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和傑克的老婆睡覺。那就是為什麼我在高中讀書時上課總打瞌睡的原因,那就是為什麼我永遠也沒能成才的原因。」
他擺脫了自己骯髒的回憶。「得啦,做山洛倫佐的總統吧!有你這樣的人格,定能當位好總統,請問怎麼樣了」
第九十章只有一個詭計
那夜晚、那瀑布、還有伊利俄姆的那個石雕天使。…··
那二十五萬支香菸,那三千夸脫的痛飲和那兩個妻子、那光棍……
在任何地方都沒有愛情在等待我……
還有沾滿了墨水的僱傭文人的倦怠生活……
還有巴布,那月亮,波拉西西,那太陽,和他們的兒女......
這一切暗暗地組成了一個廣大無邊的「聞笛特」,一股促使我皈依博克儂教的巨大動力。
於是,我在內心裡「撒攏」了,也就是說,我預設了我的「聞笛特」的外在要求。
並且同意做山洛倫佐的總統。
可是在表面上,我還十分警惕,將信將疑。我推諉說:「這裡面一定有陰謀詭計。」
「沒有。」
「要進行一次選舉麼?」
「從來就沒有舉行過什麼選舉,只要我們宣佈誰將是新任總統就行了。」
「沒有人反對麼?」
「任何事情都沒有人反對。他們不感興趣,他們全不在乎。」
「可是這背後應該是有一個詭計的!」’
弗蘭克承認說;「倒也有那麼一個。」
「我早就知道的,」我開始躲避我的「聞笛特」。「是什麼?那詭計是什麼?」
「其實,也不算是詭計。因為只要你不願意也可以不幹。而且這是一個好主意。」
「就講講你的高見吧!」
「假如你要是做總統,我想你就應當和蒙娜結婚。當然如你不情願,那也不必勉強,現在是你說了算嘛!」
「她願意要我嗎?」
「假如她願意要我,也就願意要你。你只是要去問問她就行了。」
「不過她不一定非要我不可呀?」
「《博克依的書》預言她將和下一任山洛倫佐的總統結婚,」弗蘭克說。
第九十一章蒙娜
弗蘭克把蒙娜帶到她父親的洞穴中便走了,洞裡只剩下我們兩人。
一開始我們不知該說些什麼。我羞赧不已。
玲瓏剔透的長袍,天藍色的長袍,只需在腰間繫條細帶子的長袍。除此之外便是她炯娜多姿的身段了。她的rx房象兩個石榴,或是別的什麼你任意想象的東西,但是最相似的,還是年輕女人的rx房。
她的雙足赤裸著。她的腳趾甲是精心修飾過的。她的小小的涼鞋是金色的。
「你——你好,」我說,心兒怦怦直跳,兩耳熱血沸騰。
她對我說:「不會犯錯誤的。」
我還不知道這句話是所有博克依教徒在遇到一個害羞的人時照例要說的話。所以我便熱烈地與她探討是否會出錯的問題。
「我的上帝,你還不知道我已經犯過多少錯誤了呢!站在你眼前的是犯錯誤的世界冠軍!」我稀裡糊塗地說了一大堆,然後又周道,「你知道弗蘭克剛才和我說過什麼嗎?」
「關於我的事嗎?」
「也有別的,但主要是關於你的。」
「是的。」
「那是真的。」。
「我,我,我。」
「怎麼?」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她提議:「博克一瑪魯會有助於你的。」」什麼?」
「脫掉鞋子!」她用命令的口吻說道,並輕盈、靈巧地脫了她的涼鞋。
我是一個見過世面的人。根據先前做過的一次統計,我曾先後接觸過不止五十三個婦女。我可以說我見過婦女各種可能的脫衣姿勢,欣賞過「最後一幕戲」幕啟幕落的各種變化。
然而,眼前這個女人僅僅脫鞋就使我不由自主地呻吟起來。
我連忙解鞋帶。沒有一個新郎會比我的動作更加笨拙了。我解開一根鞋帶,可另一根卻拉得更緊了。我在解疙瘩時撕裂了一個大拇指的指甲。最後也沒有解開鞋帶就把這隻鞋給扯了下來。
我又脫下襪子。
蒙娜已經坐在地板上了。她伸直兩腿,豐滿的雙臂放在身後撐著。她把頭向後一仰,閉上了眼睛。
現在我的責任是完成我的第一次,我的第一次,我的第一次,上帝啊……
「博克-瑪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