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山岡只好答應了。他的喉嚨抽搐了好久,才說出話來。
山岡真想殺了石阪悅圾。除了殺掉他以外,再也沒有別的什麼辦法。
石阪要是能夠做朋友,好也許會有好處。他是個知識分子,很能出謀劃策,有時候可以靠他來解決問題。
可是,這樣會做,很危險。
山岡想,自己一定要獨佔光之宮殿。因為石阪沒有殺過人,所以他什麼事都敢幹,如果他要是告發我,那麼,這光之宮殿就屬於他自己了。
——要殺了他。
石阪的貪慾是錯誤的根源,自己已經踏進了死亡之門,這傢伙曾經給一個護士注射麻醉藥,並且強xx了這個護士,如果今天被殺,那也是罪有應得。
決心一定,他頓時感到身上輕鬆很多。山岡向石阪說明了發現洞窟的事情。也講了自己迫不得已殺掉矢澤弘樹的情況。
「是嘛,為什麼?」聽了山岡的一番說明後,石阪的聲音也變了,和山岡剛才一樣喉嚨直抽搐。
「那麼,現在矢澤的妻子在這個地下的宮殿裡,當奴隸……」
「是的,我餵養的奴隸,光著身子,脖子上套著繩子,可以牽著走。」
「噢,噢,噢——」石阪結結巴巴地應著聲。
「別激動!」山岡不慌不忙地說。
「讓我也搞一下她吧!」石阪吞著嘴裡口水。
「當然可以,你是我的朋友嘛!」
「啊,謝謝,謝謝。」聲音有些顫抖。
「那麼,跟我來吧。」山岡接過手電筒,在前面帶路。他想先讓石阪玩弄須美,然後,把他推到宮殿旁邊的一條河裡去就行了。
他們向地下走去。大約一小時,他們來到了地下的光的宮殿。
在途中,石阪不停地向山岡提出各種各樣的總理。從鹽岩層的形成,到其形成的地質時代,世界鹽巖的產量,價格等等。
山岡根據自己對這些情況的瞭解,一一作了說明。石阪儘管事先有一定的思想準備,但當光之宮殿出現在他眼前時,仍然大驚失色。他完全楞住了,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彷彿呼吸都要停止了。
幽靈般的光芒緩緩包圍了石阪。
「就是這裡。」山岡對石阪說。現在山岡的臉上充滿了優越感,一進入光之宮殿,在地面上的那種不安情緒,就蕩然無存。
這裡無數的多面體結晶反射的光芒交相輝映,他們慢慢地向進而走著,石阪感到晶體的光芒照亮了他的軀體,照亮了他的內臟。
石阪默默地跟在山岡的後面。
她的精神開始有些發狂,但還沒有到精神分裂的地步,然而並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
「這就是矢澤的妻子嗎……」石阪蹲在須美的身邊。
「是的,我的奴隸。」
「那麼漂亮,真讓人發狂。」石阪用手指碰著她的臉的一瞬間,須美失聲哭了起來:「抱著我,抱著我!抱著奴隸!」然後又繼續慟哭起來。
「我來抱她,這奴隸在這裡今天已是第五天了,只是等得不耐煩了。請允許讓我來照顧她吧。」石阪主動對山岡說。
可是,石阪又有些猶豫不決。
山岡把須美從睡袋裡拉了出來。然後,漫不經心地剝下了她的緊身褲。他彎下腰用巴掌狠狠打了兩下那又白又豐滿的屁股。須美那戴著手銬的雙手抱住了山岡的腿。
這時,她仰著臉,叉開了腿,把隱秘處露了出來,讓山岡看。
「怎麼樣,可以吧!」山岡興奮地說。
「真還可以的。」石阪答道。
「當然可以。」山岡肯定地回答了石阪。
石阪開始捉弄須美。
「多麼刺激的肉體啊。」石阪讚歎著,接著又說:「可是,為了能讓這女人長期活下去,搞一些精神鎮靜劑還是很有必要的。」
「朋友還是比鎮靜劑好。如果要是再有這樣一個奴隸,那就什麼問題都解決了。」
「……」石阪沒有回答。
他慌忙脫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他已經進入了興奮狀態,迫不及待地讓須美趴一上,騎了上去。他的這一動作一開始,須美嗚咽哭泣的聲音就停止了,彷彿只有這時須美才能感到自己的存在。
一陣柔和的彩虹照在了須美的身上。
現在的須美如夢中仙女一般,真是美麗極了。
山岡站在一邊看著,這時,他手裡的槍已經對準了石阪。石阪看見對準他的槍,有些慌了。
「噢,這很危險。」他從須美身上下來,後退了幾步。
「我要殺了你,站起來,走過來。」
「你這是開玩笑吧。」
「你等等,等等。為什麼要這樣做。我們是朋友呀。」一陣悲哀的叫喊聲。
「是什麼朋友!我殺了這個奴隸的丈夫,你要去報告警察,最終想獨佔這個宮殿,這就是朋友?」
「不,沒有這事。咱們說好了。我和你在這裡共同建造這個宮殿。」
「我一個人就足夠了,你去死。」
「你等一等,我們再談談嘛!」石阪提上自己的褲子,伸出雙手乞求道。
「沒有這個必要,走吧。」山岡的手指放在了扳機上,石阪站住,不敢再動。
「別開槍,饒了他吧!讓他也當奴隸,和我一直勢傾天下在這裡,我和他都做主人的奴隸,求求你,饒了他吧。」須美尖聲叫了起來。
「這到是可以,但是沒有手銬啦,而且,男人是很危險的。」
山岡抬腳踢開抱住自己腿的須美。石阪乘此間隙,抓起須美用的手電筒就跑了起來。
石阪哪裡肯站住,只管拼命地跑。他害怕子彈,彎腰弓背往前跑,他和須美都朝一個方向跑。
實際上,這時只要一開槍,就能打死石阪,但是,山岡不想血汙染了他的宮殿。
山岡在後面緊追不捨。
須美在背後尖叫道:「別開槍,饒了他吧!把他和我勢傾天下拴在一起,求求你,求求你!——」
整個宮殿的通道里充滿了須美的尖叫聲。此時,恐怖籠罩著整個宮殿。
石阪悅夫瘋狂地逃著。
山岡圭介拼命地在後面追著。
他無論往哪裡逃,很快會出現盡頭。石阪的手裡沒有武器,而山岡手裡握著獵槍,看來石阪逃出山岡槍口的可能性很小。
石阪瘋狂地跑呀,逃呀,他害怕子彈,所以還要彎下腰來跑。
光芒的洪水在奔流。這光芒如同生命物體在疾速地奔放著,這就是那規模宏大的光芒洞窟。
須美精疲力竭後倒在了宮殿的廣場上。石阪以驚人的速度橫穿了廣場,他腿上的耐力真讓人叫驚。真沒想到,這個用注射麻藥的方法來強xx護士,從而被吊銷行醫執照的男人,有這麼好的體力。
廣場的前面是一條很寬的通道,但不知道通向哪裡,中一條沒有盡頭的通道,彎彎曲曲地向前延伸。
途中有數不清的岔道,石阪跑進了這些岔道,一會兒又回到原來的通道里,這裡沒有可供躲藏的地方。
從開始跑到現在,已經過了四、五十分鐘了,體力基本耗盡了,現在他左右搖搖晃晃地向前跑著,彷彿鬼神就在他的背後。
在途中,山岡幾次想開槍射擊,但他沒有扣動扳機,他知道雖然一槍就可以把石阪打倒,但是如果這樣,宮殿會染滿血跡,他不想看見宮殿裡有血跡。
山岡也搖搖晃晃在後面拼命追著。
「救命啊。」這時石阪用嘶啞的聲音,乞求救命。
「別……叫……了……」山岡喘了一口氣說。
「我……做……你的奴隸。」
「不要……男……的奴隸。」
「那麼,至少可以等一會兒鐐我吧。」石阪扶著巖壁,哀求道。
「可以等一會兒,那你快回來。」山岡也扶著巖壁。
「不。」石阪歇了一口氣,又開始搖搖晃晃地跑起來。
兩個人的腳都象灌了鉛似的,每邁一步都非常艱難。
兩人休息一會兒,跑一會兒。
這種情況,持續了近一個小時。
最後,兩人都只有搖搖晃晃地向前走。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忽然,通道分成了兩段。石阪走進了左邊的一條。一會兒,山岡也鑽了進去。兩個人都東倒西歪地向前挪動著腳步。
這時,山岡感到自己體力不支,已無法再向前追了。
他把槍一扔,倒在了通道里,就是倒下了,他仍然挨著盯著前面的石阪,很快,石阪也倒了下來。
兩個人在通道里躺了很長的時間。
又過了一會兒,石阪開口了:「喂,是真的要想殺嗎?」
「我除了殺掉你,再沒有別的辦法。」
「你這樣做,那可不成。很快會有人發現這裡的。還不如我們兩人聯起手來,合夥幹。那個女奴隸的事,那個奴隸丈夫的屍體,只有我們兩人知道。」
「你這話可信嗎?你這傢伙肯定會出賣我的。」
「是的。」山岡站直了身子,握住槍,慢慢地向石阪靠近。石阪沒有再逃,只是抬起眼皮,看著山岡圭介。
「你想怎麼樣,就在這裡殺了我喲。」
「不,不在這裡殺你。站起來,站起來,走。」山岡用槍捅了捅石阪。
「知道了。」石阪站了起來。他一邊搖晃,一邊走。這時,石阪和山岡的腳上好象灌滿了鉛似的,每向前挪動一步,都非常艱難。
「喂!」突然,山岡停住了腳步。他聽到背後好象有什麼聲音。在他聽到聲音的一瞬間,精神一下子抖擻了起來。
「到這裡來!」山岡用槍逼住石阪,讓他進入了一個岔道。
關掉了手電筒,聲音越來越近,是野獸還是人呢。很快就聽出了腳步聲。
「是人。」石阪壓低聲音說。
確實是人,一男一女。聽不清他們說話的內容,但他們始終在喋喋不休地講著什麼,議論著什麼。
「要幹什麼,他們?」石阪問。
幹什麼?鬼才知道。山岡顯得焦躁而又懼怕。
已經走近的這對男女,究竟是從哪裡進入這地下宮殿的呢?他們又是什麼人呢?山岡苦苦思索著。
洞內晶體的閃光在流動,光芒的洪水湧進了岔道,照亮了山岡和石阪。
「別動!你要是叫,我就殺了你。」山岡把槍抵在石阪腰上,命令道。
這一男一女來到了岔道的外面,放慢了腳步。兩人從岔道口前經過,並未進入岔道,也未發現岔道里的人。
山岡輕手輕腳從岔道里來到通道。
「站住!」山岡大吼一聲。
那年輕女子嚇得哇的哭了起來,緊緊地抱住了身邊的男子。這對男女青年回過頭來。
那男青年臉色頓時刷白,臉上的肌肉也在不停地抽搐。
「坐在這裡!石阪你也一樣!」山岡用槍指著通道的地面說。
石阪走到青年男女的身邊。三個人並排坐了下來。
「你們是什麼人?」山岡用顫抖的聲音問道。這對青年男女看樣子象有二十五、六歲,女青年膚色白晰,容貌端莊清秀。
「啊,你是……」男青年開口想問什麼。
「你別問我的事情。你們究竟是從哪裡進入這地下宮殿的。」
「你說什麼,是富士山?」
「是的。」男青年喘了一口氣說。
「富士山的什麼地方!」山岡高聲叫道,這聲音裡充滿了恐懼。
「是富士山的林海,從林海的洞穴……」
「……」山岡沒有說話,雙眼盯著青年男人,頂在青年人胸口上的槍有點顫抖。
「我叫有賀哲也,這是秋月洋子。」有賀盯著胸前的槍,仰著身子說。
有和秋月洋子在通產省地質研究所荼,兩人都是專攻地質學的工程師。他們利用休假時間,來富士林海探險,說是來探險,但他們真正的目的並非如此,他們想在這沒有人煙的林海里,從對方的身上得到滿足。
人們都說富士山的青木原始林海是魔域,所說人一旦在林海里迷了路,那就意味著最後末日的到來。所說,沒有指北針,那在林海里將一事無成。
有賀和秋月洋子都對是否會迷路這事不大關心。即使沒有指北針,只要有太陽,就可以知道方向。樹枝的生長情況,樹上苔蘚的生長情況都能判斷出南北方向。
一身迷路者,喪失信心,就會被恐懼所驅使,從而陷入神經過敏狀態。有賀和秋月洋子闖入林海已是下午,他們大約走了二個小時,出了巨巖地帶。
林海中的巖塊地帶,重疊著含有大量鐵萬分的火山岩。這些岩石上覆蓋著苔蘚,林海是苔蘚和小樹叢生長最豐富的地方,有時,苔蘚沒過膝蓋。
在巖塊地帶,有賀和秋月洋子坐下休息,他們兩人鑽進了一塊巖壁下面,這裡苔蘚生長得也很茂密。
在這裡,有賀抱起了洋子,如同夢幻一樣,他們兩人雖然已定婚,但從來沒有過肉體關係。
有賀左手從洋子的領口伸進去摸著她豐滿柔軟的rx房,頓時興奮起來了,另一隻手迅速又向洋子的下身肉體靠近。他的心跳在加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他索性抽出左手,開始脫下洋子的褲子,那是多麼誘人而又潔白的大腿啊。
洋子閉上了眼睛,沉浸在有的歡快之中。
這時,周圍一片寂靜,連小鳥的叫聲也聽不見,只有洋子和有賀那急促的呼吸聲。這呼吸聲顯得那麼有節奏,那麼和諧。
很快,有賀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了,一下子將洋子按倒在地。
洋子想反抗,她扭動著自己的軀體,來避開有賀那滾燙的軀體。然而,現在她已無法擺脫那慾火中燒的有賀,她已不能再反抗了。
有賀變得越來越兇暴,越來越瘋狂。他已經不能再忍耐了。他一定要征服洋子,強行把洋子壓在下面。
就在為一瞬間,洋子身體下面的那塊苔蘚動了一下,接著,就是一聲重重的岩石墜落聲,兩人立即驚叫起來,兩人已落入了完全黑暗的洞穴之中。
「這樣,我們就走到了這裡。」
山岡圭介聽了有賀哲也的說明,更感到有些迷惑不解。有賀和秋月落入洞穴,從洞窟來到了地下,據有賀說是走屯十個小時左右,才來到這裡的。
不過,他還是很願意相信這話。
這裡是琴川河上游,或許,因為他和石阪兩人的追逐,已來到甲府盆地的地下。如果要是這樣,那麼,這裡距離富士林海大約有三十公里左右。
「這一帶,全部都是這種鹽岩層嗎>」
「是的。」有賀點頭回答。這時他那緊張懼怕的心情,稍有些緩和。
「這條通道上,一直都是鹽岩層,途中雖有幾十處岔道和廣場,但通道吸有一條,一旦要是返回,我就要組織一個探險隊來這裡……」有賀告訴山岡說。
有賀和秋月洋子是專攻地質學的,當他們知道自己落入洞穴時,並不感到害怕。林海里有無數的洞穴,這些都是溶岩形成的,從這裡一直到河中的小島上都分佈有洞穴。他們帶上裝備,決定進行洞穴探險。大約一個小時以後,他們來到了地下,在這裡發現了閃光宮殿。他們立即認出身邊的鹽岩層,對於他們這些搞地質工作的人員來說,只有興奮,沒有驚愕。一會兒他們就找到了一條好象是水穿鑿出的寬寬的通道,他們決定沿通道走下去看一看。
這裡有大量的食鹽,這可是本世紀的重大發現。他們下決心,一定要走到盡頭,這時他們沒有一點懼怕,也許是發現帶來的興奮,打消了懼怕,可以認為,這是世界上最大的鹽岩層,這裡的鹽也是最優質的。如果開採出來,那麼幾百年間日本可以不從國外進口鹽巖。
不僅如此,鹽巖開採之後,這裡右以變成一個巨大的貯藏庫。這個貯藏庫,不僅不漏水,而且是恆溫的。
在歐美,為封閉核廢料,自言自語使用鹽巖的廢坑。另外,也有的國家用於貯藏原油。
這裡的鹽岩層大概是全世界絕無僅有的。如果用於貯備原油,那麼,這裡貯備幾億噸是沒有問題的。
這可是對國家有重要意義的大發現。
有賀一邊和秋月洋子講著這番話,一邊慢步向前走著。
「是嗎……」這時,恐懼已煙消雲散,山岡又打起了精神。正像他想象的那樣,在地質時代,甲府盆地是個巨大的海洋,當時波濤一直湧到電影票南阿爾卑斯山、秩父山下。
幾千萬年前,富士山已由於噴火而隆起,使大海變成了陸地。從富士山附近,到秩父山、南阿爾卑斯山這一廣闊的範圍內都分佈著鹽岩層。
正是由於有賀和秋月洋子專攻地質學,才使得山岡得救了。否則,有賀和秋月洋子會對眼前出現的閃光宮殿感到驚愕,從而落荒而逃。一旦逃回去,他們就會到處宣傳,那樣,立刻會有各種探險隊接踵而來。
或許只有在那些好奇的人們結束探險之後,再來獨佔這地下宮殿。山岡想,這真是命不該絕啊。
「不過,你對這事怎麼想?……」有賀問。
「真有這事嗎?不管怎樣,這個宮殿是我發現的,是我的。」
有賀勉強點了點頭,顯得很不自然,接著又說:「那麼出口在哪裡呢?」
「沒有出口,那你自己怎麼辦呢?」這聲音顯得有些發抖和不安。
「你別再胡思亂想了,在我的宮殿裡是不可能迷路的。」
「我要殺掉你。」山岡把槍口慢慢抬了起來,然後對準了有賀。
「住手!」秋月洋子大聲叫了起來。
石阪悅夫沒有吱聲,看著山岡。
山岡發現了,精神再度陷入異常狀態。他追石阪,追到這沒有出口的地方。他可以隨時殺掉任何人,這種兇暴在他那抽搐的臉上顯現出來。
從山岡平時那溫順的性格,無法想象會有如此兇暴。這位喪失了一切的男子把最後的希望完全寄託在這個宮殿裡。
石阪想,山岡大概要殺人。殺有賀、殺石阪。大概不然殺秋月洋子。她可以和須美一直當奴隸,直到他末日來臨前。他手裡始終有兩個奴隸,以供玩樂。
「我什麼也沒有看見,所以,請不要殺死我。」有賀伸出手哀求著。
「你不行。」石阪喊道。「你是不可信的。出去後,你肯定會跑到警察那裡去,一定要為這鹽巖的採掘權到處奔走。你很不可靠。」
「不,我們絕對不會對任何人講的,我向你發誓。」
「是嗎,我看還是先讓人再喝點水吧。」石阪從有賀手裡接過了水壺。
「你們要殺死我,最後還是讓我多喝點水吧。行嗎?」
水壺對準了有賀的嘴,他喝了個飽。之後石阪蓋上了水壺蓋,再把水壺舉過頭,來回搖晃了一下,對準有賀的頭猛擊過去。
有賀呻吟了一聲,就倒了下去。
石阪迅速騎在了有賀身上,按住了有賀的頭,他竭盡全身力氣,在地上碰撞有賀的頭。有賀扭動了一下身子,好象要反抗,但只不過動了一下身子而已。
有賀身體一痙攣,就死了過去。
秋月洋子一邊哭叫著,一邊抱著有賀,腳也在地上亂踢。「你殺死了他。」
石阪站在山岡的身邊:「夠朋友了吧,人鐮對嗎?」
「是的,你是夠朋友。」
石阪如同做夢一樣,今天殺人他幹得如此漂亮,真是難以令人想象。
「奴隸又多了一個。」石阪走到秋月洋子身邊。
秋月洋子放鬆神經,跪了下來,用那失去光澤的眼睛,看著石阪。「饒了我吧,求求你,饒了我吧。」秋月洋子輕聲叫道。
「不會殺你的。一會兒,就把你拴在這地下宮殿裡,當我們的奴隸。在這裡會餵養你一輩子的。當然,這還是比死掉的好。」
「……」秋月洋子沒有問答,她趴在地上,慢慢向後退,挨著看著石阪。
「為什麼不回答?」石阪一把將秋月洋子提了起來,抓住她胸前的衣服,對準她的臉就是一拳。她用手掌捂住臉哭了起來。
剛哭了幾聲,接著她就嚎叫了起來。石阪一把將秋月洋子推倒在地,用手捂住她和嘴,不准她喊叫。
接著,另一隻手撕開了她胸前的衣服。
秋月洋子繼續哭叫著。石阪一邊來回翻動著洋子,一邊脫下她的衣服和褲子。最後,一使勁抓下了她的緊身三角褲,她變得一絲不掛。
秋月洋子的肢體在晶體反射出的的柔和光線照射下,顯得格外優美,那高高聳起的rx房,殷紅的櫻桃般的乳頭,給男人帶來的是刺激。
對於沒有多少性生活經驗的秋月洋子,這時只能哭乞叫喊。
秋月洋子被石阪死死地壓在身子下,她在奮力掙扎,她想擺脫疼痛。她的頭髮被汗水溼透,她哭、她叫,但毫無用處。
這時,石阪用力按制住了秋月洋子扭動的屁股,猛地一巴掌。
「啊!」秋月洋子昏厥了過去。
石阪掏出自己的男性物件,從洋子背後塞了進去。這時,地下宮殿充滿了一股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