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楚可是記得那晚看見的太史闌的褻衣很樸素來著。
他猜得不錯,太史闌確實不喜歡用這種華麗派的胸罩,但她懷孕之後胸變大,原來特製的布胸罩不好用了,剛到靜海又忙碌沒來得及安排人去做,便臨時找出大波的華麗胸罩暫用一下而已。胸罩掛在櫃子裡也沒人瞧見,誰知道某人竟然跑來,還毫不客氣翻她櫃子?
容楚取了一個胸罩下來,用手掌仔細比了比,「咦」了一聲道:「不對呀,怎麼變大了……」
曾經和太史闌有過肌膚之親,並且親手「掌握」過某處尺寸的國公爺,很準確地發現了問題的不對勁。
不過他轉念想著,也許太史闌穿不慣這裡鬆鬆垮垮的褻衣,一時又沒得換,便臨時用了這種。
他託著腮,盯著那金紅色繡牡丹的華麗玩意,想象了一下太史闌送他這玩意時的猥瑣神情……然後他小眼神也陰陰的。
因為不滿,他關櫃子時便用力了些,啪一聲,箱子忽然震開了一條縫,幾個小鐵盒滾了出來,容楚一眼便認出這是「口香糖」。
「還有這麼多?」他有點驚異地撿起來,看看那盒子,冷哼一聲,乾脆統統都拆了。
拆完盒子,把「泡泡」套在手指上,他拔下發簪——我戳,我戳,我戳戳戳。
每個「口香糖」上都多了幾個小洞洞……
今有針扎避孕套的屌絲女;古有簪戳口香糖之容國公。
所謂求子心切,古今一同。
把「口香糖」恢復原狀的國公爺,心滿意足地又轉悠到了床上。
太史闌的床褥都是清爽簡單的純藍色,被子疊得方正,軍旅似的。容楚躺上床,抱過她被子滾了滾,覺得果然她的床最舒服。
其實太史闌不喜軟墊,床硬梆梆的,遠不如國公府容楚那個懶骨頭的床軟和。可賤賤的某人就是覺得這床好,板實!
在床上滾了滾,聞著比國公府枕頭更濃郁的伊人氣息,容楚心情變好,把臉埋在太史闌的枕頭上,太史闌的枕頭倒是特製的,她用不慣瓷枕,是方方正正一個大枕頭,容楚把臉埋了埋,笑道:「你若也埋過臉,如今便算我親過你了。」
他忽然把手伸到枕頭下,很快抽出幾封信來,細細一瞧,果然是自己給太史闌的幾封信,還有景泰藍給太史闌的信。這些信紙都儲存得很好,但能看出已經閱讀很多次,邊角發毛,摺痕也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