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天聽了林先生的話,心內有些愕然,如今東北幫已經打定主意要撤離日本,假如如楊幫主所說,現在正在處理幫內的產業,自己遠在中國,能有什麼好幫忙的?
林先生環顧一下四周:「駱先生,能不能進一步說話?」
「好,請跟我來。」駱天將林先生引到會客室裡,這裡面可沒有其他人了,一坐下來了,駱天就直入正題:「不知道我為貴幫能做些什麼?」
聽到駱天的口氣,林先生身子一震:「不,這次是我們來求人的,其實我剛才拿出來的兩件東西,是幫主讓我帶過來的,我們幫內還有不少這樣的東西,幫主讓我來,就是想問一句,不知道駱先生能不能一口氣拿下。」
拿下的意思駱天自然是知道的,是讓自己將東北幫的這些古董一口氣收下來,駱天笑了笑,自己剛剛做完收購大行動,手上的資金要說不吃緊,那是撒謊的,但是這金器的錯不錯,駱天說道:「我是做古玩生意的,要是說不想一口氣拿下那是不可能的,只不過我也要量力而行,現在不知道幫內還有多少古玩,價值如何,所以我也不敢冒然答應下來,不過可以請楊幫主放心,就算我不能一口氣拿下,我也會幫他聯絡拍賣公司,儘快為他出手,不知道怎麼樣?」
這樣的答案是滴水不漏,林先生連連點頭:「太感謝了,難怪軍師說找你準沒有錯,那麼我們到時候再細談了,現在有你的這一句話我們就放心不少了。」
「恕我冒昧地打聽一下,現在的事情進展到什麼程度了?」駱天問道。
「產業轉移中,不過並沒有想象地順利。」林先生說道:「現在正是最堅難的時候。」
在最堅難的時候就想到了自己啊,這算不算是一種榮幸呢?駱天安慰道:「黎明前總是最黑暗的,貴幫一定能夠成功撤離。」
「借我吉言了,對了,那兩件……」林先生有些遲疑了。
「放在這裡吧,假如信得過我的吧,等到時候其它古玩過來了,我們再看情況決定怎麼辦?」駱天也是純心考慮一番,既然在這種特殊的時刻會想到自己,那麼基本的信任是要有的吧?
林先生一口答應下來:「當然沒有問題。」
送走了林先生,程真嘟著嘴巴過來:「他還沒有付錢呢。」
「付錢?」駱天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付什麼錢?」
程真裝出要暈倒的樣子來了:「你是糊塗了嘛,鑑定費啊,他錢都沒有付你就讓他走了,你以前不是說做生意不要講究什麼人情嘛,人情是負擔嗎?」
連環炮一般,駱天被程真弄得有些暈了,突然反應過來,駱天無可奈何地說道:「我真忘了,不過他的目的不是單單鑑定而已,而是要出手,大魚還在後面,所以不要在乎那點鑑定費了。」
「就是嘛。」程真說道:「你也不是平白無故會吃虧的那一種。」
汗,這把自己形容成什麼人了,駱天伸手掐了程真的胳膊一下:「把你老公想成是什麼人了?」
經過了昨晚的事情,已經在一起這麼長時間的兩人,感情好像又昇華了,駱天從來沒有以程真老公自居過,今天居然破天荒地主動說自己是「老公」,程真看了一下週圍的同事:「回家再說。」
兩人的小情趣到此為止,駱天重新坐回到位置上去,東北的金礦,老羅已經出發去談了,因為自己在北京逗留的時間比預計地要長,不得不對那邊爽約了,幸好老羅在公司的地位,代表自己過去也並不失禮,那邊也沒有表現出不悅,反而因為最終的合作確定十分滿意。
公司裡的內奸一直還在原來的位置,這次合作自然早就有風聲傳出去了,競爭對手又能怎麼樣?除非找到比天一還要好的進貨渠道,否則拼價格,不過是損已利人,幹看著著急罷了,駱天倒是跟老羅說過,那人留一陣子別忘了處理掉,畢竟是站在昨益對立面的人,老羅是明白人,估計已經放在心上了,只是要看時機來決定,到時候找一點錯,辭掉就是了。
這樣聽上去很殘忍,可是商場如戰場,有的時候就是要這麼殘忍,駱天淡定地走回去,如常工作,駱天與程真冷靜得像是晚上發生的事情全是浮雲,完全不存在一般,可是一旦到了下班的時間,來到駱天的車上,兩人自然又提起那件事來,程真催著駱天聯絡付館長,儘量想辦法做好影像還原。
既然如此,駱天直接載著程真去了民俗村,去找歐陽天,歐陽天聽駱天上次在北京的意思,就是要把事情告訴程真了,看到小兩口一起殺過了,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三人決定不驚動周伯齋,直接上到古服裝店的樓上商談這件事情,聽到程真的建議,歐陽天連連叫好:「好主意,我早應該知道,女孩子心細,駱天,把碎片交給我,我來聯絡,保準讓老付用最快的時間搞定。」
駱天將三塊碎片放在歐陽天的手上:「爸,這三塊碎片的確是三國時期的,這是我唯一能夠肯定的東西,很早以前就確定過了,因為我曾經聽到過有人叫主公,不止一次,而且聽到了有關於發配的事情,查詢資料後,我才找到夜郎古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