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一點我也很早就知道了。」歐陽天說道。
「爸,有一件事情我一直不知道,你的碎片是從哪裡來的?」駱天問道。
「你的我倒是知道,是那次鬼市和車禍吧,當時我就在附近,別人沒有留意,可是我看得一清二楚。」那個時候的歐陽天只是陪在駱天附近,並沒有相認,那天看到兒子出了車禍,是他第一個打了電話,碎片其實是歐陽天撿起來交給那名護士,並且囑咐一定要交還給駱天的,要不然,以當時的混亂情況,早就弄丟了。
駱天這才恍然大悟:「我說那小護士怎麼那麼細心,爸,你的呢?」
「古玩市場上不小心撿到的。」歐陽天說道:「其實現在想起來也覺得奇怪啊,當時人山人海地,怎麼就我看到了呢。」
「爸……」駱天說道:「程真昨天晚上做了一次試驗,用她的血來做的試驗……」
歐陽天的臉沉下去了,怪不得程真進來後一直把手放在身後,他厲聲道:「程真,把手給我看看。」
程真愣了一下,看歐陽天已經開始生氣了,只好將手拿了出來,一看到裹著厚厚的紗布,歐陽天突然一巴掌拍到駱天的後胸勺上:「沒用的東西,你怎麼可以讓程真來替你做試驗……」
「爸,你誤會了。」程真這下子可是心疼壞了:「是我瞞著他的,我半夜起來,他根本就不知道,爸……」
程真很少叫歐陽天爸爸,畢竟還沒有結婚,總覺得很彆扭,今天為了駱天,也顧不得了那許多了,開口就叫爸,歐陽天這一樂,暫時放過了駱天:「程真,你剛才叫我什麼?」
「我和駱天看起來沒有什麼變數了,我跟著他叫爸,不知道可不可以。」程真無限嬌羞地說道:「而且越是這個時候,我越得表一下態吧,不管駱天身上會發生什麼,我都會在他身邊的,所以,請爸放心,為了他,我流一點血就算不了什麼了。」
歐陽天突然不說話了,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原來我是差在這裡了。」
「爸,你說什麼?」駱天問他。
歐陽天一搖頭:「沒,沒事,程真的血和那塊碎片什麼也沒有發生?」
「是啊,除了手指有點疼,我沒有其它任何感覺。我在想,或許它真的只對歐陽家族的人有用吧。」程真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只能做這麼多了。」
「這樣就足夠了。」歐陽天說道:「這第三塊碎片出現得十分巧,有點因緣際會,現在只是不知道歐陽鷹的那一塊碎片是從哪裡來的,可惜啊,恐怕再也不能知道了,只是,三塊碎片都集中在了駱天的手上,難道這是宿命?」
「我倒覺得像是家族的宿命。」程真說道:「是歐陽家的宿命,三代人,不會再向上溯源……」
「哦,你這倒是提醒我了,我要向老家打聽一下。」歐陽天說道:「好了,碎片復原的事情我去辦,你們呢,先不要著急,該幹什麼幹什麼,等一切清楚了,就會迎刃而解了。」
最擔心的明明是老爸你吧?駱天心中想道,但他點頭:「爸,我好久也沒有看到乾爹了,今天晚上我們一起吃個飯?」
「當然好,走吧,我們去叫他。」
周伯齋許久沒見駱天和程真,十分欣喜,忍不住要抱怨這地方太偏僻了,駱天說道:「幸好這地方人流量還在,要不然大家都要喝西北風了。」
這個時候已經是晚上了,丁誠不願意過來吃飯,說要看店,「丁誠這小夥子是越來越讓人省心了,記得他剛來的時候,大家還懷疑他能不能幹好,事實證明,人都是會成長的,他已經成長起來了。」周伯齋說道。
駱天點頭:「是啊,他爺爺泉下有知,也會十分欣慰的,乾爹,你最近好像清瘦了不少,是不是有什麼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