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真受傷的訊息一出去,歐陽天和周伯齋都大為緊張,一時間,程真的病房裡擠滿了不少人,可惜程真神智略微清醒了一些,邵曉雅已經離開,陳士堂也來了,遞上一張留言給程真:「真真,這是邵曉雅給你的。」
陳士堂面露尷尬,有些難以面對程真,遞上信之後,就一直低頭看著地上,程真雖然捱了一刀,可是並不怨恨陳士堂:「士堂,你不要這樣子,我已經沒事了,這些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唉,我真是搞不懂,駱天呢,上次替丁誠捱了刀,這次呢,你又替那個叫什麼曉雅的捱了一刀,你們倆沒事就給人挨刀子,是想嚇死我們嗎?」周伯齋連連拍胸口。
「以後不會了,其實真的好疼的。」程真說道:「當時我也是一時情急嘛。」她一邊說一邊開啟手上的信,看完了,臉色有些陰鬱,又有些隱隱地高興。
「好了,駱天,公司還有大把的事情等著你,這裡有伯父照顧我呢,你先走吧。」程真把信塞進枕頭下面,催著駱天離開,駱天縱然體力過人,可是熬了一夜,她也覺得心疼啊。
駱天看著歐陽天,正好有些事想說,衝老爸使了一個眼色,兩人走了出去,歐陽天問道:「什麼事,快說。」
「長生碗要被拍賣了。」駱天說道:「一個星期以後拍賣就會正式舉行了,世界上只有一雙長生碗,一隻現世,另一隻一定會成為眾人尋找的物件。」
歐陽天在古玩圈摸爬滾打幾十年了,這中間的道道他哪有不知道的道理,這成雙成對的古玩,在拍賣會上最好挖掘價值了:「兒子,你是不是動心了?」
「我只是覺得機會難得。」駱天實話實說。
「這倒是真的。」歐陽天笑道:「我說過,我的藏品都是你的,怎麼用,什麼時候用,都隨你,你自己作主就好。」
「話雖如此,長生碗畢竟是爸您的珍寶,不是怕您捨不得嘛。」
「你這話可就太小瞧我了。」歐陽天笑道:「想當初你老爸在經營方面也是有一手的,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就看你如何發揮了。」他壓低了聲音:「晚些你去取長生碗吧。」
「好。」駱天離開,直接去了拍賣公司,謝明早就盼著駱天來了,只是不知道程真身上發生的事情,見到駱天,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長生碗的策劃簡直太成功了,東南亞的富商都聞風而動,長生,這個人類自古以來就有的執念,助長了這一次的拍賣會。
「東南亞六大富商齊齊出動,謝哥,你這營銷做得也太猛了。」駱天連連搖頭:「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麼?」謝明剛才還興高采烈的心情立刻down了下去。
「可惜長生碗只有一隻,假如是一對該有多好,對不對,謝哥。」駱天玩味的笑讓謝明感覺到了什麼,他不妨大膽猜測起來:「你小子……不會是知道另一隻長生碗的下落吧?」
「知道。」駱天簡潔地說道。
謝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太走運了。」
「這後面的事情就需要謝大哥多多幫忙了。」駱天說道:「我倒是很期待這一隻長生碗究竟能拍出什麼樣的價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