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嬌哼,小手捏了捏他硬硬的胳膊:「到底是不是嗎?!」
他沒回答。
她哼了一聲,小聲地吧嗒著小嘴,述說原委。
卻原來,有一次她帶著助理單獨行動的時候,因為跑的那家學校位於郊區,所以最後是坐著公交回來的。然後快進入市內的時候,突然有一夥人上了車,手裡拿著小刀,威脅車上的乘客乖乖地把值錢的東西給交出來。
當時李杏兒表現地恁是英勇,帶著笑從座位上站了出來,主動掏出錢包給錢,卻在一個小流氓邪笑著湊到跟前的時候,長腿一掃,就踢倒了一個。再然後又弄倒了幾個打算仗著人多勢眾要教訓她的流氓。最後,以一己之力,李杏兒愣是把這一批為數大概有七八人的流氓團伙給打跑了。
後來,有車上的乘客告知,說這一條進入市內的路線上,時常有這種可惡的小流氓。警察也過來管過這事,不過這些小流氓都是流動作案,又是慣犯,警察來的時候他們就跑,警察一走,他們就又冒了出來,作案時間很是不規律,讓乘客防不勝防,最後只能儘量不要在晚上乘坐這車,哪怕坐了,也儘量少帶錢在身上。
林夢聽了,一陣後怕。她包裡可是裝了不少錢啊,還有幾張生意談攏之後,對方給她開的訂購支票。要真是被這麼一搶,可真是損失慘重。
回了酒店之後,她再一細想,就覺得李杏兒有些可疑了。那以一對多的本事,可不是一個普通女孩子能有的,怕是一些女警察都不能做到這樣吧。再想到李杏兒是啊義介紹的,她就覺得,這兩個人可能是一條道上的。
她早就憋著這個疑問想問容凌了,可到底對容凌有氣,不願意給容凌打電話,否則,倒弄得她先認輸似的。現在容凌來了,不管他是用什麼理由過來找她的,總之,她蠻高興的。
「還要裝下去嗎?」
她伸手,狠狠地捏了一把他手臂上的肱二頭肌。
他「噝」了一聲,報復性地掐了一把她的小屁股,低聲「嗯」了一下,算是承認了。
她縮了縮屁股,眯眼笑,笑得見牙不見眼。耳朵下,就是他的胸膛,那裡,有力的心跳聲在那「噗通……噗通」地鼓譟著,那麼地沉穩,是最誠實的訴說,她聽著,心裡暖暖的。
突然,就有了靈感。
「容凌……」
「嗯?」
「你是特意來找我的吧?!」
那一直有條不紊的心跳聲,瞬間急跳了一下,繼而又恢復沉穩,彷彿那瞬間的錯亂只是她的錯覺一般。可她早已豎起了耳朵,自然不可能錯過那轉瞬的變化。
他沒回答這個問題,又在那裝深沉。
她咧嘴,偷著笑。
他估計也察覺到了什麼,立刻抓著她的肩頭往上拉,讓她的小臉蛋兒窩在了他的肩窩處。
她撇撇嘴,在黑夜中,看著男人線條硬朗地顯得有些鋒利的下巴,湊過去,小嘴軟軟地咬了一口。
他重重地捏了一下她的屁股,隔著睡裙,都擋不住他大掌的灼熱,她越發發慌。
「真不要,我都快累死了……」
「那就別挑逗我!」他啞聲低斥!
她的嘴角抽了抽,縮了縮肩頭,心裡一陣腹誹。她哪有挑逗啊!這個男人汙衊她!
知道這個男人很擅長指鹿為馬,歪曲事實,更怕她若是和他計較,這個男人只會越發地無賴,所以她立刻問起了兒子,好轉移焦點。
聽聞兒子被杏兒抱到啊義哪兒去了,她就放心了一點。
「把佑佑抱回來吧。萬一他醒了,看不到我,鬧起來,可不好!」
容凌斜眼睨了一下這個小女人,看她兩眼滴溜溜地在暗夜中轉,心裡一陣好笑。這笨女人,就這麼點小心思!傻透了,都能讓人給一眼看穿了!笨!她跑來跑去的,早出晚歸,累得像條狗,明天又得早起,他豈能禽獸地又折騰地她連個覺都睡不安穩!
「你等著!」
他低語,懲罰性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下了床,掏出了手機,輕聲說著,往外走,那意思是讓李杏兒把佑佑給抱回來。
林夢啞然,覺得今晚可真是不可思議哎!那個男人那裡明明是硬了的啊,按照往常,他可是不由分說就要朝她撲來的,還惡質地根本就不分場合!
這太好講話了,讓她心裡有點毛毛的!
不是還在夢裡吧?!
她伸手,輕輕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立刻噝了一聲,眼裡飄起一點淚花!
真疼!
那麼不是夢嘍!
一抬眼,就看到他抱著兒子走回來了。
小傢伙睡地像頭小豬似的,被這麼抱來抱去,竟然都沒醒。不過嫩白的小臉在暗夜中發著光,看著可真漂亮。
自己的孩子,在父母的眼裡怎麼看都是最可愛的!
容凌小心翼翼地把小傢伙放下來的時候,林夢眯眼笑著,輕輕地在小傢伙的臉上左右各親了兩下,心裡真是美地不行!
容凌眉心一跳,俊眼一眯,直接拉起了她,薄唇堵了過去,重重地封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