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哎呀,我怎麼把瑤姐忘了呢?」
宋玉芳含笑低聲道:
「你放心,奶奶已帶著她從暗道出去了。」
「哇操,真有此事,奶奶,謝啦。」
韓珍嬌笑道:
「那丫頭因為你失蹤,原本還堅持不走哩,是芳兒好心相勸一陣子,才把她送走哩。」
宋玉芳含笑接道:
「瑤妹這一去,唐家仍然會如期赴約,不過,屆時將會邀約各派掌門及好手來消滅大風幫!」
「哇操,那我們豈非要遭到池魚之殃嗎?」
韓珍嬌呵呵笑道:
「你有瑤兒替你說情,鐵定不會有事,奶奶以前得罪了不少人,說不定他們會趁機公報私仇哩。」
「哇操,他們若敢這樣子,我一定會和他們見生死的!」
「呵呵,開玩笑的啦!聰明伶俐的瑤兒一定會辦妥這件事的,你既然想去飛天雙魔,可要加勁練習‘天心一劍’哩!」
「我知道!」
***
入夜時分,賀鶴與宋玉芳用完膳正在怡珠居中散步,忽聽一聲脆喝;「總護法!」二人立即止步轉身。
來人乃是神色慌亂的素月,只見她停在怡珠居拱門外道:「稟總護法!小姐失蹤了,幫主請您到小姐的房中來一趟。」
「好,我馬上去!」
素月一離去,宋玉芳立即低聲道:
「啊!走!」
賀鶴一見她芳容失色、立即暗自冷笑的跟入廳中。
只見姚倩華湊近樊天霖的耳邊低語數句之後,樊天霖立即神色一變的站起身子道:「走!」
賀鶴卻拱手道:
「爹,請看在小婿的臉上,饒了素月三人吧!」
樊天霖沉吟半響,道句:「好吧!」立即與姚倩華匆忙的掠去。
素月三女子掉轉身子,跪伏在賀鶴的面前道:
「多謝總護法的說情。」
「哇操,別這樣子,快去漱洗吧,待會可能要集合哩。」
說完,他匆忙的走回怡情居。
哪知,他走遍怡情居房間,仍未見寄情及舒情的人影,他在納悶之下,立即匆忙的走向怡珠居。
他尚未踏入大廳,宋玉芳三人已迎了出來,他立即低聲道:「惠姐果然已經失蹤,看樣子是被人由暗道劫走的!」
宋玉芳忙問道:
「你查過暗道入口了嗎?」
「沒有,不過,警衛之人並未見生人進出她的住處,我在想會不會是那兩個老鬼逼寄情劫人的?」
「她知道暗道嗎?」
「不錯!你上回到我房中之後,被她由……蛛絲馬跡查出暗道入口,不過,我想她一定另有用意的!」
宋玉芳聞言,立即想起必是自己遺留在賀鶴榻上的穢物。
……
***
夏一凡趁機雙掌疾劈,劈退六人之後,立即殺出一條通道,人影疾掠之中,已經有十餘人衝了出去。
夏一凡不退反進,雙掌疾朝再度包圍而近的大風幫幫眾劈去。
樊天霖在杭州之時,曾經被夏一凡修理過,因此,方才一眼就看出是夏一凡在率眾突圍,故吩咐賀鶴上前阻擋。
此時,一見夏一凡似虎入羊群般阻擋震飛已方之人,樊天霖在盛怒之下,立即厲嘯一聲。
卻聽賀鶴吼聲:「住手!」立即撲向夏一凡。
夏一凡使出「縮地身法」避開賀鶴之一擊,一見己方之人已逃出十之八九,立即運掌疾攻向賀鶴。
賀鶴使出「璇璣掌法」以十成功力全力搶攻,不到二十招,立即逼得夏一凡已經屈居下風,只能以身法閃躲了。
賀鶴心知他們一定尚未與唐碧瑤見面,所以才會繼續混在此地,出掌之際,立即悄悄的思索如何「放水」。
夏一凡一見己方之人,除了有十人已被擊斃以外,其餘之人已經安全離去,立即喝聲:「小子接掌。」
話來說完,兩道掌勁已疾湧向賀鶴的身前。
賀鶴喝聲:「躺下!」兩道掌力應掌而出。
「轟轟!」兩聲暴響,掌勁四溢,震得眾人紛紛後退不已。
夏一凡卻趁著掌勢餘勁,向後疾飄而去,落地之後,連續幾個縱躍之後,已經射出五十丈有餘。
賀鶴喝聲:「別逃!」就欲追去。
倏聽樊天霖喝聲:「窮寇莫追!」
賀鶴立即轉身拱手道:
「屬下辦事不力,請幫主降罪!」
「嘿嘿,夏老鬼詭計多端,防不勝防,豈能怪你,各位開始核對驗明身分吧。」說完,立即緊盯著現場。
賀鶴正在暗怪他多此一舉之際,倏然又聽見一陣掌聲及悶哼、慘叫聲音,他在一怔之下,立即向上拔起身子。
只見六名魁梧中年人肩靠肩,面向外布成一個小長方形,正緩慢的向外移去,立即聽到樊天霖喝道:
「大漠六狼,總護法,殺!」
賀鶴一聽那六人冠以「狼」字,分明不是什麼好東西,喝聲:「劍來!」身子一震,頭上腳下疾射而下。
一名老者在他落地之後,立即將手中鋼劍倒遞而去。
賀鶴接過鋼劍瞄了十餘丈的那六人一眼,沉聲道:
「別緊張,我只攻一劍你們若能躲過這一劍,我恭送你們離開。」
大漠六狼冷哼一聲,立即緩慢的逼了過來。
賀鶴動員全身功力,俟大漠六狼逼近五尺之外,立即暴吼一聲:「接招!」身似流星,劍似閃電般疾射而出。
「啊……」聲中,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地上已經多了六具屍體,而且每具屍體都是額心見血,眾人不由渾身一顫。
大漠六狼一向縱橫大漠,此番敢混入大風幫,必有把握,想不到居然抵擋不住賀鶴之一劍,眾人豈能不駭。
賀鶴滿意的點點頭,將那把劍遞還那人,逕自走向樊天霖。
途經之處,眾人發自內心的拱手恭聲道:「參見總護法。」
樊天霖雙目寒芒一閃即逝,哈哈一笑之後,道:
「總護法武功了得,本座深表敬佩,休息一下吧。」
說完,立即瞄向那位奉命去敦請飛天雙魔的老者。
「稟幫主,二位堂主已不見人影,桌上僅剩這封信。」
他開啟那封信,抽出一張信紙一瞧,立即喝聲:「老畜牲!」
「裂……」聲中,他已氣呼呼的將那信封及信紙撕成粉碎。
他正揚臂欲將碎紙投入半空中,倏然悶哼一聲,右臂不但無力的垂下,而且整個的手掌立即黑腫一倍。
姚倩華「啊」的一聲,立即撲了過來。
樊天霖喝聲:「別碰我!」立即向右閃去。
就在這一陣耽擱,他的右小臂已經又黑又腫,接著將衣袖裂脹,而且迅速的向肘彎,大臂漫延上去。
樊天霖掠到一名大漢的身邊,探肩取劍喝聲:「閃開!」
姚倩華急忙上前為他止血上藥。
樊天霖咬牙切齒的道:
「單于天、單于地,是你們先不仁又不義,休怪我趕盡殺絕,聽著!」
眾人立即肅容盯著他。
「各位,飛天雙魔劫走本座的愛女,又在信中下毒,從現在起,只要遇上這兩個畜牲,格殺勿論!」
「是!」
賀鶴冷哼一聲,立即轉身入內。
姚倩華立即也低頭跟了進去。
賀鶴一見宋玉蘭看了自己一眼,立即含笑道:「少夫人,令妹請你去一趟。」說完,悄悄的朝她眨了一下右眼。
宋玉蘭立即會意的轉身離去。
賀鶴指揮眾人清理現場及屍體之後,走向怡珠居。
他剛步入怡珠居的院中,立即聞到一陣香噴噴的糖醋味道,立即加快腳步走向大廳。
宋玉芳嫣然一笑輕聲道:
「樊天霖斷了右臂,姐姐好高興喔。」
「哇操,奶奶說得有理,惡人自有惡報,他已經開始衰尾了,來,我們坐下來看他繼續遭到報應吧!」
說完,輕輕的扶她坐了下來。
宋玉蘭自廚房端了兩盤菜餚走了出去,一見賀鶴的體貼模樣,立即輕聲道:「喲,好令人羨慕喔。」
賀鶴身子一閃,將兩盤菜餚放在桌上之後,左掌朝宋玉蘭的纖腰一掃,右臂又朝她的酥背一摟。
頭一偏,雙唇立即似強力膠般緊緊的貼住她的櫻唇。
宋玉蘭又羞又喜,欲掙無力,只好任由他去揩油。
宋玉芳卻掛著醉人的微笑,站在桌邊擺放碗筷。
當她擺放就緒之後,一見姐姐居然反推為迎緊緊的摟住賀鶴的虎背,她立即識趣的離去。
好半晌,宋玉蘭被他吸吮得上氣不接下氣,掙扎他離開身子之後,一見宋玉芳及天地二嬌各端菜餚行出,她立即垂下頭。
賀鶴卻笑嘻嘻的接過宋玉芳手中的蒸魚,道:
「哇操,好新鮮的魚喔,是給芳姐一人吃二人補的吧?」
宋玉芳低啐一聲,道:
「大家都可以吃,只有你不能吃,知道嗎?」
賀鶴鞠躬作揖道:「遵命。」
韓珍嬌呵呵一笑,道:
「鶴兒,你的心情挺不錯的哩。」
賀鶴挾著宋玉芳就座之後,含笑道:
「哇操,豈止不錯,幾乎樂歪哩,惡人終於被惡人磨了哩。」
「呵呵!樊天霖一世精明,想不到終朝打獵,也有被雁兒啄目之日,看來他的氣數已盡。」
「奶奶,我們是否可以邊吃邊談,你瞧,我的口水快要掉下來了哩。」
「呵呵,趁熱吃吧,鶴兒,你好象一點兒也不擔心惠兒哩。」
賀鶴將一塊排骨送入口中邊嚼邊道:
「哇操,有寄情及舒情在暗中照顧,她不會有事啦。」
韓珍嬌含笑道:
「我曾經由暗道走到莊外,由二個纖細鞋尖所留下的痕印,可見寄情及舒情走得很從容。」
「這兩個丫頭甚為精明,奶奶如果沒有料錯的話,她們可能會在這一兩天內由暗道來找你,你不妨回去守株待兔。」
「哇操,我擔心樊天霖會找出暗道入口哩。」
「嗯,很有可能,你放心,我會暗中監視暗道的動靜。」
賀鶴點點頭,一見宋玉芳挾一塊魚過來,立即含笑道:
「芳姐,多謝你的犒賞,有一就有二,再來一塊,如何?」
「不行!奶奶還沒吃哩。」
韓珠嬌挾起一塊魚,放入賀鶴的碗中,含笑問道:
「鶴兒,據蘭兒方才說,你曾以‘天心一劍’毀去大漠六狼哩。」
「不錯,不過,由於兵刃不順手,總覺得無法發揮全部威力哩。」
「這是正常現象,以你目前的功力,如果能夠以那把金龍劍施展‘天心一劍’,一定可以發揮十成的威力的。」
「哇操,有理!」
宋玉芳含笑道:
「鶴弟,你乾脆今夜去將石大嬸及珊姐接來,既可讓姐姐見見她們,也可見識千古奇兵金龍劍,如何?」
「好呀,不過,我可要先宣告一件事,珊姐雖然比不上你們的天仙容貌,不過賢淑溫柔,希望你們能夠合得來。」
宋玉芳正色道:
「鶴弟,你別擔心這些,姐姐不會讓你失望的。」
「芳姐,我不是這個意思啦,我是擔心你會因為她們二人與賈賢有關,因而心中有些不悅。」
「傻鶴弟,若照你的這種理論,惠妹乃是姐姐血海仇人之女,姐姐怎麼可能會與她相處得來呢?」
「這……小弟失言,姐姐大人大量,宰相肚裡能撐船……」
「去你的!」
賀鶴悟出她已是有孕之身,自己那句格言實在扯得太離譜,立即尷尬的輕咳搔首。
天地雙嬌及宋玉蘭不由發出會心的微笑。
宋玉芳神色一整,道:
「鶴弟,憑心而論,你乃是一個最幸運的人,目前的情形雖然對你有利,不過,你可大意不得。」
「小弟明白,小弟這就回去等候寄情二人的訊息。」
「別急,她們不會來這麼早的……」
突聽素月在遠處喚道:
「總護法……總護法……」
賀鶴立即回頭應道:「我在這兒。」說完,立即疾掠而出。
片刻之後,立刻見他匆忙的掠入廳中,道;「樊天霖夫婦失蹤了?」
四女不由齊「啊」一聲。
「我先去看看,你們小心些。」
韓珍嬌立即掠入書房,將右耳湊在暗道入口默聽著。
賀鶴走到樊天霖夫婦的院外,立即看見那十六名老者並立在廳外拱手恭迎,他立即應道:「諸位免禮,怎麼回事?」
為首老者朗聲道:
「稟總護法,值夜弟兄方才曾聽見幫主的房中有打鬥聲音,入內一瞧,已經不見幫主及副幫主的下落。」
「哇操,會有此事?走!」
眾人走入房中,一見除榻前右柱被劈斷以外,並無打圍痕跡,賀鶴立即沉聲道:「必是飛天雙魔下的手,速查有無暗道。」
說完,他率先在牆壁上輕敲著。
那十六名老者立即往書房及浴室尋找暗道。
不到盞茶時間,只見一個老者欣喜的掠了出來道:「稟總護法,您真高明,果然有一處暗道。」
眾人來到書房一見到暗道,齊皆一震。
賀鶴沉聲道:
「留下二人在此招呼,其餘之人跟我進入暗道。」
說完,已率先步入暗道。
舊地重遊,倍覺親切,他佯作不知的步步留神率領那十四名老者在暗道之中朝後面直接行去。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賀鶴鑽出一道石碑,一見居然置身於墳場之中,他立即沉聲道:
「速查可疑行蹤。」
那十四名老者躬身向四周搜尋片刻,立即聽見一人喝道:「稟總護法,此地有足印,請過來看看。」
賀鶴一看見那兩個足印,心中有數,沉聲道句:「追!」
那些老者立即邊搜邊輕靈朝前方行進。
賀鶴押後走了半個時辰之後,耳中突聽一陣既熟悉又奇異的聲音和喘息聲音,他立即沉聲道:「小心!」
身子一掠,輕飄飄的帶頭行去。
又行進片刻之後,賀鶴立即沉聲道:「二位太狠了吧?」
說完,雙掌朝左右一揮,逕自掠到一塊荒墳上。
那十四名老者逕自掠到一塊荒墳上,立即朝兩側包抄過去。
只見全身僵直的樊天霖伏趴在地,單于地摟著全身赤裸的姚倩華以樊天霖身體作床鋪,不停的蠕動著。
單于天一邊穿,一邊陰聲道:
「小兄弟,你真聰明,居然能找來此地,不知有何指教呢?嘿……」
賀鶴一見淚流滿面昏倒在寄情懷中的樊淑惠,心知她必因為哀傷其母被輪暴而昏倒,心中不由矛盾萬分。
他尚未開口,一名站在南方一堆荒墳上的老者,立即叱道:「飛天雙魔,幫主待你們不薄,你們為何恩將仇報?」
「嘿嘿,姚倩華淫蕩妖冶,樊天霖身負重傷,已然無法滿足她的欲求,老夫兄弟稍為效勞,有何不妥?」
另外一人立即喝道:
「住口!若非你們在信紙施毒,幫主豈會遭你們暗算,單于地,你還不住手。」
單于地挺動更疾,口中更是嘿嘿連笑。
兩名老者厲吼一聲,就欲撲去。
賀鶴喝聲:「住手!」那兩名老者立即剎住身子。
單于天嘿嘿一笑,道:
「小兄弟,算你聰明!」
「哇操,少羅嗦,你們到底在做什麼?」
「嘿嘿,樊天霖若非不肯說出鐵匣的下落,老夫豈會廢了他的武功又玩了他的老婆呢?」
那十四名老者聞言,立即怒吼連連!
賀鶴右臂一抬,制止他們的怒吼之後,沉聲道:
「單于天,你們既能搶人,怎麼會沒弄到鐵匣呢?」
「樊天霖鬼得很,不知已藏在何處,老夫豈有閒暇尋找呢?」
「哇操,你說,該怎麼辦?」
「小兄弟,你叫他們回去找吧!」
「哇操,幫主的武功已經被你毀了,你何不放他回去拿。」
「嘿嘿,樊天霖鬼計多端,老夫不會縱虎歸山,你們先回去找,老夫明夜此時來此候佳音。」
「哇操,幫主一向謹慎,收藏之處,必有機關埋伏,你何不令人押著小姐隨我回去,相信她找得到鐵匣的。」
單于天立即一陣子猶豫。
單于地匆忙的交完貨之後,沉聲道:
「小兄弟,你真有誠意嗎?」
「哇操,我當然有誠意啦,憑我的武功及這十四位一等護法,有法子擺平你們吧?」
單于天陰笑道:
「小兄弟,你捨得小姐香消玉殞嗎?」
「哇操,少提她!我賀某人再怎麼不討人喜歡,也不會拾你穿過的破鞋,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啊,你知道那件事嗎?」
「不錯,所以,你打消以她為要挾我的念頭吧!」
單于地倏又問道:
「既然如此,你還留在此地做什麼?憑你的人品及條件,足可縱橫天下了。」
「哈哈,多謝你的誇獎,不過,你們可知道,幫主已經面允日後將這片基業交給我了嗎?」
飛天雙魔立即仰天嘿嘿連笑。
好半晌之後,只聽單于天陰聲道:
「小兄弟,你太單純了,你根本不瞭解樊天霖,否則,你早就遠走高飛了。」
「哇操,可否說來聽聽。」
「嘿嘿,好,老夫就當著你們把樊天霖殺師犯上的事情告訴你們吧。」說完,立即侃侃而談。
舒情悄悄的一捏樊淑惠的人中穴,存心讓她聽聽這段醜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