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在了駱天的手上,衣服上也沾滿了鮮紅的血液,血腥味直撲進鼻子裡,散發著死亡的味道,同樣地一天,同樣地讓駱天感覺到惶恐與害怕,駱天迅速地將程真抱進了車裡,看到還在發愣的一男一女,怒吼道:「上車!!」
陳士堂與邵曉雅手腳並用地爬到車上,剛才還是仇敵的兩人瞬間並肩坐在了一起,車子朝最近的醫院駛去,駱天抱著程真衝到急診室裡,看著程真被推進急救室裡,這才想到,醫生是會報警的!
「駱天……」邵曉雅小心翼翼地問道,她加強了語氣,好像是在對自己進行強調:「程真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
「當然。」駱天冷冷地說道,他想到陳士堂是個瘋子,可是沒想到遭殃的會是程真:「現在有事的是陳士堂!」
「我?」陳士堂七魂失了六魄,當醫生積累的冷靜蕩然無存。
「傷害罪。」駱天冷冷地說道,這個陳士堂是時候讓他得到一點教訓了,駱天並不打算採取行動來保護這個陳士堂,這是他傷害程真必須要受到的代價。
警察來得比想象中還要快,這家醫院的醫生還真夠精明,陳士堂無力地站了起來:「是我。」兩名穿制服的警察看了一眼駱天,駱天身上滿是血,駱天沉聲道:「我要與韓局長通話。」
得到韓局長的授意,駱天可以晚一點時候再去警局錄口供,當然了,到時候怎麼說由自己,看著陳士堂被帶走,邵曉雅也失魂落魄了,假如程真有事,這是自己害死的第二個人了,想到程真毫不猶豫擋過來的一刻,她的眼淚終於止不住落了下來,老天保佑,一定要保佑程真……
主治醫生終於走了出來,脫下臉上的口罩,駱天迎了過去,身子都在抖:「醫生,怎麼樣?」
「刺得很深……」醫生的話讓駱天的心墜入谷底,但他立刻聽到:「但是很幸運,並沒有刺中要害,假如再歪上一點,就難說了。」
「那……那現在是?」駱天的精神差點虛脫了。
「已經脫離危險了,病人現在需要休息,你可以先進去看看她。」主治醫生看著駱天額頭上的虛汗,伸出手來,示意駱天進去。
駱天衝了進去,病床上的程真面色蒼白,眼角還有一滴淚,駱天替她抹去,附在她的耳邊輕輕說道:「程真,沒事了,沒事了……」
程真好像聽到了駱天的聲音,那淚滑落下去,嘴角好像有一絲笑,現在的程真就像是沉沉地睡了過去一樣,見她這樣子,駱天放心不少,輕輕拍著程真的手背:「幸好,沒有再重複,幸好……」
失去了一個周虹,駱天沒有辦法再失去程真了,周虹,是你在保佑我和程真嗎?駱天心下欣慰:「你好好休息。」
邵曉雅站在病房前,不安地走來走去,見到駱天出來,又羞於上前詢問,站在原地動也不敢動一下了,看她這個樣子,駱天還能說什麼責罵的話?駱天說道:「程真沒事了,你在這裡照顧她,我還有事要處理。」
駱天交代完,立刻出門,上了自己的車,車上到處是血跡,不堪目睹,駱天冷哼一聲,朝警局而去,已經是晚上八點多,韓局長還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等著駱天,連韓兵也趕了過來,駱天一進去,韓兵就急切地問道:「程真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