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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小老婆 古默 第2頁,共2頁

累呀,累到一動也不想動,就想好好地睡一覺,然後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管。

她果真睡著了,不過是一會兒功夫的時間。

可不過一會兒,她就被人給強硬地推醒了。

「走開……」

她啞著嗓子咕噥,厭惡地推了推那個惱人的傢伙。可是那有力的胳膊,依舊在那執拗的糾纏著她,推著她,不讓她睡覺。她推了幾次,推不開,只能放棄了。哪怕有人在那推著她,她也打算就這兒睡了。

可是一會兒,一隻手很是惡劣地掐住了她的鼻子,然後又有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她不是超人,可以不呼吸的,憋了一會兒,就騰地被憋醒了。那兩隻手分外有力,堵著她不放。她猛地睜大眼,驚恐地想要把一切看清。

然後,兩隻手隨之放開了。而她,也看清了——

惡劣的男人,施施然地收回了手,冷冰冰地看著他,悠然地語調帶著該死的慵懶。

「不許睡!」還是命令式的!

她的腦袋有點轉過來彎了,心裡立刻又火了。

「我困!」嗓子啞地都像是沙礫在那磨著石頭轉了,可她卻還非得和這個男人在這解釋著。

「不許睡!」男人不問任何理由,就只有一條命令,那就是不許她誰。他就是帝王,他就是按該死的統治者,在那高高在上地釋出命令,然後也不管底下人的死活。

林夢沒好氣地撇了撇嘴,也不打算和他在這鬥氣,那簡直是在浪費她的時間。她伸手,自己捂住了鼻子和嘴,用的是雙手,這樣,也不怕這個男人再出手干擾她。他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她可沒工夫奉陪!

她就是要睡覺,他能奈她何?!

眯眼,她再度進入夢鄉。

冷酷的男人眼中閃過一抹陰鶩,大掌一伸,直接去扯她的兩手。可憐的她,還得分出力氣,和他的手做鬥爭,不讓他拽開。可她經過剛才的幾番戰鬥,早就被這個體力變態的男人給折磨的半死,身子都發虛著呢,哪裡的力氣和他爭鬥。最後的結果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懸念,她敗了,然後不得不睜開眼睛。

男人滿意了,卻什麼都不說,就坐在那,冷冷地看著她。誰也不知道他心裡到底在想什麼,誰也不知道他到底幹嘛要這麼執拗地讓她睜開眼睛。

「我困,你先讓我睡覺吧,求你了!」她不得不放下身段,軟聲求饒。

男人一聲不吭。可是一旦她閉上了眼,他就很惡劣地弄醒她。幾次三番之後,林夢已經認定了,這個男人就是不讓她好過!她心裡那個氣呀,裡裡外外,火燒火燎地疼。

「我要洗澡!」她嘶聲哼了一下,然後也不管他是個什麼態度,困難地從床上爬了下來,搖搖晃晃地就往附帶的小浴室去。按照她的打算是,男人不讓她睡,那她就再找個地方睡,總之,等她脫離了男人的視線,那她想幹什麼,男人管得著嗎?!浴室雖然簡陋,但是裡面不是有一個浴缸嗎,勉強一用,還可以泡著熱水澡睡,也算是一項享受了。

她倒是打得好算盤啊,可是容凌是啥人呀。冷冰冰的眼睛,那是直勾勾地盯著她,根本就不會讓她消失在他的視線中。她走,他也走,慢條斯理地跟在她的後頭。兩腿長腿,修長矯健,腳步很輕,幾乎不發出動靜,就像一隻潛伏前進的叢林豹子,同時也透著危險。瞧他這副樣子,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其實在這之前,他也經歷過幾次那大量消耗熱量的運動。

某個又累又困又久不進食的女人,大腦早已經罷工了,可著心裡的那點自以為是的好辦法,傻乎乎地就往浴室去,根本就沒注意到後面還跟著一頭危險的豹子呢!

她進了浴室,伸出疲軟的小手,就要關門、落鎖。門才關到一半,就遭到了阻礙。她困難地睜大了半眯著的眼睛,略回頭瞅著地面,想著是不是門板被什麼東西給卡住了,然後,沒看到會卡住門板的障礙物,反倒是看到了兩隻男性的大腳丫。

她眯了眯眼,已經短路的腦袋瓜就像是被強大的電流給磁磁衝擊到一般,猛地在火花四濺之中,又接上線了。

她猛然抬頭,瞪著容凌。

男人施施然地邁了一步,推了推她,將她愣是推進了好幾步。然後,他隨手關了門。靠在門上,懶懶地看著她,眼神依然是冷冷的。

她都快要崩潰了,差點要哭了。

「你沒有事要忙嗎?!」她雖然咧嘴笑著,但是那笑比哭都不如!

男人哼了哼:「我的事,還用不著你管!」

她識相地閉嘴,耷拉著肩膀,往裡面挪了挪,開始往浴缸裡放水。

往浴室裡面擠了幾滴香精之後,她開啟蓮蓬頭,把身子弄溼,然後就著沐浴乳,胡亂地在自己身上塗抹。抹著抹著,她的眼皮子就耷拉了下來。腦袋像是小雞啄米一般,一點一點的。手從一開始無意識都挪動,到最後小幅度地蹭著,到最後,就定在胸間不動彈了。

她就這樣,靠著浴室的牆體瓷磚,一動不動了。半張臉也貼在了上面,她也不嫌棄那瓷磚冷,就那麼靠著,眼睛閉著,一下一下地呼吸著,那個樣子,看上去實在是有些滑稽可笑,也有點傻兮兮的樣子。

就這樣站著也能睡著,看來真是累到極致了。

男人挑了挑眉,走了過去,惡劣地伸手,掐了掐她的小臉,要把她給弄醒。她咕噥了一聲,傻兮兮地張著小嘴,更往瓷磚上靠。他目色一冷,長臂一伸,就將她從瓷磚牆壁上給拉了過來。她軟綿綿地倒在了他的懷裡。他推了推她,她不醒。他甚至放開了她,打算讓她摔得狗吃屎,看她還醒不醒,看她還裝不裝?!哪知,他果真放手之後,她卻傻乎乎地身子往一邊倒,他急忙伸手拉住了,才沒讓她真的摔在瓷磚上!

「哼!」

他氣呼呼地哼了一聲,大掌一揚,毫不客氣地在她嫩嫩的屁股上拍了一掌。就這樣,她都沒醒!

「裝吧你!」他意味不明地低哼。

伸手,將軟綿綿地她給摟著,開啟蓮蓬頭,讓熱水衝了衝她的身子。完畢之後,將她抱入了浴缸裡面,讓她慢慢地沉了下去,躺在了浴缸之中。

她彷彿無所覺似的,小臉安詳,一副沉入夢鄉的樣子。

被放到柔軟的床鋪上的時候,她的腦中只閃過四個字——哈利路亞!

眼前一黑,烏黑的夢鄉,已經在眼前了!

醒來,是因為被餓的!那驚天動地的咕嚕聲,簡直有些不可思議了,她自己聽著,一張臉在瞬間漲得通紅。

好丟人啊!

因為,男人就睡在她身後,像是八爪魚一般地困著她,大掌還擱在她的肚皮上。她覺得自己肚子裡唱的這空城計,實在像是天邊的擂鼓,那聲勢太過浩大,身後的男人不可能一無所覺!

她縮了縮身子,果然身後的男人動了動,感覺到他略微起來,然後湊了過來,在她的臉上輕輕的吻。

「餓了?!」透著一股柔情。

她的耳朵都開始羞紅了,這一刻有些感動,輕輕地「嗯」了一聲。

他卻猛地邪魅了起來,狠狠地咬了一下她可愛的耳朵:「要我餵你嗎?!」

「放開啦……」

她爬了出來,男人卻如影隨形地跟了過來。

「咕嚕——咕嚕——咕嚕——」

肚子餓的叫聲猶如急陣雨,迅速而密集!

她的面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度漲紅。

「我餓了……」她可憐兮兮地叫了一聲,立刻又反應過來不能讓這個色慾燻心的男人產生歧義,急忙補充道:「是我肚子餓了,我想吃東西,米飯、麵條、小炒,都可以!」

男人冰冷而邪魅地笑了笑:「我也餓了呢!」

然後破天荒地表現了他幾乎是暌違了四年的大方,從她身上撤了下來,然後下了床,拿起了電話,撥打客服,要他們送一份晚餐上來。

林夢一聽到呆會兒就有熱乎乎的飯菜上來,肚子叫的就更歡了,立刻不好意思地拿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為什麼要回來?!」

指責的意味很濃!

她呆住了,心慢慢地揪緊。她以為,他……他還是挺高興她回來的,哪怕他很恨她,一開始的表現也是恨不得撕裂了她。可他得到了她,她又乖乖地配合,她以為,這應該促進了什麼,改變了什麼。可他現在這口氣……

是不想她回來嗎?

她垂下眼,縮回了身側的手,悄然地捏成了拳!

難道,又是她的一廂情願?!

男人已經猶如被觸到逆鱗的龍一般,猛然推開她的身子,迅速地從床上跳了下來,彷彿和她呆在一起,是多麼地強人所難、讓人難以忍受!

突然之間,她的身上就再也沒有暖暖的溫度了,那在她的鼻子尖繚繞的男人氣息,也跟著消散了。故粼粼地躺在床上,她覺得心裡有點空了。

看著男人離去的身影,那哪怕不著衣物依然難掩飾那高傲和尊貴的軀體,她想了想,無聲地嘆了一口氣,看開一般地笑了笑,拉過被子,圍住了自己。

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現在這男人主動離開了她,給她一個休息的機會,也挺好!

她若是不執著於他,那麼還有什麼可以打倒她、摧毀她?!

她蜷縮了起來,兩手放到小腹上,緊緊地壓住了那下癟的肚皮,期望可以因此能讓肚子的咕嚕叫聲能小一點。

男人則重新坐到了沙發上,面目陰沉,略低垂著頭,誰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

不久之後,訂好的晚餐很有效率地被送了過來。容凌去浴室,撿了一條浴巾,圍在了自己的腰間,然後去開的門。在門口將送餐的服務員打發走,關了門,他自己推著餐車走了進來。

食物的香味,不是餐車上的那些餐盤蓋子可以遮擋住的,一點點地在空氣中飄散開。林夢激動地一把從床上坐了起來,忽閃忽閃的黑眼睛,透亮的像個小孩子,連嬌嫩的臉龐,都透著一股孩子般的純粹!

她舔了舔唇瓣,忍不住地嚥了咽口水,越發覺得飢腸轆轆了。於是,死盯著餐車,指望著容凌能把那車子給推過來。可是車輪咕嚕嚕地轉著,最後竟然跑到了沙發邊。容凌大刺刺地坐了下來,掀起那一個個的蓋子,在那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小心眼!

她在心裡腹誹了一聲,拿著被子往身上一卷,下了床,就看到蓬鬆柔軟的被子很是可笑地將她圍成了一團,鼓鼓漲漲地,像個巨型大胖娃娃。她一無所覺,快步朝餐車走去。她都來不及坐下,伸出青蔥的兩指,就朝一塊粉蒸肉伸了過去。

「啪——」

橫空伸過來一大掌,一下就拍在了她的手背上。

「幹嘛呀!」她瞪了容凌一眼,口氣不快!

伸手,再去抓粉蒸肉。

「啪——」

她的手背又捱了打。連著兩次,那白嫩嫩的手背立刻見紅了。

「容凌!」她氣呼呼地瞪著他:「你到底想幹嘛?!」

她氣得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容凌慢條斯理地咀嚼完食物,孩子氣地哼了哼:「不準吃!」

林夢發飆了,終於被這個又像惡魔又像小孩的男人給逼到了極限,全身的毛髮都突突地倒豎怒了起來。

「容凌,別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