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老鳥菜雞上仙台

靈天幻刃 李涼 第1頁,共2頁

半個時辰之後,單于天陰聲道:

「宋啟麟如果沒死,目前尚天天在大明湖邊洗澡,你若有機會,不妨走向他求證一番。」

那十四名老者立刻神色複雜的低下頭。

賀鶴沉吟片刻,道:

「我相信你們所說的一切,不過,我仍堅持要接掌此地的基業,不過,要恢復東湖堡之名稱。」

「嘿嘿,老夫只要那個鐵匣,並不稀罕什麼基業,你最好在明夜此時將它送來,否則,休怪老夫無情。」

樊淑惠倏然叫道:

「姓賀的,你這個人面獸心的……」

「媽的,住口,我方才還打算救你哩,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說完,逕自轉身欲走。

單于天立即喝道:

「小兄弟,站住!」

「哇操,有何指教?」

「小兄弟,你明夜要不要來赴約呢?」

「哇操!不一定,必須經過幫中兄弟們公議。」

「這……等一下!」

說完,二魔立即以傳音入密交換意見。

賀鶴故意仰首望著天上的明月,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半晌之後,只見單于天在樊淑惠的身上大穴連拍六掌,陰聲道:「小兄弟,老夫明夜此時恭候大駕。」

說完,立將樊淑惠擲給他。

賀鶴伸手接住她,一見她咬緊牙根全身直顫,淡淡的道:「不見不散!」立即轉身掠去。

那十四名老者立即緊跟而去。

夜空中立即傳出飛天雙魔的得意笑聲。

賀鶴回到莊內之後,沉聲道:

「煩請各位加派人守住暗道出入口,天亮之後,立即設法封閉各處暗道。」

「是!」他們立即匆忙的離去。

賀鶴挾著樊淑惠進入怡珠居大廳,一看見韓珠嬌迎了出來,立即道:「奶奶,請你察察惠姐的穴道。」

韓珠嬌將她朝桌上一放,右手食中二指立即搭上她的腕脈。

盞茶時間之後,只聽她道聲:

「好狠的截脈手法,是飛天雙魔下的毒手吧!」說完,立即開始脫卸樊淑惠的衣衫。

一陣輕細的步聲過後,韓珍嬌及宋玉蘭、宋玉芳已經走到桌邊。

賀鶴立即道聲:

「是單于天下的毒手!」

韓珠嬌忙道:

「姐姐,惠兒中了截脈手法,任脈交給你啦!」

韓珍嬌點頭,雙掌立即按在樊淑惠那赤裸的小腹。

賀鶴立即將經過告訴宋家二女。

二女聽完詳情之後,宋玉蘭立即上前問道:

「妹妹,沒事了吧?」

「大嫂!」樊淑惠立即撲入她的懷中。

「妹妹,別傷心,先設法救回你爹孃吧。」

「大嫂,都是小妹惹的禍,小妹真該死。」

「妹妹,你別如此自責,飛天雙魔心懷不軌圖謀甚久,即使沒有擒你走,他們也是另有詭計的,先洗洗身子吧!」

說完,牽著她行向浴室。

韓珠嬌立即含笑低聲道:

「鶴兒,恭喜你啦!」

賀鶴微微一笑,道:

「飛天雙魔也真狠,不但廢了樊天霖的武功,而且還當面欺負他妻子哩。」

「你確定樊天霖的武功已經被廢了嗎?」

「我雖然沒有把過他的脈,不過,一見他那灰敗及痛恨欲絕的神色,和右肩傷口一直流血,夠他舒服的啦。」

「蒼天有眼,報應不爽!」

「哇操,還是你的那句老話,惡人自有惡人磨。」

倏聽宋玉芳低聲問道:

「鶴弟,你明晚真的要去赴約嗎?」

「哇操,我又不是傻鳥,我才不去哩。」

「你打算約他到石大嬸隱身之林中嗎?」

「不錯。」

韓珍嬌含笑道:

「你們聊聊吧!我去煮些面,鶴兒,你可要好好的陪惠兒,她一定吃了不少的苦頭。」

「奶奶,謝謝你啦,說真的,我對她很內疚哩。」

「傻孩子,別放在心上啦。」

說完,立即與韓珠嬌行向廚房。

宋玉芳輕輕的依偎在賀鶴的懷中,道:

「鶴弟,你待會帶惠姐回信情居去休息,可要好好的安慰她哩。」

賀鶴親了她一下,道:

「芳姐,你的肚量真大呀。」

「去你的,又來啦,你以為我喜歡挺大肚子呀!」

「冤枉!小弟絕無此意!」

「鶴弟,姐姐跟你鬧著玩的,不過,飛天雙魔已練成‘龜甲神功’,你可別輕敵哩。」

賀鶴含笑道:

「姐姐的金言玉語,小弟一定會牢記在心的!」說完雙唇一湊,立即貼上她的櫻唇。

他們片刻之後,已經緊緊的吸吮了起來。

直到遠處傳來宋玉蘭的一聲輕咳,兩人方始分開身子整理衣衫。

宋玉蘭走到廳中,含笑道:

「鶴弟,煩你去拿套惠姐的衣衫吧!」

賀鶴點點頭,立即疾掠而去。

宋玉蘭含笑低聲道:

「妹妹,他和你說了些什麼?」

「他……他說……他……」

宋玉蘭立即捂嘴輕笑道:

「妹妹,小心動了胎氣哩。」

「不和你說啦!」

「妹妹,瞧他對你百般呵護的模樣,實在令人羨慕極了。」

「姐姐,如果你想要嚐嚐害喜的滋昧,我待會就請他留下來吧。」

「不!不!別開玩笑!時候未到,我畢竟還在守喪哩。」

「呸,守什麼喪呢?他們一死,幫中人離去,我們去迎回爺爺,補辦一個婚禮,如何?」

「好呀,姐姐也希望如此呀,屆時,我們就在此過著與世無爭,相夫教子的生活,只羨鴛鴦,不羨神仙,多逍遙呀。」

倏聽賀鶴接道:「附議!」

聲音方揚,他已掠入廳中了。

二女想不到被他偷偷聽個正著,不由雙頰通紅。

賀鴻朝她們微微一笑,立即走向浴室,二女被他這一神秘的微笑,笑得全身一陣燥熱,立即低下頭。

突聽「唰」的一聲細響,賀鶴已去而復返,他一見到二女的羞赧模樣,正欲逗她們,突聽一陣腳步聲從廚房傳出來。

他立即朝廳外一瞧,道:

「時間過得真快,天又快亮了。」

韓珠嬌含笑接道:

「天快亮了,肚子也快餓扁了,來,吃麵,吃八寶粥,由你們自己挑吧。」

說完,又和韓珍嬌各端一個小鍋走了出來。

賀鶴嗯了一聲,眯眼一嗅,道:

「哇操,好香喔,我兩樣都要吃,等我一起喔!」說完,笑著走向浴室。

半晌之後,他帶著樊淑惠走入大廳,一見一張空椅之上並擺兩個大碗,不由「哇操」一叫。

宋玉蘭姐妹不由捂嘴輕笑不已。

「哇操,惠姐,你瞧芳姐待你多棒,請上座吧!」

樊淑惠含笑搖搖頭,逕自坐在一邊。

「哇操,芳姐,你真的叫我把這兩大碗麵及八寶粥全都吃光呀,我又不是大肚漢,對了,怎麼沒有見到裘大叔他們呢?」

樊淑惠低聲道:

「你一失蹤,他們外出尋找,至今毫無下落。」

「哇操,會不會出事了?」

「這……不會吧?」

「哇操,你們不知道他們曾用毒包子傷過六十餘名丐幫高手,後果不堪設想哩。」

宋玉芳含笑勸道;

「鶴弟,你放心,他們能夠潛伏那麼多年,一定會小心的啦。」

「惠姐,你待會先去我那鐵匣,我出去轉一轉!」

「外頭情況複雜,你可要小心些。」

韓珠嬌沉聲道:

「鶴兒,我待會兒陪你出去走走吧!」

「哇操,謝啦!有了你這張護身符,我可以縱橫武林啦。」

眾人不由莞爾一笑。

韓珍嬌含笑道:

「鶴兒,趁熱吃吧!」

「哇操,奶奶,你真的要我吃這麼多呀?」

「呵呵,奶奶無權作主,你問問芳兒吧。」

宋玉芳含笑道:

「鶴弟,你方才是不是叫著要吃粥及面的嗎?」

「是呀,可是,我沒有說吃這麼多呀!」

「你就儘量吃吧,如何?」

「哇操,這才差不多。」

說完,立即動筷揮著忙碌起來。

諸女見狀,含笑各自用膳。

不到盞茶時間,諸女一見賀鶴居然已將那碗麵及八寶粥吃得精光,不約而同的睜目瞧著他。

賀鶴雙手撫腹,唔了一聲道:

「哇操,有夠累,芳姐,你的床鋪借我歇歇氣吧!」說完誇張的彎腰撫腹行去。

韓珠嬌微微一笑,立即起身回房更衣。

半個時辰之後,賀鶴、樊淑惠與易容成中年文士的韓珠嬌含笑離開怡珠居,直接來到大廳門口。

樊淑惠關心地道:

「鶴弟,謹慎些,別忘了有很多人等著你回來哩。」

「哇操,惠姐,你放心啦,我們一定會在黃昏之前回來的,有關找出鐵匣及封鎖暗道之事,就編勞你啦。」

說完,朝門口那六名大漢回過禮,與韓珠嬌並肩離去。

沿途之中,正在搬運砂石的大漢們紛紛點頭問好,賀鶴含笑以「辛苦」費了盞茶時間,方始踏上下山道路。

「鶴兒,你可以獲得最佳人緣獎哩。」

「哇操,不敢當,樊天霖待他們太嚴太苛,我比較尊重他們,因此,我覺得天下這麼大,能夠相處在一塊,挺不容易的哩。」

「對,這就是‘敬人者,人恆敬之’的道理,不過,這些人久處綠林,個性稍嫌偏激,你可別和他們太過於親近。」

「我知道,這些人多多少少被‘天心一劍’所懾,我如果哪天垮臺了,他們說不定會趁機打落水狗哩。」

「嗯,你能看得如此透徹,我就放心了,要不要入林去看看她們?」

「不,大白天的,說不定有人在暗中監視哩。」

韓珠嬌「嗯」了一聲,立即朝那兩側林中默察著。

兩人默行盞茶時間經過那處樹林之後,只聽賀鶴含笑問道:「奶奶,我是不是可以向你請教一個問題?」

「說呀。」

「奶奶,當年若非發生泰山客棧那件事,你們二人及夏爺爺會不會結合?」

韓珠嬌苦笑道:

「應該會的,算了,時隔這麼多年,何必還提這麼多呢?」

「不,我一直愧對夏爺爺,因此,想稍作彌補。」

「傻孩子,奶奶都已經一大把年紀了,難不成還要扮家家酒嗎?」

「奶奶,你們看起來才只有四旬左右,夏爺爺受了這麼多的活罪,雖然稍嫌蒼老,我相信他那顆火熱的心,仍然是年輕的。」

「這……鶴兒,解鈴還需繫鈴人,你懂這個道理嗎?」

「我不懂,不過,夏爺爺一直愧對你們,豈敢再提這種事兒,我覺得有必要把那件事告訴他,對嗎?」

「好吧,屆時煩你告訴他‘往事如煙,來日不多,順其自然’吧!」

賀鶴低聲唸了一遍,道:

「奶奶,謝謝你的成全。」

「鶴兒,你宅心仁厚,難怪上天會如此的厚待你!」

「奶奶,你太誇獎了,我挺同情夏爺爺的哩。」

「唉,別提他了,順其自然吧!鶴兒,別回頭,我們被盯梢了。」

賀鶴心中一震,邊走邊凝神默察,果覺身後半里遠處有六人,立即低聲道:「奶奶,好象有六人哩,咦,前面也有二人哩。」

「鶴兒,別慌,先弄清楚他們的來意再說吧!」

兩人立即默默的朝前行去。

不久,果然看見兩名中年叫化迎面而來,那二人乍見到賀鶴立即神色一變,半句不吭的轉身疾掠而去。

「鶴兒,丐幫之人既已在此現身,唐家之人必也在這附近,但願瑤兒已見了家人,否則,恐要費些唇舌了。」

「奶奶,瞧他們的反應,不大樂觀哩,怪啦,後面那六人好象要超越我們哩,要不要留住他們呢?」

「見機行事吧。」

兩人繼續前行半里之後,果見有六名魁梧青衫大漢手持狼牙棒匆忙的擦身而過,怪的是,他們竟然不吭半句哩。

六人馳行甚疾,眨眼間已馳出半里遠。

「鶴兒,這六人乃是塞北血狼幫之人,該幫之人素以孔武有力,心狠手辣見長,一向不與各大門派來往,此番來此,必有陰謀。」

「管他的!兵來將擋,水來上淹,怕什麼?」

「對,既在江湖走動,就該不惹事,不怕事!」

「奶奶,前面林中有不少人,可能生意上門了哩。」

「呵呵,讓奶奶再見識一下‘天心一劍’的威力吧!」

賀鶴摸摸背上那把劍,笑道:

「芳姐的這把劍不會生鏽吧?」

「呵呵,此劍名曰追風,已埋沒半甲子,今日由你的手中重現江湖,勢必會再創出一段轟轟烈烈的事蹟!」

「咻」的一聲,一支響箭已釘在賀鶴二人身前丈餘外,賀鶴立即「哈哈」一笑,道:「好狗不擋路,出來亮亮相吧!」

說完,已走到那支響箭邊。

一陣「嘿嘿……」陰笑聲中,自左右林中嬌捷的掠出四十餘名手持狼牙棒的青衫壯漢立即擋去他們去路。

賀鶴將真氣一提,笑嘻嘻的道:

「血狼幫的大小狼們,有何指教?」

居中的喝道:

「小子,你客氣點!」

「哇操,見孔子談禮義,見你們,狗臭屁!」

一聲吼叫,一名大漢已疾撲而來。

賀鶴叱聲:「急什麼?」右掌立即一揮。

「呼!」的一聲,那名大漢險又險之的避開那道掌勁,卻聽一陣「嘩啦!」「轟隆」劇響,兩株大樹已被連根帶起。

那名大漢好象見到惡鬼般,立即退回到原位。

「哇操!乖,真乖!」

那名老者氣得全身一顫,喝道:

「小子,你就是武林帥哥嗎?」

「哇操,瞧你一大把年紀,還喚我為‘哥’,挺‘歹勢’的,不錯!我就是武林帥哥賀鶴,請多指教!」

「小子,天心老人的鐵匣是不是在你的手中?」

「曾經是,現在不是了!」

「目前在誰的手?」

「敝幫之中。」

「你以為老夫怕大風幫嗎?」

「哇操,你當然不怕啦,否則,怎敢來此呢?」

「小子,聽說你是大風幫的總護法?」

「不錯,要不要試看看?」

「嘿嘿,小子,我們打個賭,如何?」

「脫來聽聽吧。」

「嘿嘿,本幫有座‘正反陰陽陣’,你如果能破解,本幫願意歸貴幫,你若敗了,提鐵匣來見老夫!」

「哇操,不幹!」

「小子,你怕啦?」

「哇操,我怕個鳥,我只是不願接下這筆吃虧的買賣而已。」

「小子,你太狂啦。」

「媽的,你這個老奸挺會打如意算盤的,打輸了,就要本幫養你們這群米蟲,本幫又不是救濟院!」

「啊……」聲中,一群大漢立即散立在四周揚棒欲砸。

「哇操,放下,放下,手會酸哩。」

「小子,你既然不聽老夫的好言相勸,老夫只好不客氣啦。」

賀鶴足下稍一用勁將那隻響箭踏入地中之後,站起身子道:「兵刃無暇,你們還是再好好的盤算一遍吧。」

「小子,你怕啦?那就上山去取鐵匣吧!」

「哇操,怕?少爺的字典中根本沒有這個字,我是同情這些朋友馬上就要嗝屁了!」

老者厲吼一聲,道:「佈陣!」

「唰」的一聲,那三十六名大漢立即正過奔行起來。

韓珠嬌沉喝一聲:「殺!」兩道如山掌力立即向右劈去。

「鏘!」的一聲,一泓寒芒隨著追風劍出鞘暴閃而出,在賀鶴身子飄閃之中,「天心一劍」如驚鴻一瞥一閃即逝。

「啊……」慘叫之後,接著是「啊……」連響。

六個生龍活虎般大漢立即僵臥在此,六道血箭濺噴而出,一時蔚為奇景。

其餘大漢立即一怔。

就在這今一怔神之際,立即有六人倒地。

那名老者想不到「鎮幫之寶」居然被擊垮,然而兩道如山掌力已一湧而至。

在他身邊的五名大漢暴飛而出,五道血箭噴射聲及十隻斷掌慘叫聲音,造成一幅人間地獄。

老者腦中電光一閃,駭呼一聲:「開天闢地!」轉身欲逃。

「唰!」的一聲,韓珠嬌已經攔住他的去路,兩道如山掌力再度疾罩而至,逼得他只好打起精神一拼。

偏偏身邊不停的傳出垂死慘叫聲音,他在失神之下,腹部結結實實的中了一掌,立即帶著慘叫翻飛而出。

他甫落地,突覺後心一疼,低頭一看,一截森冷的劍尖已透胸而出,他不由慘叫一聲,踉蹌而退。

賀鶴牽著他的右掌,含笑道:

「老先生,小心點,上了年紀的人如果摔跤,那可真不好玩哩。」

「你……你……」

「哇操,心口很疼吧?唉,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老者衝口噴出一篷血箭。

賀鶴避過血箭,皺眉道:

「哇操,好可惜喔,這篷血箭可以輸血救人哩,算啦,你這種骯髒血,不要也罷。」

說完,閃身抽出追風劍。

「啊!」的一聲慘叫,那名老者立即倒地氣絕。

賀鶴喃喃自語道:

「鳥為食亡,人為貪死,老先生,下輩子可別再走歹路啦。」

說完,起身望向遠處。

「唰!……」聲中,有百餘人疾掠而來,賀鶴一見率眾而來的居然是僧道丐俗俱全,而且皆是白髮蒼蒼之人,立即將劍歸鞘。

韓珠嬌飄到他的身邊肅容道:

「想不到連少林、武當、峨嵋三派掌門人也來了,鶴兒,言行收斂些!」

說完,緩慢的取去頭巾及卸下面具恢復原貌。

「阿彌陀佛,前輩,久違啦。」

聲音未歇,身披紅黃袈裟的少林派掌門人,已掠到韓珠嬌的面前丈餘外,合什躬身行禮啦。

韓珠嬌淡然道:

「悟通,恭喜你接任掌門大任。」

「阿彌陀佛,若非前輩在三十年前施予援手,悟通豈有今日!」

「悟通,事過境遷,何須再提,道明來意吧。」

說完,默默的掃視當前之六人。

那六人除了悟通大師以外,依序是武當掌門玄清道長,峨嵋掌門瞭然師太,丐幫幫主洪田榮、唐祖烈和夏一凡。

唐祖烈一見悟通大師一時語塞,立即含笑道:

「二姐,還記得小弟嗎?」

韓珠嬌乍見夏一凡,立即勾起前隙,語氣當然欠佳,此時一見唐祖烈如此的客氣,立即淡然道:「記得,否則怎麼會放走瑤兒呢?」

「二姐,謝謝你的大恩大德!」

「別謝我,去謝謝鶴兒吧。」

「呵呵,小兄弟,士別三日,刮目相看,還認得我嗎?」

賀鶴俊顏一紅,立即上前跪伏在他的面前,叩了三個響頭,朗聲道:「鶴兒參見爺爺!」

唐祖烈上前扶起他,呵呵笑道:

「鶴兒,爺爺太高興啦,來,爺爺替你引見諸位熱心公益的前輩!」

賀鶴一一拱手參見四大門派掌門人之後,突然跪在神色陰晴不定,不敢抬頭的夏一凡面前道:

「爺爺,鶴兒向您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