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給李爺爺打了個電話,說昨晚太忙了沒睡覺,今天也去不了。其實我是很怕的,我怕李爺爺說我沒恆心,然後不教我了。
可沒想到李爺爺一如既往地對我那麼信任,他叫我注意身體,記得沒事多鍛鍊,空了他再教我就成。我想等賺錢以後一定親自去李爺爺家拜訪一下,感謝他。
秦雨晴還在處理老虎的案子,但可以抽中午的空檔跟我聊聊。我把帶有那晚影像資料的記憶體卡交給秦雨晴,讓她找人分辨一下野狼到底說的什麼。
聽了我的話,秦雨晴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你的意思是野狼幫的後面還有人?」
「我猜測應該還有,不過不確定。」我回道,「但是如果能知道野狼那半個小時說了什麼我想就能確定了。」
如果野狼背後真的還有人,那到底是誰?他又有著多大的能量?如果惹到了一方大佬,甚至是在黑白兩道都吃得開的人,那我該怎麼辦?
我心裡突然有了一絲猶豫,可是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只要我留在夜鶯,必然跟程虎有衝突,也遲早有遇上野狼幫的一天。
「陳陽,謝謝你了。」秦雨晴也明白這件事情的嚴重性,有些愧疚地對我說。
她大概覺得我不是警察,也自然沒義務做這些事。
我故作輕鬆地笑了笑回道:「沒事,我可不是什麼好人,我這樣做只是為了自己,然後順便做了點好事而已
。」
「對了,那晚鄧剛去的是哪兒,查出來了麼?」我突然想起來什麼又問道。
「這件事情我已經跟市局反映了。」一說起工作來,秦雨晴立馬又投入其中,「那裡是鄧剛和鄧局長經常出沒的地方,我們初步判斷,他們應該是在那裡吸_毒。」
臥槽,這有點勁爆啊,要是播出來這新聞還不得全國震驚?也不知道那兩傢伙是自己玩兒還是找了冰妹,想想那**_亂的場面要是拍下來放在網上,點選率得有多高?
「那市局怎麼說?」我又問秦雨晴。
「這件事情太大了,上面也很重視,會嚴肅處理的。你放心,我們會盡量保護你,爭取讓你全身而退。」
聽到秦雨晴這麼說,我稍微有些放心了。既然上頭已經打算搞,那肯定會查到底。這件事情不小,沒那麼容易埋過去。
鄧剛,這回可不是我要搞你,是你丫的自己要栽進去。
因為老虎的事情,黑金這幾天有所收斂了。警察來過幾次,可也沒查出什麼。野狼和大飛他們幾個最上層的人物也被叫去問了話,可他們雖然是被懷疑地物件,那邊也找不出證據。
別看電視上說的那麼玄乎,什麼根據現場掉的頭髮之類的驗證dna確定兇手。可頭髮哪是那麼容易找的?我們全都帶著頭套,別說頭髮了,連指紋都沒留下。
警方的監控裡只能看到一群遮住臉的人拿著刀砍著。至於那些車,野狼也真夠狠心,全開到郊外的報廢廠拆得一個不剩。不過那些報廢麵包車也值不了什麼錢,相比忘情酒吧足以忽略
沒出貨,一時間酒吧人少了很多。因為不僅是樓上,在大廳也有很多吃藥的
。那些小混混吃了就開始搖頭晃腦的蹦迪,這裡買不了貨,他們肯定去別的地方了。
我清閒的坐在辦公室,十二點還沒到就下班回來了。
來了快兩個月,第一次回家這麼早,心情頓時大好,我終於可以早點睡覺了。
回家的路上張靜軒打來了電話,我有些好奇這妮子半夜打電話做什麼。難道我找我……嘿嘿,我心裡壞笑著接起電話問:「靜軒,這麼大晚上打電話幹嘛呢?」
那頭沒有說話,我正納悶是不是張靜軒有什麼話不好說出口,那頭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耳光聲音,同時帶著一個男人的罵聲:「臭_婊_子,老子叫你說話沒聽見麼?」
「嗚嗚嗚……」電話那頭傳來的張靜軒的哭聲,她嗚咽著說,「陳陽,你別管我……」
「嗎的,叫你亂說話。」又是一個清脆的耳光聲響起,「老子讓你叫他來救你,裝那麼偉大搞屁啊?」
張靜軒被綁架了?還是因為我?我的腦子頓時懵了。怎麼會突然發生這種事情?聽到那一陣陣的耳光聲,我氣得不停喘著大氣。
嗎的,這傢伙連女人也打,還是不是男人了?等老子逮住你非得踢爆你丫的蛋!
「陳陽,你如果不想張靜軒死的話現在到三環立交出口處來。」那頭一個男人的聲音說。
「你想幹嘛,直說吧。」我握住手機的手有些發抖,但還是故作鎮定地問。
如果張靜軒出了事,我該怎麼辦?一個青春靚麗的女孩就因為我……後面的我不敢再往下想了,我不知道這個傢伙的目的,也不知道他會怎麼對張靜軒。
那頭冷笑一聲說:「我想幹嘛?呵呵。你還是來了再說吧,記住,要一個人過來。否則的話,我會立馬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