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設自己的王國。
這是山岡圭介和石阪悅夫經過一番商量之後,共同做出的決定。
「乾杯!」石阪抬起了他那佈滿血絲的眼睛說。
兩人這時是在山岡的公寓裡,時間已是深夜十二點以後。
「好吧,為了我們的王國,為了我們的未來。」山岡也端起了酒杯。
他們把矢澤須美和秋月洋子拴在了地上宮殿裡,才開始往回走,好不容易才回到了公寓。
山岡的兩眼、石阪的兩眼,都充滿著一種神秘的愉悅。
他們兩人一看見那被拴住的須美和洋子的肢體,視網膜就感到一陣火燒。她們兩人肢體的每一部分對於他們來說都具有極高的觀賞價值。然而這兩尊的胴體歸他們所有,現在是他們擺佈。
山岡和石阪是這兩個女人的絕對君主。主宰著她們的命運,他們可以讓她們生,也可以讓她們死。他們隨時可以用鞭子抽打她們,也可以隨時扒掉她們身上的衣服。
男人都以能得到漂亮女人而感到自豪,然而現在,他們兩人居然把兩個漂亮的女人都變成了奴隸,這不僅使他們感到驕傲,而且非常振奮。
山岡有了石阪這個朋友,信心更加堅定了。石阪也殺了人,如果論殺人,現在石阪和山岡一樣。因此,山岡現在不怕石阪去報告了,他的心也堅定多了。
在返回公寓的途中,山岡和石阪對今後的計劃進行了一番討論。最後商量好,雖然採掘岩鹽是很好的生財之道,但是不能這樣做,他們殺了兩個男人,並把兩個女人變成了奴隸,一旦要是被發現,山岡和石阪的後半生就只能在監獄裡度過。如果情況不好的話那麼兩人會被送上絞刑架。
這樣,他們只能建設自己的王國。幸虧有賀哲也的探險,使他們知道,進入閃光宮殿的入口在富士山的林海只有一個。
富士山林海的這個洞穴從來沒有人發現過。
如果把琴川河上游和林海的兩個洞穴封起來,並且搞好偽裝,那麼,永遠也不會有人發現。
這樣,經過一段時間之後,必然可以把王國建設得很強大,而且完美。
「我們來仔細籌劃一下。」石阪開啟了筆記本說。
王國的建設首先需要錢,消耗費用最大的是糧食。現在的奴隸雖然是二個,不過還有必要增加若干人。他們想搞五、六個美女來當奴隸,但是要維持這些奴隸的生活,可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五個人的糧食費用,如果一人一天三千日元,那麼五個人一天就是一萬五千日元。一年就是五百四十萬日元。其它,還有化妝品啦、衣服啦、酒啦,等等,加在一起,一年大約要七百萬日元,十年就是七千萬日元。
另外,還需要各種裝置。
第一,就是水力無公害發電裝置。要是利用洞內那股泉水,就能夠發出足夠的電來。這個發電裝置所發的電,要供電冰箱、宮殿內的所有電燈、以及燒水做飯等需要。
其次,需要一臺無公害的宮殿內移動車。實際上,用一輛電瓶車就可以了。
第三,就是收容奴隸用的房間。這個房間有必要搞得豪華一些,要給她們每人一間房間。房間裡,還要配上高階席夢思床等各種各樣的傢俱,當然最好還有各種調教的器具。
在洞內泉眼附近的圓形廣場四周,穿鑿鹽岩層,修造十個房間。這些房間都用金銀裝飾,並掛上金銀的樹枝形大吊燈。這一概將與鹽巖晶體所反射光交相輝映,呈現出夢幻般的桃源鄉村景象。
山岡和石阪住的王室需要兩間。山岡和石阪熱心地設計著,這兩間王室裝置所需的開支費用。計算結果,大概需要二千萬日元。
這加上十年間所需要的種種經費七千多萬元,一共是九千萬日元。要有九千萬日元,那在宮殿裡可以維持十年而且可以使宮殿裡的生活過得很好。
「九千萬日元……」石阪放下手裡的筆說。
他從酒瓶裡倒出了威士忌,檢視了一下山岡的臉色,然後問:「你,有多少錢?」
「現金五十萬日元。把這座公寓賣掉,大概可以得到一百來萬。你呢?」
「我如果把公寓賣掉,大概可以得到八百萬左右。」
「合起來,有一千萬吧?」
「無論如何,還是不夠呀。」
山岡心中不安地看著石阪。
「我們都沒有掙這筆錢的能力。這筆錢對於我們來說,數目太大。」
石阪心裡也沒有底,只好兩眼望著山岡,讓他想辦法。
「九千萬……」山岡嘆了一口氣,他要是有掙九千萬日元的能力,也不會有眼下的這種事也不會被公司拋棄。
九千萬日元,雖說是一個難以接近的數目,但,還是要打起精神來,石阪這樣想。
「不能軟弱!」石阪往嘴裡放一塊魚乾。
「軟弱。」山岡的眉頭搭了下來。
看著石阪的樣子,山岡想石阪也是個不中用的傢伙。如果山岡手裡的槍沒有打死過人,那洞裡的鹽巖礦可價值數百億、數千億日元,雖然他不能獨佔這些鹽巖礦,但可以發一大筆財。可是,現在矢澤的屍體,怎麼辦。須美只是讓他玩弄了一番,也可以殺掉她。他沒有膽量去申請採掘權,在現在,連石阪也沒有什麼辦法。
石阪那雙殺人的手在顫抖,他彷彿覺得有賀哲也的靈魂在糾纏他。
可是,石阪並不是不瞭解山岡的想法和心情。他發現巨大的閃光宮殿,就瘋狂地要想獨佔它,石阪知道這種瘋狂已達到痛苦的程度。山岡不能適應社會,所以一心撲在了他所發現的東西上,自己也無法抑制。
殺死矢澤,是可以理解的。
不過,殺人之後應該怎麼辦。這對山岡來說的確是個難道。然而,這個孤獨的男子卻又突發奇想,將須美拴在地一宮殿裡,當奴隸。這想法真是奇妙絕倫。由於這傢伙平時膽小怕事,所以他的想法是那麼不合邏輯,他那殘忍,爽快的舉動,真出人意料。誰能想到他居然還殺了人,而且還把一個漂亮的女人拴在地下宮殿,當他的奴隸。
由於缺乏適應社會的能力,所以石阪也事事都落後於別人,他雖然是個醫生,但他原來對醫生所幹的倒霉活完全不感興趣,每天接觸的只是病人,一點也不能使人愉快,給人治了病,有時還拿不到錢。
但是,有個醫生開業執照,畢竟還是可以混口飯吃,而執照被吊銷,就等於斷了他的生路,毀了他的前途。
石阪想,要把自己的一生過得短暫,而又偉大。
在這一點上,他和山岡一樣,山岡不問青紅皂白就殺了矢澤,並將其妻子用手銬銬住,拴在地下宮殿當奴隸,這事要是遇上石阪,他大概也會這樣子。
「這樣的話,我們只能設法去掙錢。」
「掙錢?那麼,怎麼個掙法呢?」山岡吃驚地,抬起了頭。
「人先別這麼吃驚,我們現在人都已經殺了。」石阪一口乾了杯子裡的酒。
「可是……」山岡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聽了石阪的話,他既緊張,又懼怕。
「嗯,你別急,有辦法。例如,我們去搶銀行,或當小偷,這不行。敲詐、勒索也不那麼容易。這樣一來,剩下的只能搞拐騙、綁架這行當。」石阪又給自己的杯子裡倒了一點威士忌。
「拐騙、綁架誰呢?」
「人怨真是個不中用的男人。」
「嗯,這樣吧。」石阪微微點了點頭,接著說:「我們實行分管制。我們要在這裡建設輝煌燦爛的宮殿。在這裡,我們兩人的權力相等。就是說,我們兩人沒有上下關係。當然,奴隸大家共有。下一步,由我來指揮王國的建設,由我設計。這些事你就不用管啦。」
「你出謀劃策?」山岡看著石阪,瞳孔毫無神色。
「是這樣,這些事都由我來負責。」
「我們明天著手把琴川河上游的洞窟入口封起來,偽裝好。然後,把石塊磨平,用高強度的粘合劑把它粘合在木板上,到時候,就可以用電動機來驅動這種真正的巨巖門,現在先要把這些準備好。拐騙綁架之事先從富士山林海著手。林海周圍遊覽觀光的人很多,攔劫良家婦女後,就直接帶到地下宮殿。以此,來要求付五千萬日元。」
「會出這麼多的錢嗎?」
「姑娘的生命,用錢是不到的,是無價之寶。」
「然後,還送回人質嗎?」
「送個屁。只有蠢蛋才會這樣做。送回去,我們就會進監獄,變成奴隸,那可就是自找苦吃。」
「是啊。」山岡點了點頭,接著又說:「那麼,設計這事就拜託你的。」
山岡開始就認為,可以和石阪合夥幹。在石阪殺死有賀時,他那敏捷的動作給山岡留下很深的印象。而且,山岡覺得,石阪曾是個出色的醫生,所以,他出的主意還是靠得住的。
「那就這樣決定啦。不過,須美和洋子怎麼辦呢?」
兩個裸體的女人在石阪的腦海裡浮現,他又回想起,洋子抱住死去的有賀失聲痛哭的情景,而後把兩個人排在一起,山岡自己交替強xx了兩個女人,石阪一想到這些,就心如刀絞,痛苦成分。
山岡圭介和石阪悅夫兩人徒步來到富士山林海,物色要綁架的女人。
到今天,他們已經在青木原一帶溜達了三天了。
琴川河上游的洞窟入口已經封住,而且封得很不斷完善,從那時已經不能出入。他們決定暫時使用林海的出入口。要是從這裡出入,那他們就可以把汽車開到這一帶,因為這裡是觀光勝地,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而且這個洞穴,即有賀哲也和秋月洋子落入地下的洞穴,位於林海的深處。即便是自殺者,也不會到這裡來。這個洞穴,由於周圍岩石的錯落和雜草苔蘚叢生,把洞穴巧妙地偽裝了起來。
從林海下到宮殿,然後去中心部位的廣場,可以騎腳踏車。他們還準備了十個睡袋,目前他們還在不停地搬運糧食、替換衣服、摺疊桌子、絨毯、電池、雜誌等物品。
山岡和石阪住了進來。
須美和洋子移到了廣場,頸上帶著鐵製鎖鏈,活動範圍受鎖鏈長短的限制。
洋子現在已經待在地下宮殿裡,她知道哭也沒有什麼作用,所以開始表現出順應性。
當山岡要把兩人排在一起強xx時,洋子也表現出性的慾望,每次受到須美呻吟聲的刺激,她自己也小聲呻吟起來。
須美和洋子在對山岡和石阪說話時,必須先叫主人。
山岡和石阪每次聽到她們的喊叫,就感到十分的滿足,在地上的社會里沒有誰看提起他們兩人,然而,在這裡他們是上帝,是君主,可以主宰一切。
他們兩人過去從來未受到女人特殊款待,特別是山岡更是如此,妻子對他不是謾罵,就是吼叫,就連性交,也從來沒有痛快過。
然而,現在可就不一樣了,洋子的須美都會讓他們很如意,不過,要再綁架女人確實很困難。
他們沒有發現合適的女人。從春天到晚秋,一直是旅遊的旺季,來旅遊觀光的客人很多,可現在是冬天,林海枯萎的樹枝在北風之下,終日呼嘯不停。這裡偶爾可以看見旅遊團體,但看樣子都是些窮人。而且,這些旅遊團體裡的女人都很醜,不配給他們做奴隸。
「這可不行。」石阪自言自語地說。
「再想想看。」山岡在路邊的樹旁坐下。
一陣狂風吹得樹葉滿地亂跑。
「看來必須要想想別的辦法,一般良家婦女是不會在這樹木枯萎、氣候寒冷的冬天來林海的。」
「嗯。」山岡點燃一支菸,抽了起來,他歪著臉,抬起頭,向上看著樹葉掉落的樹梢。這時天空一片雲迅速壓了過來。他想,要趕快返回宮殿,在那裡可以一邊喝威士忌,一邊換住須美或洋子,那柔軟而又富有彈性的肉體,那豐滿而又白晰的大腿,手一摸就會讓人心曠神怡,飄飄然然。
「你不認識幾個女人嗎?」
「認識女人,又怎麼樣?」山岡回過頭去看著石阪。
「我們要拐騙的女人呀。」
「女人……」
石阪告訴他要拐騙他認識的女人,可是他認識的女人很少,他覺得他認識的女人好象都不值得拐騙。忽然,他的腦子裡浮現出,離他而去的妻子則子和五陵商事營業部第五部長中垣太一的姑娘美樹。
石阪則說:「把則子當奴隸我贊成,無論怎樣,拐騙她之後,只打算讓她當最下等的奴隸。即便出錢,充其量出個一百萬不得了啦。別的沒有了麼?」
「我和有錢人沒有什麼關係。石阪回答說,臉上的表情有些猶豫不決。
「這就麻煩啦……」
「是啊,四個人的伙食費和酒錢,就沒有著落了。」
石阪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綁架對於他來講確實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而實際上,可以認為此事並不怎麼難。不過是第一步沒有能邁出來罷了,即沒有綁架的物件,假如要是有了,那麼怎麼樣把她弄到林海里來,只不過是綁架的技術問題。而下一步,則是收取現金的方法。這才是最難的一步。通常情況下,綁架者是在提取現金的時候,被警方逮捕。所以綁架的危險一般是在提取現金,要想不被抓住,綁架者就要周密計劃。
石阪雖然很會出謀劃策,但不具有良好的實際行動能力。這方面,他和山岡一樣。一想到這,石阪就有些洩氣,他也不是那種無法無天,敢想盧乾的人,所以只能如此,連個綁架的目標都沒有。
就靠石阪和山岡他們兩人去綁架姑娘,來掙那九千萬日元,簡直是痴心妄想。他們兩人確實不能勝任綁架這事。
石阪自言自語地說。腳下的樹葉被風吹得來回飛舞。
可現在,要想逃已經不可能了。山岡殺了矢澤,石阪殺了有賀。現在還喂著兩個奴隸。如果要逃,就必須殺掉兩個女奴隸。殺掉她們也太可惜了。
須美和洋子都知道,只能乖乖地伺候好主人,才能有生路,否則必死無疑。
要放棄那夢幻般的閃光宮殿,無論怎麼說都太可惜。
「我們襲擊別墅,怎麼樣?」山岡將大衣的衣領合攏說。
「我忽然想到這事,最近我聽人說,就是在冬天也還是有人在別墅裡住,要是襲擊別墅的話,就可以遠離街道和村莊……」
「是啊,是這樣。」
石阪認為,這的確是個好主意。
整天就這樣在林海周圍轉游,是不會有誰來的。這樣很被動,要主動出擊。如果襲擊別墅,就能夠達到綁架的目的。而且,能夠住別墅的人,都是有錢人。
「可是,就我和你嗎?」石阪看著山岡說。
山岡也回過頭來看看石阪,他的眼睛裡流露出膽怯的情緒。
「是啊,我們兩人無法勝任。」
他們知道一般別墅裡都安裝專門與警方連通的電話,並且有的別墅裡還喂有狼犬。恐怕住在別墅裡的男人還會一點劍道、柔道什麼的。要楊襲擊別墅,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是啊,單我們兩人是不行的。不過,有一個辦法。」
「拉中田……」
「他可是個性格粗,膽大妄為的傢伙,就是說,讓他當我們的手下,那可是真頂用,聽說那傢伙自己可以裝電視機什麼的,的確有兩下子。」
最有利的是中田現在很崇拜石阪。雖然在人際方面,腦子有些不夠用,但很能幹。當然拉中田入夥還有其它的好處。地下宮殿裡需要儘快裝發電裝置,要是有中田的話,那麼就很容易把一臺手提式輕便汽油發電機改造成水力發電機。有了電,就可以安裝冷庫箱,可以燃開水,可以洗熱水澡。宮殿風還可以裝飾無數的吊燈。
必須要儘快地著手配電工程,有了電,宮殿社會變成燈火輝煌的王國,女奴隸們也會欣喜若狂。
「可以,中田這傢伙會願意嗎?這可不是一般的事呀。」山岡對新增加夥伴一事,有些擔心。
「會願意的。他這一輩子盡給油汙打交道。他就是拼了命去幹,也充其量不過是個修車場的小老闆。這傢伙一直和女人沒有什麼關係,如果讓他去強xx須美和洋子,那他一定瘋狂地傾洩他那積壓多年的慾火。也許一次搞兩個女人他還不夠,這我可以斷言。」
「不過,我擔心這傢伙會出賣我們。」
「不必擔心,這一點我已想好了,先讓這傢伙殺人。」
「……」
「襲擊別墅,讓這傢伙去殺別墅裡的男子——啊,還有個好主意。」
「什麼主意。」
「讓這傢伙去偷現在他所在工廠的現金。一百萬、二百萬都可以,讓這傢伙向我們繳私設入夥費。」
石阪看著山岡,兩眼炯炯有神,充滿了希望。
「是啊……」
由於缺錢,所以山岡和石阪兩人都決定賣掉各自的公寓,一直沒有賣出去。現在兩個人加起來,手上只有十萬元多一點,這真是太少了。
「就這樣決定了。」石阪伸出了手。山岡的表情還是顯得害怕,不過,他還是握住了石阪的手。
黑夜,北風呼嘯,被風吹動的幹樹葉和樹枝沙沙作響。
三個男人潛在夜幕之中。
這三個人,就是山岡圭介、石阪悅夫、中田憲三。
「他媽的,她們到底打算什麼時候才睡覺呢。」石阪自言自語地說。
這聲音有些打哆嗦。他們在黑夜裡潛伏已經快兩個小時了。他們知道這別墅裡有三個姑娘,這三個姑娘不是同時到達的。
「畜生,還不睡。」中男憲三把大衣領子拉了拉。
「彆著急。」山岡安慰石阪和中田兩個人。
他安慰別人,其實他自己也很著急。與其說著急,不如說是一種不知底細的恐怖。在這三個姑娘中,一定要綁架那個最有錢的姑娘,把她帶到地下宮殿當奴隸。然後,再向她的家裡要錢。
他們三個始終監視著別墅周圍的情況,以防不測。
除了三個女人以外,再沒有人靠近別墅。別墅裡也沒有喂看門的狗。他們想把三個人都捆起來,帶回林海,進入地下宮殿,這事可真太容易了,一點也不費事。
害怕、恐懼、危險這幾個字,在他們的心中不停地閃現。
石阪和中田的聲音有些顫抖,山岡的聲音也同樣有些顫抖。有時,他們在想自己現在究竟幹什麼。不應該去幹這種事情,現在要象強盜一樣闖入別墅,然後綁架姑娘,這是膽大妄為的勾當,可不是輕易就搞成的,風險太大啦。
他們覺得肯定會被警察抓住。
忽然,他們都覺得眼前少了什麼東西,原來是別墅原燈滅了。
「熄燈了!」中田用顫抖的聲音叫道。
「等一下,別慌。再等一等,別急,看看動靜。」
山岡把站起來的中田按了下來。
中田有些性急,這真是讓人覺得可怕。山岡想,一旦開始行動了,那就無法挽回了。這件事情遲早都可以,為什麼慧在今天。他曾經想要慎重,要是能行,他想住手。事前,他就覺得好象要出麻煩。
可是,現在沒有發生什麼事,有了中田,綁架之事,就已進行了一大半了,要是隻有山岡和石阪兩個人,肯定到最後要下手的時候,就會溜掉。這一點,他們兩人都很清楚。不過,中田是實幹型的人物,對任何事情,都不怎麼樣仔細去考慮它的前因後果。
拉中田入夥的是石阪。
石阪非常巧妙地引誘中田上鉤。開始說些無邊無際的事情,最後說出了要他一直參加綁架這事,問他怎麼樣。這時中田臉色有些變了。當他聽到讓他和最漂亮的女奴隸睡覺時,他顯得異常興奮,臉色有些發青。這事確實對他很有吸引力。
中田現年二十七歲,但對女人幾乎一無所知。對性愛也是一知半解。他偶爾去那霧氣騰騰的土耳其浴室偷看女人,但這無法滿足他性慾的要求。
街上到處是漂亮女人,可是這些女人的笑臉唯獨不衝中田來,他經常對此感到憤憤不平。
他們把中田帶到了地下宮殿,並讓他自己一個人呆了三天,到了第四天,石阪見了他之後,問他打算怎麼辦,中田表示什麼都可幹,就是吃毒藥他也情願。
中田就這樣被帶進了地下宮殿。這可是個不得了的賭注啊,中田一旦背叛,那麼等待山岡和石阪的就是絞刑架。不過,石阪冷靜地分析了中田這全人的性格。石阪得出結論說,中田的本性是惡的,他雖然有輕浮淺薄、頭腦簡單的一面,但他卻不是那種隨便發火的人。
石阪的這番分析,很有道理。
中田看到宮殿就直打哆嗦。
當中田看見拴在廣場上的奴隸須美和洋子時,雙腳有些酥軟,心裡發慌。他努力讓自己鎮靜。
山岡和石阪命令須美和洋子站起來,對準兩個人的臉就是幾拳。而後再問兩個女人,怎麼樣。我想打就打,想玩就玩。須美和洋子回答說,是的,主人。
接著命令兩個女人把衣服脫光,當著中田的面,兩個男人分別欣悅豐兩個女人開始玩弄起來。
中田看到這一切,眼睛充血了,身體也抖動了。
當山岡告訴他,你也可以玩弄她們,須美和洋子也是你的奴隸時,中田如出征多年計程車兵碰見尤物,不顧一切地撲到了洋子身上。
第二天,中田拿出了他存的一百八十萬元錢,如此簡單地入了夥。
在中田的眼裡只有須美和洋子的肉體。一有空,他就把須美和洋子拉到一塊玩耍。他不僅要滿足性慾的要求,還仔細地研究了女人身體的構造。
真可謂進入了天國之中。
石阪的分析一點沒錯。
「去吧,不要再等啦。」
過了一會兒,中田直起了腰,開始悄悄地向別墅靠攏。石阪緊跟其後,山岡想制止這次行動,但他沒有說出口。只好跟在他們的後面。
他的腿在打哆嗦,一直哆嗦到背脊骨。牙齒又咯咯地響。
中田動作迅速,他已經越過了鐵絲網,站在了別墅的大門口。
別墅的廈門上了鎖。
他轉到後門,這裡的出入口也上了鎖。中田開始用鐵棒撬門。風在呼啦啦地吹,但是那重重的撬門聲清晰可聽。
只聽得嘩啦一聲響,門破裂了,鎖被砸開了。
中田手裡拿著鐵棒,闖了進去。石阪緊跟其後。
這時,石阪和山岡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只想大小便。這是第一次作案者的生理反應。當然,這所謂有第一次作案是指他們第一次闖入民宅進行綁架。
別墅裡共有四個房間,包括餐廳、大廳、內客廳以及臥室。
中田一邊用手電筒搜尋,一邊往裡進。他左手拿著手電筒,右手揮舞著鐵棒。這傢伙頭上套著黑色長筒襪。臉上肌肉不停地抽搐,一副兇惡相。
三個姑娘都在臥室裡。
三個人都睡在一張雙人床上。
中田推開臥室門的同時,就壓低嗓門叫道:「誰要出聲,就殺了誰。」
但是,這話並不管用,頓時姑娘們哭嚎了起來。
中田開啟了夜用小燈。房間被燈光照亮。房間裡,三個姑娘抱成了一團。姑娘們臉色都鐵青,淚水不停地往下滴,面部肌肉也上下抽搐。
「想找死嗎。」中田舉起鐵棒叫喊道。
「饒了我們吧。」三個姑娘低聲哀求道。
「可以饒了你們,但不準鬧。」中田的聲音有些緊張。
石阪走上前來,仔細看了看,而後一把拉下了裹在姑娘們身上的毛毯。
三個姑娘都穿著睡衣,裡面只穿了一條很小的緊身內褲。那雪白的小腿露在外面,從睡衣的領口可見那兩峰之間的一道溝。
「你們父親的職業,快說。」石阪在三個姑娘的面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