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好幾分鐘,鈴木正從門外衝進來,衝那抱住駱天的人吼了向句,那人鬆開手,低下頭站在一邊,鈴木正走到井上美面前,面色難看:「井上,你幹了些什麼?」
「我覺得他很可疑。」井上美振振有詞:「我早就說過,中國人不那麼可靠。」
上升到國別攻擊了,駱天哈哈大笑起來:「中國人不可靠,那你們沒有必要求一箇中國人,既然如此,我們一拍兩散!!還廢話什麼?!」
駱天抬腳要走,就聽到清脆地一聲,井上美捂著臉倒在了地上,鈴木正的臉上氣騰騰地:「井上,你胡鬧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一次,不能再縱容你了!」
井上美捂著自己的臉,咬著自己的嘴唇,恨恨地看著鈴木正:「你以前可不會這麼對我!!」
鈴木正的臉色有些不對勁,百感莫名的樣子:「井上,這一切是為了工作,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駱先生是我們特意從中國請來的貴客,我不允許任何人衝撞我親自請來的貴客!」
他轉身向駱天,腰深深地彎了下去:「駱先生,我替井上對你的衝撞,表示歉意,希望您原諒!」
「鈴木,不要不相信一個女人的直覺。」井上美冷笑著從地上站了起來:「我覺得他不是可以信任的人,剛才他對著那方古硯在拍照!!」
駱天不吭聲,現在說話不是時候,鈴木看向駱天:「駱先生,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說過了,我是一名愛好古玩的鑑定師,見到一方珍貴的澄泥硯,不能擁有,那麼拍張照片總可以吧?這是一名鑑定師的本能而已,我沒有想到你們會這麼小提大作,我感覺我會限制了自由。」駱天搖搖頭:「這樣的合作,還有什麼樂趣可言?」他轉念一想:「還有,我不明白你們為什麼這麼緊張我的一個小動作,這在我看來,不地是很稀鬆平常的事情,為什麼?」
這是在置疑了,從和自己接觸開始,他們從來沒有明示自己是山口組成員的事實,可是紙是包不住火的,他們遲早要漏底牌,何時亮,就看他們的了?
駱天心一橫,索性把事情說破了:「井上美小姐背後可怖的紋身,還有他們手上的紋身,這些都是怎麼一回事?你們不是古玩公司嗎?我可沒有見過哪家古玩公司的員工,個個身上紋著這麼可怕的紋身的!!」
聽到這話,鈴木立刻火大,他轉身看向井上美:「井上,你乾的好事!!」
井上自知犯了過錯,這一回不再嘴硬,而是頭低下去,不敢再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