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揮手讓其他人出去,井上美不情不願地扭著身子走出去和,身後的兩個小弟戰戰兢兢地跟在她的身後。
等倉庫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鈴木這才開了腔:「看來你很細心。」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駱天明知故問。
「山口組。」鈴木看著駱天:「駱先生放心,我們只為行個方便,不會為難駱先生,等您替我們好好工作一個月,我們絕不再驚擾,山口組,我想駱先生應該聽說過。」
「山口組大名鼎鼎,哪有不知道的道理,那你是什麼人?看你的談吐修為不像是傳說中山口組的成員。」駱天說道:「在我的印象裡,黑幫的成員應該都是凶神惡煞,滿目兇光的大漢。」
「怎麼說呢,駱先生可能不知道,山口組的等級很複雜,我在山口組被稱之為舍弟,用漢語來說顧問可能更貼切一些,因為是屬於顧問,所以我不需要幹一些粗活或是體力活,」鈴木正在形容的時候說得比較隱誨,同時他也不再隱瞞自己的身份:「我早料到不可能一直隱瞞,可是沒想到駱先生這麼快就察覺到了。」
舍弟,駱天是知道的,六代目山口組的組織名單中,最高領導幹部中舍弟就排在第三位,僅此於若頭,他們同時也會擔任其它職務,比如說分會會長,或是組長,但舍弟更多地在最高領導中是充當著軍師的角色,一旦幹得好,也有可能成為下一代的最高領導者。
「那井上美是?」駱天只要一想起井上美后背上的紋身,就不寒而顫,她對駱天表現的敵意很強烈,駱天覺得這個女人會是一顆重磅炸彈,隨時都有可能爆炸,自己在她面前必須小心行事。
「若頭補佐,同時也是二代目伊豆組組長。」鈴木正毫不隱瞞:「她的地位略微次於我,她同時也是山口組地位最高的女人,駱天,離她遠一點,不要說對你,對於我們來,她都是一個危險的女人。」
若頭補佐在最高領導幹部團體中,是排在第五位的,在這個團體中,組長,若頭,顧問(舍弟),總本部長,然後就是若頭補佐了,這也是最高領導團體中的所有職務了,若頭補佐的人數也是最多的。
哇,駱天深吸了一口氣,剛才鈴木正那麼對她,她的眼神真的好可怕,這個女人能混到這個地位,不知道手上染了多少人的血和淚,駱天原本的輕鬆心情一下子不見了,他自以為自己能夠玩轉山口組,現在看來,事情並沒有想像得那麼簡單,這個井上美肯定會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在她的影響下,鈴木正也沒有原來那麼相信自己了。
不,不止井上美,還有隱藏在飛機上還有在鈴木的辦公室裡的那個人,那個人更不簡單,駱天的頭皮立刻發麻起來,上次電梯裡的巧妙傳信,其實駱天還暗笑李青山他們太過緊張,現在看來,是自己太天真了。
「駱先生。」鈴木突然沉聲道:「山口組有自己的規矩,雖然駱先生是外來客,可是我們也希望像中國人說的那樣,入鄉隨俗。」
這是警告?駱天皺了皺眉頭,卻沒有出聲,現在不是鬥氣嗆聲的時候,鈴木正走到工作臺那裡,看了看駱天的記錄,很滿意:「看來駱先生的效率不同一般,希望能繼續保持下去。」
這倒提醒了駱天,他點頭:「既然鈴木先生這麼坦誠,那麼我也直爽一點,我現在繼續工作,沒有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