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凌不會坐等著何家人上門,本來就是沒影的事情,他可不奉陪這些成天裡算計人的人在這兒演戲。他應付的辦法也乾脆,直接離開b市,對外的一切說法自然是做生意去了。他手下生意多,又是一個眾所周知的大忙人,誰能管得了他到底去的是什麼地方!
何家本來有所圖的,正暗地裡奔波著聯絡容家的權貴人物,指望暗中說動,好幫何雅一把呢,這下容凌一走,她們也只能乾瞪眼。
年關將近,容凌還能去哪裡?!
自然是南下去找林夢去了!那報紙上寫地沸沸揚揚,煞有其事的,他總得看那個小女人是個什麼態度。她本來自作主張地帶著兒子走了,心裡就有點排斥他的,他得把局面控制在他可以承受的範圍。
夜,是滋生旎情的溫床的!
林夢一行人訂的大多是兩人間,李杏兒和她一間,小佑佑則和林夢一張床。收到頂頭上司的命令,李杏兒在容凌到達的時候,悄悄地把熟睡的小傢伙從被窩裡抱了起來,進了隔壁啊義的房間,而容凌則閃入了房。
林夢白天跑的太厲害了,如今她和阮承毅一行人已經轉戰四個城市了,收穫頗豐,但就是累。不止她一個人累,就是阮承毅等大男人也累得一挨床就得睡。當然,體質變態如李杏兒之流,自然不能包括在內。
容凌在林夢的床沿坐下的時候,她睡得正沉呢。一盞離床稍遠的壁燈在暗夜中開放著,讓室內不至於完全的漆黑。他瞧著她張著小嘴,露出兩顆大門牙在那低低地呼吸的樣子,嘴角就有了一點笑。
她瘦了一點,也有點黑了。雖然她天生麗質,皮膚一直猶如牛奶般白皙,可依然扛不住在風吹日曬之下的自然變化!
自以為是的女人!
他在心裡低哼,都不明白她傻乎乎地在奮鬥個什麼!到他的羽翼下面躲著不好嗎,供她吃,供她喝,拿她當千金小姐般養著,她卻不願意!
他拿手,開始輕輕地摸她的臉。
南方的冬天,溼冷溼冷的,特別容易凍皮膚。在他的撫摸下,她皺起了眉頭,本來就有些發疼的臉,不願意遭受這等騷擾。
他本意就是要弄醒她的,自然繼續逗著她玩。摸她的眉,摸她的眼,扯扯她的面頰,拎拎她的小鼻子,又捏捏她的小下巴。
「唔——」她重哼,從被窩裡伸出了小手,去驅趕這討厭的傢伙。眼睛一直閉著,實在是不願意醒來。
他開始摩挲她的唇,力道一點一點加重,眼看著唇瓣在他的手下,也變得一點一點加紅,猶如怒放的玫瑰一般,隱隱約約地也開始散發出清香,微微地撩人。
她終於不堪其擾,勉勉強強地略睜開了眼,抱怨地咕噥:「別鬧!」
軟軟的紅唇砸吧了兩下,重重地刷過他的手指,讓他的眼神開始變得深沉。
「夢夢……」他的心一下子有點發軟,低下頭,貼著她的臉,低低地喊。
「唔——」她輕哼了一聲,有點把落入眼裡的那模糊的一團看清了。
「容凌?!」她迷迷糊糊地叫了一聲。
「嗯……」他在她的嘴上啄了一下。頓了頓,開始輕輕地吻她。
黑夜容易讓人迷失自我,也容易讓人放縱。她竟然開始了回吻,這讓他詫異。他停住了,她用嫩嫩的小嘴,一下一下地親他,然後雙手很自然地懷住了他的脖子,吻著他,調皮地刷過他的唇,然後慵懶地輕哼了一聲:「陪我睡!」
半眯著的眼,眼瞅著就又眯上了一半,一副完全不設防的樣子!
他心頭樂了一下,這個女人也就迷糊的時候,才看上去像一幅乖得不得了的樣子!
脫了外衣褲,他爬上了床。她哼哼唧唧著,像小動物似地蹭到了他的懷裡,拿臉蹭他的胸膛。然後,又一條腿就橫了過來,放肆地放在了他的長腿上,夾上;一手也伸了過來,橫過了他的腰部,摟住。
這個女人若是平日裡也這般可愛,那該多好!
他這麼想著,眉眼間也跟著變得柔和了起來。伸手,摟住她的腰。
他粗喘了一聲,伸手,重重地掐了一把,再度覺得這個熱乎乎的真人玩偶真是太讓他滿意了。
她終於覺得不太對勁,在他再一次享受地掐了一把她肉肉的屁股之後,猛地抬起了腦袋瓜,去看他。
但事實上,屋裡的亮度實在有限,她依然有些看不清眼前這個人。
「容凌?!」她又叫了一聲,這一聲卻是清醒著叫的,憑藉的是除了視覺之外的其他感官。
「嗯。」他低應了一聲。
她開始周身發軟,可理智提醒她,不可以。
「我累死了,你不要這樣啦!」
「哪樣?!」他伸手逗她,抓著她那烏黑的秀髮把玩。
她臉上一紅,在夜裡略有點亮的黑眸無辜地沾著點清淚在那閃爍,對上了他同樣亮若星辰的雙眼。她咬咬唇,有些羞澀,但還是快速地俯衝而下,重重地親了一下他的唇,算是安撫,然後很有效率迅速趴了下來,像某種軟體動物一般,蹭蹭蹭地下行,腦袋瓜最後靠在了他的胸膛上,兩隻手也很霸道地摟住了他,自認為這樣就能困住他,讓他不要亂動!
「你怎麼來了啊?!」她打了一個小小的呵欠,小聲咕噥。
他沒有再氣勢洶洶地攻擊她,反而配合著,回道:「做生意順道經過,就來看看你!」
分明是專程來看她,可他就沒法說出口。或許,怕這個女人知道了會太得意;又或許,覺得這有些掉自己的身價!
不過,他很確定,這個女人肯定什麼都不知道,否則,她現在不可能這樣和聲和氣的和他說話。也是,從李杏兒的報告來看,她成日里東奔西跑的,也很難關注那些亂七八糟的報道。這樣也好,等她回了京,那些事也都沉澱了下來,不具有爆炸性了,她哪怕看見了,估計也不會太給他甩臉子!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啊?!」問完這話,她就覺得自己蠢。那啊義可不是容凌的人,一直都跟在她身邊呢!而且李杏兒……
「李杏兒是你的人嗎?!」她突然問。
他愣了一下,詫異她有時候那種爆發式的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