道出王國華心中所想。梅曉晨說的這個,王國華倒是一點都不奇怪,這年月有本事的都往外跑,弄個身份再回來大把撈錢的主不在少數。偏偏這些人,手裡掌握的資源還不少,可以說這是一個時代的怪現象。
「你心裡有數就行,我回去了。」看見兩個女人回來,梅曉晨選擇了告辭,過來說兩句示好之後,再留下就有別的嫌疑了。
回到位置上的梅曉晨保持著笑容,白總則是一臉的陰鬱道:「你跟他很熟?」
「談不上,有過兩次接觸。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我直接告訴你吧,他叫王國華,老婆姓楚。」梅曉晨說著笑眯眯的看著白總的反應,這傢伙臉色變幻了幾下,眼珠子一陣亂轉。
「我x,這小子膽子夠肥啊。」白總說這個是有道理的,楚家在京城裡那不是好惹的。王國華娶了楚楚這個名動京師的美女,居然還在外面沾花惹草的,就不怕老頭子一槍崩了他?這個,完全是有可能的事情吧?
梅曉晨兩面賣好的嘴臉王國華沒有看見,不過對於白總的威脅,王國華不是很放在心上。要是這點自信都沒有,王國華和嚴佳玉也不會有鴛夢重溫的一天。
「那個人是幹啥的?」嚴佳玉笑著問了一句,上前來挽著王國華的手,兩人步出餐廳。
「一個官二代,好像來頭不小。」王國華說著眼神有點變了味道,嚴佳玉看出他戲弄的意味,伸手在腰間威脅了一下並沒有使勁,輕輕的一捏道:「你敢懷疑我?老孃可是一直為你守身如玉的。」
提起這個,王國華不免暗暗叫了一聲慚愧。自覺對於一個良家女子而言,自己能拿出手的東西真不多。嗯,需要行動表達一下了。進了房間,王國華便摸出行李包裡的小盒子遞過去。
嚴佳玉看這他有點驚喜道:「給我的?啥?」
王國華面帶微笑道:「開啟看看就知道了。」
嚴佳玉開啟盒子,看見那枚墜子眼珠子有點直。她不是不識貨的人,所謂黃金有價玉無價,王國華送的這個墜子看著就不是一般的東西。上好的翡翠精心打磨出來的物件,那種視覺感真是太動人了。嚴佳玉小心的拎著紅線,舉在眼前仔細端詳了一番,眼睛裡溢滿了開心。
女人有時候就是這麼容易滿足,其實嚴佳玉並不在意這個東西價值幾何,只是在意王國華這個舉動。能想著買一個墜子送過來,就是心裡有自己啊。
「我也不太懂這個,聽人說什麼人養玉十年,玉養人一生。」王國華笑著解釋,嚴佳玉遞過來道:「幫我帶上。」
王國華幫著戴好墜子,嚴佳玉小心的貼著放著,滿心歡喜道:「這東西不便宜。」
王國華笑道:「其實我是有私心的,貼身帶著,是希望你能時時想起我。」甜言蜜語這玩意不要錢,王國華也是不吝嗇的。嚴佳玉要求不高,王國華心裡是有數的。這個女人還是比較有個性的,在南山縣那個小地方看出來,出去外面的世界才幾年,就混出樣子來了。
嚴佳玉聽了這話,臉上全是甜蜜。靠著男人的胸前笑著低聲道:「我心裡知道你哄我的,可是我就信你哄。女人這一輩子,有一個值得牽掛的男人,有一份屬於自己的事業,還有什麼可求的?」
同樣的場景下,換成劉玲或者慕容,就會什麼都不說,眯著眼睛自我陶醉一下。
王國華不能總呆在上海,機場送別是時候嚴佳玉沒去,主要是嚴佳玉不想讓王國華的同學們知道相互間的關係,也算是為王國華著想吧。
王國華沒有讓人接送的習慣,走出機場的時候遭遇江潮生時還是有點奇怪道:「你怎麼來了?」江潮生笑道:「一個朋友在民航,可以查到您的機票資訊。」
秘書細緻到這個地步,王國華還是比較欣賞的。自身就是做秘書的出生,從職業角度來看,江潮生無疑是王國華最滿意的一個秘書了。
「細緻是好習慣,但不能總盯著細節,以後總是要獨當一面的,這方面要加強學習。」王國華帶著一點指導性的語氣說這個話,江潮生看著很平靜,實際上心裡起伏不小,王國華的暗示他聽的很明白,幾年的秘書生涯下來,王國華必然會給他安排一個合適的位置去發揮,這一點,江潮生沒有懷疑過。給領導當秘書,看著是伺候人的活計,實際上體制內這算是一條快速上升的捷徑了。就拿江潮生來說吧,之前不過是一個副科級,現在已經兼任市委辦副主任了。正經的副處級,他跟了王國華才幾天。所以說體制內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說法不是白說的,這是很現實的問題。
司機劉錚安靜的站在車邊上,看見王國華來了便笑著開門。看看手上的時間已經是深夜,這兩位也不知道等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