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全是粗話,但這些就是駱天想要的,他吁了一口氣,人在絕境中說的話真實度比較高,就與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的道理一樣。
「就衝你這句話,你可以走了。」駱天說道。
「你說什麼?」這可是審訊室,自己能夠輕輕鬆鬆地走?陳士堂苦笑一聲:「你不要開玩笑了,我這是傷人罪。」
「我知道,第一,程真肯定不會追究你,第二,我已經安排好了一切,這事獲得了相關人等的許可。」駱天問道:「你不想去醫院看看程真嗎?」
「你說真的?」陳士堂站了起來。
「走吧。」駱天帶著陳士堂出去,站在門口的韓兵用下巴點點陳士堂:「就是這個傢伙?」
駱天略微地點了一下頭,韓兵就對陳士堂不怎麼客氣了:「駱天,你腦子燒掉了吧?這個傢伙差點害死程真,你打算放他走?要知道你找我老爸是為了這一齣,我才不會讓我爸答應你!殺人是要償命的!」
「這事是你爸同意的,你能代替你老子嗎?」駱天推開韓兵,又問他:「要一起去看程真嗎?」
韓兵激動道:「廢話,你女朋友出事了,我當兄弟的可以無動於衷嗎?」
「那就少廢話,走!」駱天一聲招呼,堂堂地帶著陳士堂出門而去,這下子和韓局長之間扯清了,駱天回頭,看到韓局長正站在他的辦公室窗邊,看著他們,駱天一揮手,致意一下,表示謝意……
來到醫院,程真已經被送到了普通病房,邵曉雅正坐在一邊陪伴,看到三人進來,尤其看到陳士堂,她更是嚇了一跳,駱天趁勢說道:「曉雅,這裡沒有你的事了。」
邵曉雅明白駱天的意思,她走向陳士堂:「我能和你談談嗎?」
兩人走了出去,病房裡只剩下駱天和韓兵,韓兵狠命地抓抓頭:「駱天,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別問了,和你沒有關係。」要是講清楚,就要扯出t組織來,駱天只有閉嘴不言,不知道邵曉雅會如何解釋,現在是他們倆面對面的時候了,就在駱天沉思的時候,病床上的程真突然睜開了眼睛,樣子還很虛弱,看到駱天,吃力地擠出幾個字來:「我這是怎麼了?我怎麼會在這裡?」
都說人重創之後會短暫地失去記憶,程真摸了摸自己的頭:「頭好痛。」
該痛的不是頭了,駱天說道:「你不要動,你傷到小腹了,會扯開傷口。」
程真也感覺到了小腹處傳來的痛楚,不敢妄動,她沉默不言,一雙眼睛突然睜大,看來已經想起來發生的事情了,駱天不等她說話,便說道:「不用擔心了,事情已經解決了,都怪我,反應慢了一拍,害你成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