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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小老婆 古默 第1頁,共2頁

「快……放我……下來……手……要斷了……要斷了……」

「沒那麼脆弱吧!」

她氣得心中生疼!

手腕處更疼了。全身的重量都靠著被吊著的雙手支撐著,可想而知,那雙手該受多大的罪。

「疼……」

她哭訴!

可這男人心冷的可以,根本就不把她的淚水還有哭求放在心上,依舊我行我素著,並且似乎還以見到她的苦難而樂。

該死!

該死!

她在心裡低咒了一聲。

那手被勒地肯定破皮了,她的雙腿又無力了,眼看著就要掉下去了。她深知掉下去會有什麼後果,到時候,她就只能猶如風乾的魚,吊在半空中被他折磨著。

天哪!

她氣得真想吐血!

誒……血?!

她輕喘一聲,屁股縮了縮,靈光一現,猛地驚天動地地哭了起來。

「出血了……嗚嗚……容凌……出……血了……手……出血……」

她叫著,淚巴巴地看著容凌!

果然,男人繃緊眉頭,幽黑的眼,往上瞧去。

她故作驚嚇般地哭道:「出血了,右手,肯定破皮了,嗚嗚……好疼呀,容凌,好疼呀……」

容凌心中一緊,有什麼東西猛地在他的腦裡晃過:右手……刀痕……傷疤……不能碰重物……脆弱……筋脈……

被皮帶綁著的地方看不太清,但是她光潔的胳膊上,還是乾乾淨淨的,沒有流下絲毫的血液來。會是出血了?!他有些懷疑!

她有些心虛,卻還是嘟著嘴,不依不饒地哭著哼著:「疼……出血了……不騙你……」

男人還是長臂一伸,摸上了皮帶。手上十指翻飛,快速地解著皮帶。等看到皮帶被揭開之後,那頂多是被勒地有些發紅發紫、微微有些破皮,卻根本就沒流出一滴血的手腕,他的臉頓時青了!

他說呢,他這綁人的手法從來就沒出錯過,安全可靠,基本上沒什麼危害性,當初在隊裡那是屬於頂尖的,怎麼落到她的身上,還能給整出血來?!

他氣得心裡猛地生了一股邪火!這個愛說謊的女人,過去那麼多年,這小嘴還這麼愛騙人,他就是個傻子,才又上了他的當。

他眼神一暗,心裡就生了一股想毀了這個女人的恐怖想法!

而她呢,一瞧見他這面色大變,就立刻哧溜一下,潔白的胳膊,猶如靈動的白蛇一般,嬌軟而嫵媚地摸上了他的脖子,緊緊地摟住了他。半裸露的身軀,也跟著往他的身上靠了過來,嘴裡帶著沒有壓下去的哽咽,泣聲道:「我真的疼,好疼,以為流血了,真的,真的以為流血了……溼褡褡的,我就怕呀……」

他大掌一伸,就要把這個騙人的小妖精從身上拽下來。

而她小屁股扭了扭,小臉兒愛嬌地埋在了他的肩膀上,嬌滴滴地泣聲低喃:「容凌,抱我,抱緊我,我想你了,想你了……疼……我疼……我想你了……」

「呼——」

她脫力一般地軟倒在了地上,嬌軀猶如破敗的娃娃。又累又痛又餓,她的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也不再去管那個體制好到變態的男人現在在做什麼。她只顧自己喘著,那一刻,真想就這樣睡過去。

男人坐在沙發上,赤身裸體的,一點也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對,也根本就沒想過拿什麼東西去遮掩一下,大刺刺的樣子,猶如一個傲慢的帝王。他伸手,從褲兜裡掏出了一盒煙,連帶打火機,然後又將那y國純手工製作的造價過萬的褲子像破布一般地隨手給仍在了地上。掏出一根菸,點開打火機,幽蘭的火焰猶如貪婪的小妖精一般,一把咬上了菸頭,然後,有紅色的猶如細沙的星火開始明明滅滅。他甩了煙盒,甩了打火機,嘴裡叼著煙,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慵懶地靠在了沙發上。那樣子,真是該死的迷人。

淡淡的煙霧,從他的嘴裡飄了出來,徐徐上升,襯托著他刀刻一般的俊臉,還有幽深如暗夜的大海一般的黑眸,讓他顯得也有些不似凡人了。

「咳咳咳……」

淡淡的煙味,若有似無地闖入了她的鼻子下,她聞到了,皺了皺眉頭,敏感地咳嗽了起來。嬌小的身軀,本來因為地板的冷意而蜷縮成了一團,越發像一個沒有安全感的嬰兒了,這麼一咳嗽,嬌軀一顫抖,平添了幾分柔弱的風骨。

那個惡質的男人,還真是心狠了,還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了。就讓她倒在地板上,也不知道扶她一把,把她送到床上。她在心裡怨懟地想著,時不時地咳嗽一聲。她的身子骨絕對稱不得上是豐滿,蜷縮在一起的時候,後背的兩塊蝴蝶谷突兀地橫陳在她的肩頭,彷彿快要展翅飛走一般。

他冷瞄了她一眼,無動於衷。優雅的手指拿著細長的煙,有一番貴公子的氣派。

而她,就像是被貴公子給蹂躪之後,再也沒有一絲價值的女奴,再怎麼的身子不適,都落不了貴公子那冷情而又高高在上的心。

「咳咳咳……」

本是不滿煙味,假意咳嗽的,但大概她真是累了,假咳變成了小咳,然後變成了大咳。一下子劇烈了起來,嬌軀顫抖,白生生的,仿若巨大的漣漪一把,猛然氾濫來,襯托著身上被他折騰出來的青青紫紫,顯得有些恐怖了。

他擰了擰眉,陰鬱而冰冷的視線,再度落到了她的身上。

她的面色緋紅,是一種不太正常的紅潤。可憐的小嘴,被他咬地有些血肉模糊的,這麼劇烈地一咳,感覺似乎連血都咳出來了。

真是刺眼極了!

男人捏著手裡的煙,時而瞪著躺在地上的這個女人,時而又瞪著自己的煙。就這樣,眼看著那還剩下一小截的煙,就這樣在空中自燃到了盡頭,他意識到的時候,本能地在心頭低咒了一聲,恨恨地手指一緊,捏著煙,大力地掐死在菸灰缸裡。

他站了起來,來到女人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低聲命令。

「起來!」

她的咳嗽弱了一下,但是喉嚨開始不舒服了,沒答話。

他抬腿,用腳碰了碰她。

「起來!」似乎,蹲下去扶她一般,都是在降低他的身份一般。

她依然眯著眼,黑黑的睫毛疲倦一般地下垂著,在眼下落下了一層淡淡的陰影,讓人看著有些憐惜。紅通通的唇瓣兒,隨著咳嗽而輕顫,看上去,也有些可憐。她的身子蜷縮著,那般的小,似乎都沒有他的一半大。他恍惚地覺得,自己似乎一掌拍下去,都能將她給拍碎了。

「起來!」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鶩,提腳,更是重重地推了她一下。

她懶得說話,喉嚨啞啞的,難受極了。於是伸手,嬌嬌弱弱地推了他一下,意思是讓他別鬧她。

他瞪著那小胳膊,細細瘦瘦的,簡直是可以一把折斷。他的腿抬了抬,試著用腳掌碰了碰她的胳膊,往下壓了壓。

「唔……」她輕輕地哼了哼,撇了撇嘴,更是把身子給縮成了一團。

他閃了閃眼,收回了腿。就那樣四平八穩地站著,看了她好半天,眼看著她一直不睜眼,似乎就這樣睡過去了,心裡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笨女人!」

輕聲嘀咕,他終於還是屈尊降貴地蹲了下來,伸手一把將她從地上抄了起來,拉入自己的懷裡,往大床走去。

懷裡,終於贏得了勝利的小女人,小臉緊貼著他溫熱的胸膛,咧嘴,甜美地笑了起來,轉瞬即逝,因為可不能讓這個男人給發現了,否則,他估計要發飆了!不過,這個男人不好,最後竟然將她給仍在了床上,像扔著物件一般地把她扔了下來。還好,這床鋪柔軟,否則,她肯定會碰疼的。

她撇了撇嘴,有些不高興。不過實在是累了,連眼都懶得睜開,像只蟲兒一般,在床上拱著,蹭著下面柔軟的床單,一點點地蹭到了枕頭,靠上,輕舒了一口氣。然後,她伸出胳膊,像個瞎子一般,胡亂地用手貼著床單,在床鋪上摸索,摸索被子。

從上到下,從左到右,摸著摸著,她不由皺了眉頭。

被子呢?!

記得大概是在這個位置的啊!

無可奈何地,她終於懶懶地掀開了眼皮子。這下,一口氣又憋在了心頭,燒得慌。

那被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那個暴君給抱在懷裡了。他就那樣抱著被子,眼看著她像個傻子地在那找被子,卻連一聲都不吭,分明是故意的。

她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唇,暗想,好女不跟男鬥。於是,蹭啊蹭啊,又像條蟲子一樣地蹭了過去,蹭到他的近邊,抬手,扯了扯被子。本指望著一拽,那被子就該乖乖地滑落的,可是無論她怎麼拽,那被子都紋絲不動!

這下好了,她也明白了,這個男人又在這裡等著她呢!

沒好氣地翻了翻白眼,她哼了哼,收回了手。暗想,大不了她就不要被子了。冷點就冷點,熬一熬,也就過去了。

過了一會兒,有柔軟的被子,飄了下來,蓋在了她的身上。迷迷糊糊間,她哼了哼,翹起了嬌豔的嘴角,迷迷糊糊地想,這個男人還不賴。可是下一刻,有重重的大掌,猛地落在了她的屁股上,還發出了「啪——」的一聲。

她皺眉,因為睏意,反射神經比平時遲鈍了不少。

再然後,「啪——啪——啪——」一連三下,落在屁股上的掌力,可是一下比一下重,屁股彷彿火燒了起來,她要是再睡下去,她就是個死人!

猛地瞪大了眼,她扭了扭屁股,可還是不能倖免地再度被捱了一個巴掌!

「容凌——」她嘶吼,羞憤欲死。她還以為這個男人有多好心呢,還以為他該怎麼樣都怎麼樣了,都把她給拆穿入腹了,總該消停了吧。沒想到,這個惡人……這個惡人……,他怎麼可以這樣,她長這麼,雖然捱了不少打,可這種像孩子式地被打屁股,卻是多年沒有再遭遇了!

丟人,太丟人!

她氣急,忍住全身的痠痛,要起來。可是這個男人身子一竄,拎起被子,就鋪天蓋地地將她給遮了起來。適才在她眼裡還是又溫暖又可親的被子,此時成了這個男人最大的兇器,男人壓著亂成一團的被子,僅憑一隻手,就將她壓在了被子底下,讓她仰面朝下,沒法動彈了。任憑她如何掙扎,身子扭得猶如風中凌亂,都沒法掙脫開那礙事的被子。而他那可惡的大掌,則毫不客氣地一下又一下,啪啪地往她的屁股上蓋!

哪有這樣的?!

可她是個大人啊,已經不是小孩了!而且,而且,還是一個孩子的媽了,他怎麼可以用教訓佑佑那樣的方式,來教訓她呢?!

「容凌……」她在被子裡悶聲吼著,本來嗓子就被情事給折磨地又幹又啞的,這下發出的聲音嘎嘎地像是老巫婆:「你混蛋……放開我……混蛋……」

小屁股扭呀扭啊,左搖右擺呀,可是落在她屁股上的巴掌,異常的精準,無論她採取各如何的逃避方式,最後那火辣辣的大掌,必定會落在她的屁股上,一邊一半,兩邊受疼,不偏不倚!

「讓我死了吧……」她在被子裡悶悶地哀嚎。也不是說他這巴掌打地有多疼,那力道,自然比打板子要輕上許多,可是那種被侮辱的感覺,卻是成倍增加的啊!

「該死的……該死的……」她改而憤憤地低咒。

突然之間,她的兩條腿被拉開了。在她寒毛突突地直豎起來,然後身子繃緊的時候,果然……

「容凌——」

那一聲發狂的尖叫,幾乎要將天花板給衝破!

這個男人瘋了!

太過分了!

終於,在大汗淋漓之中,她解脫了,像只剛從水裡撈出來的落湯雞一般地溼褡褡地倒在那裡。眼皮子已經睜不開了,簡直是累死了。沒有力氣再去罵那個男人,她的嗓子眼感覺都快著火了,渴的要命,但是她不打算去拿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