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邊重傷了兩個人,四個輕傷,。因為是偷襲,所以損失不算大。接下來只需風頭過去去接收酒吧就行。反正現在忘情酒吧已經屬於野狼了。
當然,這只是暫時的,黑金和忘情遲早有一天也要屬於我。
回到家,我躺下感覺沒睡多久,就被電話給吵醒了。一看,是秦雨晴打過來的。
「老虎死了。」秦雨晴說。
「嗯,是死了。」我平靜地回道,「酒吧已經屬於野狼了,不過這手續並不完全合法。你注意著點,野狼要是想正大光明的接受酒吧,免不了一些程式。」
「跟你有關?」秦雨晴的語氣裡帶著質問,畢竟殺人這種事情無論死的是誰都足以讓人震驚
。
「我一起去的,野狼動的手。」我淡淡地回道,「你們現在儘量別打草驚蛇,別和我們的計劃衝突了。」
「嗯,我儘量。」秦雨晴似乎還忙,說完便掛了我的電話。
剛掛了電話之後我又接到了劉強地電話,說是市長已經同意下午跟我見面了,地方還是清風茶館。
市長王世毅是一個人進的屋,見有人來了,我趕緊倒茶。
「王叔叔好。」見王世毅來了,我笑著跟他打招呼。
我總覺得這些有些面熟,可是又想不起來是誰。我想多半是因為在電視上或是網站上見到過,所以才會有熟悉的感覺。
王世毅一點也沒有領導的架子,微笑地看著我說:「哎呀,都長這麼大了?」
他的語氣,就像是一個長輩見到了許久不見的晚輩一樣。我搞不懂王世毅什麼意思,只是陪笑著。
「王叔叔,那個……我上次說的事情劉叔叔已經跟你說了吧?」我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
王世毅喝了一口茶,這才說:「說過了,不過這公司涉及有點多啊,你肯定吃不下來,我建議你還是把資訊賣了要好。」
「嗯,我也有這個打算。」我回道,「畢竟一口吃不成個胖子。」
我想起了劉強說過,就是市長親自來了也不會收我的錢,而且我見了市長之後就知道原因了。
我拿出了裝著88萬支票的信封交給了王世毅,然後說:「王叔叔,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剛一說完,王世毅看似就有些生氣了。他嚴厲地說:「陳陽,這些事情恐怕老劉已經給你說過了吧?你也別白費口舌了,該幫的我會幫,至於這個,你拿回去。」
王世毅說完又把支票推給了我。果然,王世毅也不肯收錢,難道是因為怕?還是別的什麼?
劉強跟我說我見了市長就明白了,可是我現在市長也見了,一樣沒明白啊
。
我壯著膽子問王世毅說:「王叔叔,劉叔叔說見了你之後我就明白為什麼他不拿了,可現在我們已經見面了,我怎麼還是沒明白啊。」
反正我是一臉茫然,糊塗得很。但沒想到王世毅聽了我的話居然笑了起來,說:「十多年過去了,你小子長得越來越帥氣,我是越來越老咯。」
聽王世毅這語氣,我們之前是認識的,而且還很熟。可我怎麼也想不起什麼時候認識這麼個大人物,難道是因為失去記憶的那一個月,所以我忘記了一些事情?
我想問問王世毅我們以前是不是認識,在哪兒認識的,可是我終究沒有問出口。
王世毅說資料搞好以後會讓劉強給我,酒吧到時候也會幫忙處理。臨走的時候還送了我一張卡,說是以後只要有這卡就可以隨便來清風茶館了。
我不知道這茶館是什麼背景,但似乎很多人都信任這。請人到這裡談生意貌似也很高大上的樣子。當然,這裡的環境和茶也都是一級的棒。
今天晚上又得換攝像機的記憶體卡了,晚上我拿著記憶體卡回去,終於又發現了一些不對勁兒的地方。
大飛那邊沒什麼特別的,就是野狼這邊。在晚上我們商量是不是偷襲老虎的時候,野狼叫我們出去等了半個小時。
在那半個小時裡,野狼打了一個電話。號碼我看不清,只能看到前幾位,備註也只有老闆兩個字。
從野狼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對電話那頭的人很是尊敬。難道野狼幫沒有我想的那麼簡單?我心頓時緊了一下。
野狼把我們叫出去,又特意打電話,似乎在跟誰商量。難道野狼幫另有幕後老闆?我的心裡突然冒出這麼個想法。
不然的話野狼憑什麼問其他人幫內的事情,還表現得那麼禮貌?如果真是的話,那就又麻煩了。
不知道秦雨晴今晚有沒有空,我打算下午去找她,然後讓她請專家根據嘴型復原一下野狼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