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感還是那麼好,堅挺依舊,彈性依舊。
「穿成這樣,哼哼」大獲全勝的王國華沒忘記調侃一句,實際上王國華進門的瞬間就明白這個女人現在的狀況。也只能怪旗袍包裹的太緊了
被調侃的嚴佳玉一雙滴水的眼珠不要錢似的釋放嫵媚和飢渴,紅唇微微的張開,舌尖在唇角繞了一下。肢體語言相當有成果,嚴佳玉從男人的眼睛裡看見火光時,身子被轉了過去按在牆上。哧的一聲,新買第一次穿的旗袍遭了毒手。
雙手撐牆,嚴佳玉使勁的仰頭,下身往後努力地去湊。寸草不生處已經是春水淋漓,哧溜一下,嚴佳玉重重的悶哼了一聲。久違的充實飽脹的感覺又回來了,不及回味,那種進進出出的快感以一個緩慢的節奏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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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足夠大,足夠兩個人在上面翻滾而不會有掉下之虞。可惜,現在這裡不是戰場,並肩躺著的兩人似乎已經耗盡了力氣,一支菸在懶洋洋的冒著青煙。
「你怎麼成了總監了?」王國華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關切,身邊的女人嗯了一聲,那種滿足的意味很明顯。「在米國讀書的時候,一次去瑞士旅行玩滑雪,湊巧遭遇一個女人突發心臟病。我學過一點急救,當時算是救了她的命。大概半年後吧,我拿到了碩士學位回國,趕上一個米國的企業在省城招聘,我去了,然後成為了一個部門小主管。你也知道我叔叔在白溝當書記,去年的時候提了副省長,我走了叔叔的關係,很是露了一把臉。就這樣,因為業績好不斷的升值,上個月我被調來上海任地區營銷總監。這一次跟招商局接觸,總部有本地投資的意向。」
「哦,你們總部更看重的應該是你有個高官的叔叔吧。」王國華笑著如是說,嚴佳玉懶懶的翻了一下眼睛,伸手將已經快燒完的煙拿去掐滅。菸灰缸在另一頭,所以嚴佳玉做這個事情的時候,王國華被故意的阻礙了一下呼吸,很快眼睛裡就剩下白白的碩大。
王國華知道她是故意的,所以很配合的銜住一枚,嚴佳玉順勢跨坐,仰面讓一頭青絲散開。一邊伸手讓已經恢復了元氣的小王順著泥濘的小徑穿過。呼,一聲重重的呼吸後,腰肢搖曳如風中柳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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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西餐廳裡,衣冠楚楚的男女收起了瘋狂,一本正經的正裝對坐。王國華實際上不喜歡吃西餐,這玩意在王國華看來沒什麼好吃的。嚴佳玉似乎非常喜歡,充分滋潤後的嚴佳玉綻放出一種炫目的光彩,似乎年輕了許多。
很簡單的灰色休閒裝穿在嚴佳玉的身上,王國華的裝扮如出一轍,看衣著這就是一堆很普通的情侶。實際上這衣服都是嚴佳玉買的,老早就準備下,就等著有一天兩人一起吃一頓西餐,聽著柔柔的音樂,互相用眼神傳遞情緒,偶爾低語兩句。
以其說嚴佳玉是喜歡吃西餐,不如喜歡這種氣氛。
不過這個世界上,總是不缺少破壞氣氛的人。這種人往往不請自來。
「嗨,這不是嚴總監麼?」一個男人出現,可以肯定的說,他比王國華要帥那麼一點。一身很合適的手工製作的名牌,一雙還是手工製作的皮靴。手腕上一塊必須是名牌的手臂,頭髮收拾的整整齊齊一絲不苟,臉上帶著一種天然的優越感。
「你好白總。」嚴佳玉還是很客氣的站了起來招呼一聲,客氣了一句卻沒有介紹王國華的意思。
「嚴總監怎麼也不介紹一下你的朋友?」男子伸手扶了一下金絲邊的眼睛,滿面笑容很有風度。嚴佳玉看了一眼王國華,回頭淡淡道:「以前在體制內的一個老同事,算了吧。」
白總很明顯的愕然,笑的有點勉強道:「那就算了,打擾了。」
「不送」嚴佳玉保持著微笑,緩緩落座。
王國華始終保持著沉默,不緊不慢的對付著前面的牛排,偶爾喝一口杯子的裡寶祖麗。
「你就不關心我跟他的關係?」嚴佳玉似乎對王國華的不在意有點不滿,露出意思調皮的微笑,打算調戲一下這個傢伙。
「我看你是欠揍」王國華毫不猶豫的回了一句,這個欠揍指的是專屬部位,適當的拍打會激發某人在一些方面的情緒,嚴佳玉被這句話說的臉如微醺,媚眼如絲。
「你打算在上海呆幾天?」嚴佳玉問了一句,王國華總算是吃完了牛排,拿起勺子喝湯前笑道:「我還有兩天的假期。」
嚴佳玉微微皺眉,似乎不太滿意。低聲嘟囔了一句含混不清的話,然後低聲道:「我要去南天省發展的話,你能幫上忙吧?」
王國華不疾不徐的放下勺子,淡淡道:「犯錯誤的事情我不做,正常的投資歡迎。」
嚴佳玉哼了一聲,很嫵媚的低聲道:「你犯的錯誤還少麼?不就是想走個後門麼?我的大書記就這麼講原則?」
王國華一本正經的看著嚴佳玉道:「這個要求不算高,這兩天我可以充分滿足你。」
嗯,嚴佳玉楞了一下後,頓時如同喝醉酒的樣子,揮舞了一下手裡的刀子,露出嬌豔的表情。「不正經人家跟你說正經事情呢」
「那我就跟你說正經事情,我可以代為引見一些關係,具體的你得靠自己去做。」王國華說正經事情的時候,表情反而不正經了,眼神更不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