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程真閉上了眼睛:「駱天,我好累,好想睡。」
「睡吧,我去給你準備吃的。」駱天說道:「韓兵,麻煩你看一下。」
韓兵比出一個「ok」來,駱天走出門去,左右張望了一下,兩人並不在這裡,駱天來到醫院的大廳裡,看到兩人正坐在等候區的椅子上,邵曉雅雙手握在一起,雖然兩人有些緊繃,至少沒有出現想象中的劍拔弩張,駱天放心一些,朝外面走去,醫院不遠處,有一家店專營各色燉湯,駱天朝那家店走去,走了不過幾步,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種被人緊盯的感覺很強烈。
他停下了腳步,四處張望,一個熟悉的影子一閃而過,他二話不說追了過去,等到了昏暗的地方,那人停下了腳步,背對著駱天,駱天悶哼一聲:「我就知道,你不可能放心曉雅一個人回來,程真被刺的時候,你也在場嘍?」
那人轉過頭來,路燈下的這張臉好久不見,正是邵兵,他略有歉意:「事情發生得太突然,我沒能及時阻止,而且……我原本想讓曉雅吃點虧,以後長長教訓,沒想到那位小姐突然衝了過來,讓她成了受害者。」
「你們兄妹倆真是會給人招麻煩。」駱天有些不爽:「如果可以,真希望以後不要與你們再相見了。」
「恐怕很難,我這次來,是有事相求。」邵兵的話讓駱天整個人凍住:「靠,你不是吧,你來無影,去無蹤,有事就來找我,沒事就把我扔到爪哇國去,你當我是什麼啊?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當你是個人才。」邵兵說道:「上次我們的合作很完美。」
「我呸!!」駱天扭頭就走:「我可不想再當第二次你們的槍子,我還有事,再見,不,以後不要再見面了!」
這一對兄妹麻煩死了,不過,上次的合作挺刺激的,駱天立刻搖搖頭,別惹麻煩,駱天買完燉湯,再回到醫院大廳的時候,邵曉雅已經不見了,只剩下陳士堂傻傻地坐在那裡,像是入了定。
駱天拍著他的肩:「曉雅人呢?」
「走了,一個男人把他帶走了,還留下了這張照片。」陳士堂手上捏著一張照片,是一個老外的照片,臉上有一道彈痕,:「那個男人說子彈是來自於這個男人,他會讓這個男人受到相同的遭遇,讓我等待。」
「邵曉雅把所有的事情講清楚了?」駱天問道:「事情由她而起,可是……」
「好了,不要再說了,我現在只希望那個男人達成他對我的承諾。」陳士堂一下子又成了之前那個自信滿滿,還有些不可一世的外科醫生:「我明天再來看真真,我先走一步。」
駱天有些煩悶,自己費盡心思,想用時間來治陳士堂的心病,就因為自己磨機,賠上了程真,驚動了公安局,可是做成了什麼?這個邵兵過來一趟,一張照片就搞定了陳士堂,媽呀,這差距真夠大的,怪不得自己只能做鑑定師,人家邵兵能夠帶著t組織殺遍世界了,駱天無奈,拎著湯去看程真,韓兵已經瞌睡連連,駱天拍醒他:「你先回去吧,輪到我了。」
駱天扶起程真,一勺一勺地喂著程真,程真雖然無力,可看到駱天對自己貼心,疼痛也輕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