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笑著從資料夾裡拿出一份合同給我看:「這一天我早就計劃好了,老虎是顧家的人,我相信他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我結果野狼的檔案一看,我靠,這傢伙居然連合同都做好了就等老虎簽字蓋章。看來野狼惦記忘情酒吧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跟著老虎到了他所在的小區,和上次一樣,我們讓開車的小弟跟過去假裝跟他一層樓的住戶。我跟野狼在樓下等著,總算是等到那小弟回來了。
「情況怎麼樣?」野狼問。
「地方找到了。」那小弟喘著氣說著。
「走,上去。」野狼說著就跟了過去。
樓下是電子鎖,用神秘女孩給我的萬能鑰匙輕輕鬆鬆就開啟了。我們跟著上了十八樓,然後一直在門外等著。差不多等了兩個小時,才動手開門。
也不知道神秘女孩給我的這萬能鑰匙是哪來的,普通的鎖根本拿它沒辦法。
我們悄悄進了屋子,我先去了小孩的房間,在裡面點了一些迷香。然後才讓野狼他們進了老虎的房間。
老虎正睡得香,鼾聲如雷。我跟野狼一下衝進去,拉著老虎就往床下拖,而那個小弟立馬去控制住老虎的老婆
。
睡夢中的老虎嚇壞了,趕緊反抗。可惜我直接反手銬住了他,我跟野狼兩個人,他根本打不過。
「野狼,你嗎的不是人!」老虎罵道。
話音剛落,野狼就是一個耳光過去:「老子不是人?你丫的就是了?你自己做了什麼事情自己清楚!」
「我做了什麼事?」老虎不知道野狼說的什麼。
我當然知道野狼的意思,因為我把暗地裡做的事情都推給野狼了。
那女人被嚇得動都不敢動,野狼踩著老虎點了一根菸,這才幽幽道:「老虎,你年紀也不小了。還是找個地方乖乖跟你老婆生孩子去吧。」
「你……你什麼意思?」老虎的聲音裡有些顫抖。
野狼突然對著老虎的頭就是一腳踹了過去,同時罵道:「嗎的,你說我什麼意思?楊晨,把合同給他。」
我趕緊把資料夾拿出來讓老虎看,看到合同,老虎氣憤地說:「野狼,你這未免欺人太甚了吧?」
「你他嗎籤不籤!」野狼衝著那小弟使了個顏色,那小弟一把把老虎的女人按到了**,嚇得那女人哭得不行。
其實這女人沒什麼錯,但現實就是這麼殘酷。我也幫不了他,老虎跟我也沒仇,但只要我收了黑金,忘情跟我必然是仇家,走著一步也是迫不得已。
見老虎還在猶豫,那小弟已經開始趴老虎女人的衣服了。
「野狼,你真的要做得這麼絕?」老虎不甘心地問。
野狼沒有回話,那小弟依舊扒著衣服,老虎女人的衣服已經被拔下來了,露出雪白的胸脯。
「我籤,我籤!」老虎趕緊大喊。
「楊晨,給他。」野狼對我說。
我趕緊把合同遞過老虎,野狼又叫那女人去拿印章和酒店的相關證件
。看到一切手續都收拾好了,野狼這才笑著收好東西。
「你放心,我不欺負女人。」野狼邊說邊把玩兒著刀。
那女人嚇得大叫,小弟趕緊捂住了她的嘴。而這時候野狼拿起刀狠狠地捅向了老虎後背,接連三刀,老虎還沒來得急說話就已經趴著不動了。
「走吧。」野狼淡定地說。彷彿他不是在殺人,就跟殺雞宰鴨一樣簡單。
看到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老虎和嚇得已經呆住的女人,我心中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儘管我知道今天的事情我並不用擔心自己會有什麼責任,但我畢竟沒有面對過這種事情。
是不是以後人命對我來說也就這樣?但如果對方沒有對我造成絕對的威脅,我還是堅持原則不變。嗜血不是什麼好性格,只會讓人性扭曲。但誰要是欺負我,我也不是任人隨意捏的軟柿子。
來去的路上我們都有故意遮住臉,而要在現場找到證據何其難。再加上有內應,野狼基本算是高枕無憂,根本不用擔心老虎的死給自己帶來多大的麻煩。
「他們也應該解決得差不多了吧?」在車上,野狼像是自言自語,又一邊拿出手機看著簡訊,「嗯,還算順利。青虎那傢伙也死了。」
完事之後,我們一群人又回了黑金酒吧,然後全部人都換下了身上的衣服統一銷燬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