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晌午時分,賀鶴在神清氣爽,氣機如珠的情況下睜開了雙眼,他果然看見石玉及石珊盤坐在他的面前。
他另外還看見一份乾糧及聞到香噴噴的味,只見他將右掌微微一抬,那份乾糧立即飛入他的掌中。
他拆開紙袋中,立即看見袋中裝著兩份各由兩大片饅頭包著炸肉片的「古代漢堡」,他立即叫聲:「好!」
聲音未歇,他早就大口大口的咬嚼起來了。
石珊含笑道:
「鶴弟,別吃那麼急!好好的品嚐一下吧!這是娘費了好大的勁才從昆明城買來的哩!」
「哇操!生意那麼棒呀?」
「不是啦!娘是通過大風幫的嚴密封鎖網才買回來的啦!」
「哇操,辛苦啦!他們還在找我嗎?」
石玉含笑道:
「不錯!我瞧他們不但面色沉重,而且雙眼充滿血絲,可能一直沒有休息!」
「哇操!太感動了,可是,怪啦,我們目前距大風幫總舵並不遠,他們幹嘛一直找不到我們呢?」
「我們洞外十丈外早已被賈賢布過陣,除非精諳陣式者,否則,根本會把十丈外之處當作是一片石壁,怎會進來此地呢?」
「哇操!太神奇啦!」
「唉!這就是先父被尊稱為‘璇璣老人’的原因,賈賢如果不走上歧途,憑他的才智,必能將先父的武學發揚光大的!」
說完,神色一片黯然!
賀鶴已吃完那兩塊乾糧,一見石玉的神色,目光朝鐵匣中一瞧,一見鐵巨中居然多了一塊生鐵,他不由一怔!
石珊立即說道:
「鶴弟,娘想出一個魚目混珠的主意,打算利用這個匣挑起飛天雙魔及樊天霖的拼鬥!」
「哇操,好點子,說來聽聽吧!」
「你在待會就帶著這屍體及空匣回去,這塊生鐵與金劍的重量差不多,應該可以瞞過他們的。」
「至於這把金龍劍則由我替你保管,我會一直在此地等你,你只要把飛天雙魔誘來此地,就可以用金龍劍除去他們的!」
「哇操,好點子,你真是我的賢妻,未來的良母呀!」
石珊立即羞赧的垂下頭。
「哇操,不行,還有兩個漏洞哩!」
石玉含笑接道:
「鶴兒,你是不是考慮到樊天霖會到此地來看現場,還有萬一他叫你開啟鐵匣,你將如何應付?」
「哇操,娘,你真高明!」
「鶴兒,你太誇獎了,我們是再三的考慮才想到這兩點漏洞的,而你卻一下子就聯想到這兩點漏洞,你更高明哩!」
「咳,咳,不敢當!我是喜歡和別人開玩笑,所以腦瓜子動得比較快,娘,你一定有妥當的對策了吧?」
「我有初步的構想,你不妨再補充一些!」
「不敢當,請指點!」
「你不妨帶樊天霖來此看現場,反正距離此半里遠尚有個小山洞,我們二人可以搬到該處佈陣,配合你搏殺飛天雙魔!」
「哇操,好點子,不過,我可要練練通行陣式之法哩!」
「這種障眼法,說穿不值錢,反正現場也要整理一下,你可以趁機練一練,至於鐵匣之事,不妨告訴他已被賈賢震壞暗簧了。」
「哇操,高明,這場戲交給我來表演吧!」
石玉點點頭,立即指導賀鶴如何通行陣式。
石珊則紅著臉整理她與賀鶴共同製造出來的「紅白物品」以及將賈賢的屍體集中在賈賢的一套青衫上面。
一個時辰之後,只見賀鶴左手提著鐵巨,右手提著那套包著賈賢屍體的青衫緩慢的走出樹林。
立聽一聲驚喜的呼喚道:「總護法?」
「唰!」的一聲,一名紫衣中年人已經自道路遠處疾馳而來。
賀鶴微微一笑,點頭道:
「劉義,辛苦你了!」
那名中年人一見賀鶴還記得自己的名字,欣喜之下,立即單膝跪地拱手道:「總護法,恭喜您遇劫呈祥!」
「哈哈!託你的福氣,免禮!」
劉義一起身,立即取出一個竹管朝空中一擲「咻……」銳響聲中,昏沉的天空中,立即迸散出一蓬煙火。
「總護法,您請返幫吧!」
說完,轉身在前帶路。
賀鶴稍一加勁,與他並肩而行,同時含笑道:
「哇操,想不到因為我的一時疏忽,卻要勞動大夥兒的奔波,有夠‘歹勢’!」
「總護法,您大客氣了!您若非太關心屬下們,豈會發生這些意外,屬下們已經決定在未找到您之前,決不休息!」
賀鶴一見他的雙眼果然已經滿布血絲,立即苦笑道:「哇操,還好我闖了出來,否則,豈不成為罪人了嗎?」
就在這時,遠處已經馳來一大群人,賀鶴抬頭一瞧,丟下一句:「劉義,我先失陪了。」立即朝前馳去。
來人乃是由樊天霖夫婦為首,跟在他們後面的除了樊淑惠以外,尚有天地雙嬌,難怪賀鶴會疾馳而去。
雙方速度均快,剎那間即已在相距六尺停下來了,樊淑惠卻含淚唉聲:「鶴弟!」立即撲入他的懷中。
賀鶴歉然的低聲道:
「惠姐,害你擔心了,都怪小弟不好!」
「鶴弟,別說了,你只要回來,就沒事了!」
說完,拭淚退回原位。
賀鶴將手中之物放在地上,拱手道:
「參見幫主、副幫主及二位奶奶!」
樊天霖上前扶起他,含笑道:
「總護法,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本應看弟兄們賣命尋找你之情景,真替你高興。」
「這全是幫主平日領導有方呀!」
「哈哈,少往本座的臉上貼金啦!這個鐵匣莫非……」
賀鶴故意回頭朝四周望了望,立即點點頭將鐵匣送入樊天霖的手中。
樊天霖那雙手情難自禁的輕輕一顫。
姚倩華欣喜萬分的道:
「總護法,我們回去再說吧!」
「幫主,副幫主,您們先回去休息吧!屬下必須在門口向每一位弟兄們表達歉意及謝意!」
樊天霖點頭道:
「好吧,本座夜晚設宴替你壓壓驚吧!」
說完,立即欣喜的和姚倩華聯袂離去。
賀鶴剛提起屍體,韓珍嬌立即含笑道:
「是賈賢搞的鬼吧?」
賀鶴邊走邊點頭道:
「不錯,我打算把他的屍體供起來,早晚警惕!」
樊淑惠柳眉一皺,道:
「那豈非臭死啦!」
「哇操,安啦,你聞不到臭味的啦!我打算把它放在那塊大石上面,既可自我警惕,又可顯去本幫的威儀,如何?」
樊淑惠立即嬌聲道:
「好嘛,不過,我不喜歡看那種東西,我去吩咐素月她們煮碗‘豬腳湯’壓壓驚吧!」
「哇操,好呀!不過,別煮得太早,我可能要在此地待一陣子哩!」
「本幫弟子只在這附近十里方圓內搜尋,方才一看見訊號,必然已經朝此趕回,大概不會超出一個時辰,便可以全部趕回啦!」
說完,笑嘻嘻的離去。
韓珍嬌含笑低聲道:
「鶴兒,你實在令人心服口服,居然能夠把這位目空一切的小蠻女馴得如此的乖巧!」
賀鶴開啟包袱,含笑道:
「奶奶,這全是緣份,對不對?」
「對!你也相信這個嗎?」
「相信,因為,憑我這個原本一無所有的窮小子,不但能夠練成這身武功,更有那麼多位姐姐關心,這全是機緣!」
說完,將賈賢的腦袋拿了起來。
韓珍嬌含笑接過腦袋,道:
「此人上回曾闖入怡珠居,不但有一身精湛的武功,而且反應靈敏,想不到卻會命喪你手!」
說完,輕輕的朝那塊大石一按,立即嵌入大石中。
「哇操!挺好玩的!怎麼玩呢?」
「呵呵,力貫指尖,透體徐入,必可保持完整。」
賀鶴拿起右臂,運勁徐吐,果然將它按入石中,他在暗喜之下,立即將那左臂也按入石中,雙掌在胸前一拱,作拱手陪罪模樣。
天地雙嬌不由呵呵連笑!
賀鶴將賈賢被震碎的胸腹肌肉隨意排湊之後,立即將他的雙腿一屈,作出下跪模樣。
他拍拍手,退出六尺外,偏頭左瞧右顧,不由哈哈一笑,道:「死假仙,你英雄何在?梟雄何存呢?下輩子可別再走歹路啦!」
他的話聲剛落,遠處已傳來一陣衣衿飄空之聲音,賀鶴回頭一看,見有十餘人疾馳而來,他不由微微一笑!
天地雙嬌立即含笑站在他的左右兩側,助其聲勢。
一陣驚喜的:「總護法,您回來啦!」那群人立即加速馳來。
賀鶴在他們行禮之際,含笑上前與他們一一握手,連道:「哇操,真‘歹勢’!都是陰魂書生搞的鬼,他在請罪啦!」
眾人朝嵌入石中的肌肉一瞧,紛紛欽佩賀鶴超凡入聖的武功。
尤其,當其中一人認出天地雙嬌,悄悄的轉告別人之時,那些人多少幹過壞事,心虛之下,立即聽賀鶴的話進木屋休息了。
人群越聚越多,人人依序排隊與賀鶴握手,興奮的情緒將即將下山的太陽感染得依依不捨斜掛在兩邊。
終於,在有姑娘撒嬌催促之下,它不得不回家了。
賀鶴卻仍一一與那排長龍握著手。
足足的又過了半個時辰,他一見到最後二人是飛天雙魔時,立即含笑道:「哇操,堂主,您們回來啦!」
單于天嘿嘿一笑,朝賈賢瞄了一眼,又朝天地雙嬌一瞥,道:「不錯!老夫兄弟剛到此,聽說你曾被賈賢擒去,可有此事?」
「哇操,標準答案,他正向二位請罪哩!」
單于天嘿嘿一笑,右手食指倏地一彈,「叭」地一聲之後,賈賢的額頭立即被彈破一個小圓洞。
嵌在石上的一根肋骨卻神奇的飛入單于天的手中。
賀鶴喝聲:「哇操,好功夫!」腦瓜子立即閃電般疾轉。
單于天朝那根肋骨破裂之處,前前後後瞧了一眼之後,一邊遞給單于天,一邊陰聲道:「總護法,賈賢真的死在你的手中嗎?」
聲音方出,雙眼早又緊盯著賀鶴。
賀鶴心中暗駭,立即昂首哈哈長笑。
他突然發笑,一來拖延時間思忖如何作答,一來以笑聲提醒樊天霖讓他自己出來擺平此事。
因此,他足足的笑了半個盞茶時間之後,方始停了下來。
單于天隨地一拋,那根肋骨立即準確的重回原位,只聽他陰聲道:「總護法,以您的功力,怎會有這種出力欠勻之現象呢?」
「哇操!二位堂主可知賈賢為何要捉我?」
單于天立即沉聲道:
「他要你告訴他如何開啟鐵匣?」
「不對!他是逼我,並非要我,請二位堂主想一想,任憑我是鋼筋鐵骨,在連遭六個時辰‘逆血搜魂’酷刑之後,好不容易趁隙衝開被制穴道出手傷敵,還能夠做到真善美的境界嗎?」
單于天卻沉聲問道:
「鐵匣在何處?」
倏聽樊天霖自遠處喝道。
「鐵匣在本座之處,酒菜將涼,二位前輩、總護法及二位堂主,請入廳一聚!」
說完,倏地轉身離去。
飛天雙魔一聽樊天霖竟將自己二人排列在最後,那兩張原本深沉的鬼臉,立即變成苦瓜臉。
一聲冷哼之後,單于天陰聲道句:「老夫已用過膳,恕不奉陪!」說完,立即與單于天並肩而去。
賀鶴立即朝天地雙嬌眨眨眼。
韓珍嬌卻傳音道:
「鶴兒,留神這兩個老鬼的搞鬼,我們倆人必須回去怡情居,你待會再過來聊聊吧!」
說完,立即與韓珠嬌並肩行去。
賀鶴吸口氣,邊走邊稍為整理思緒,立即逕自步入大廳。
廳中只有樊天霖夫婦含笑而立,千千諸位侍婢也已經不在了,賀鶴心知他們必要與自己密談,立即含笑就座。
樊天霖含笑道:
「總護法,本座是不是可以改稱呼你為鶴兒了?」
賀鶴心知他打算先使用美人計,立即紅臉低頭道:「幫主厚賜,屬下豈敢不受,不過,此事尚需惠姐點頭。」
「哈哈!惠兒一向眼界甚高,此次破天荒的將你這位福將帶回來,可見,她已經對你甚為傾心,你何忍再辜負她呢?」
「可是,屬下以天地雙嬌較技落敗,已與宋家二姑娘成親,事關名份問題,惠姐可能有意見啦!」
姚倩華立即含笑道:
「總護法,你請放心,我已經與惠兒談論過此事,她並不計較此事!」
「這……屬下就以這杯酒多謝幫主及副幫主的成全!」
「哈哈,先乾杯,再改口!」
「哇操,失禮,我該改口,爹、娘,謝啦!」
說完,果然一飲而盡。
樊天霖夫婦於杯之後.只聽樊天需含笑道;「先用膳吧!」
賀鶴道過謝,立即開始用膳。
美酒佳餚加上樊天霖夫婦頻頻挾菜勸酒,賀鶴心中冷笑,表面上卻裝出十分欣喜之模樣。
好半晌之後,只見賀鶴捂著肚皮笑道:
「哇操,我這個肚皮也挺可憐的,不是餓得要命,就是撐個半死!」
「哈哈,這叫做大丈夫能屈能伸呀!」
「哇操,好比喻,想不到爹您在嚴肅之中還有輕鬆的一面哩。」
「哈哈,鶴兒,你是唯一能夠讓我如此高興的人,你好好的幹,我一定會好好栽培你,來,再乾一杯!」
賀鶴依言幹了一杯之後,含笑道:
「爹,您方才擺了二位堂主一道,我看他們好象不大高興哩!」
「嘿嘿,這兩個老鬼太不知自愛了,鶴兒,下回若有機會,好好的修理他們一頓,我做你的靠山!」
「哇操,遵命,太好啦!我早就看他們不順眼啦!」
「鶴兒,你在動手之前,可要先考慮是否有把握哩。」
「哇操,我懂,我會小心的,爹,娘,惠姐已為我準備了豬腳麵線,你們繼續慢用,我先告退啦。」
「哈哈,惠兒越來越懂事啦,你快點去吧!」
賀鶴應聲:「是!」立即起身離去。
他剛走近樊淑惠住處之院中,立即看見她俏立在廳口,素月、素華及千千則立在她的身後。
他立即加速腳步走了過去。
樊淑惠喚聲:「鶴弟!」立即撲入他的懷中。
賀鶴摟住她柔聲道:
「惠姐,對不起,累你久等啦!」
「鶴弟,抱我回房喔!」
賀鶴心兒一顫,果真立即將她抱起。
素月三位女子立即羞赧的讓出通道。
賀鶴含笑朝她們點點頭,邊走邊湊近樊淑惠的耳邊低聲道:「惠姐姐,你居然動員陸、海、空三軍及特戰部隊的兵力啦!」
樊淑惠低啐一聲,嗲聲道:
「若非這樣,你能盡興嗎?」
賀鶴將房門一關,問道:
「哇操,誰是特戰部隊呢?」
「呸,哪有什麼特戰部隊,此地又不是戰場。」
賀鶴哈哈一笑,將她朝軟榻上一拋,道:
「惠姐,你說錯了,此地豈止是戰場而已,而且馬上就會‘死’四個美女哩!」
說完,立即朝床上一撲。
在衣衫紛飛之中,戰火已經點燃了。
而且在翌日黎明時分,賀鶴果然將「支票」兌現,讓樊淑惠及素月、素華、千千四人全累得媚眼半眯的「死」在榻上了。
賀鶴得意的檢視戰場及輝煌戰績之後,方始走向怡情居。
他剛走入怡情居,一見桌上只留有一張紙條並未見舒情及寄情,心知必然有事,立即朝桌邊掠去。
「堂主召見!」
賀鶴身子一震,將紙條倏朝懷中一塞,立即走向怡珠居。
半個時辰之後,賀鶴已和天地雙嬌,宋玉芳坐在廳中品茗,賀鶴將寄情留下來的字條遞給韓珍嬌道:
「奶奶,你看她們會不會有事?」
韓珍嬌瞧了一眼,將字條交給韓珠嬌,道;
「鶴兒,你放心,飛天雙魔一定找她們去問問你的近況而已!」
「哇操,那兩個老怪如果敢動她們,我一定叫他們死得很難看!」
韓珠嬌含笑道:
「鶴兒,你放心,他們正有求於你,不會亂來的!」
賀鶴紅著臉道:
「奶奶,並非我的心眼兒小,寄情及舒情的身世都很可憐,我實在不忍心她們再被人欺侮!」
說完,大概的將寄情二人的遭遇說了一遍。
天地雙嬌及宋玉芳不由聽得頻頻搖頭不已。
賀鶴突然輕咳一聲,道:
「奶奶,你們想不想知道昔年泰山客棧那件事的幕後指使者是誰?還有,想不想知道那件內幕?」
天地雙嬌立即精神一振,道:「快說!」
賀鶴立即將自己被賈賢擒去的情形說了出來。
由於此事涉及宋啟麟,賀鶴特別仔細的敘述,因此,足足說了一個時辰方將事情的原委說個一清二楚。
宋玉芳喚聲:「奶奶,對不起!」就欲下跪。
韓珠嬌急忙扶住她苦笑道:
「芳兒,此事與你無關,你別這樣子,事實上奶奶二人早就猜測宋老堡主是幕後指使者了。」
「奶奶,謝謝你們的諒解!」
「唉,往事如煙,何需再加計較,鶴兒,石家母女乃是一代仁者璇璣老人之後人,你可要好好的對待人家喔。」
「鶴兒知道,多謝奶奶的教誨!」
「鶴兒,你打算如何善後呢?」
「請奶奶指點!」
「大風幫勢力仍在,當前之急務,在於設法令飛天雙魔及樊天霖失和,再相機予以除去,你可有對策?」
「奶奶,石家母女在林中佈陣候我,只要將飛天雙魔誘入林中,她們除了可將金龍劍交給我以外,另可助我搏敵!」
「嗯,這對母女甘居無名英雄,委實令人敬佩,鶴兒,你真有福氣。」
「哇操,我自己也有這個感覺哩,好象運氣一來,怎麼擋也擋不住!」
「鶴兒,上天待你這麼好,你可要多行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