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尾氣得臉兒都漲得通紅,顧謹言凝著她那張粉嫩的頰腮,目光不由深諳了些分,忽而間,有種衝動……想要一口吻上去。
而現在的顧謹言,已經屬於行動派的。
他驀地一傾身,吻就毫無徵兆的落在了鳶尾柔軟的頰腮上。
涼薄的唇瓣,緩緩地掠過鳶尾的髮鬢,而後,一張口,溼熱的唇舌就吮住了鳶尾的耳垂。
鳶尾渾身頓時一僵。
明明想要逃開跟前男人的誘惑,卻偏偏,四肢彷彿像被施了法一般,定格在了地上,一動不能動,唯有自己心房裡那顆心臟,卻在不聽使喚的‘噗通噗通’狂跳不止。
且,每一次的跳動,都那麼清晰,甚至是,清晰到讓她覺得有些害怕……
她怕自己會再一次沉淪……
顧謹言有力的猿臂,卻早已不知何時覆上了她的腰際間來,唇瓣碾過她敏感的耳垂,沿著她漂亮的輪廓線,一路……往她迷人的櫻桃小口探索而去。就在四唇即將要碰觸到的那一瞬間,鳶尾卻猛地回了神過來,雙手下意識的抵在了他的胸口,試圖給兩人騰出一片安全距離來,「你……幹什麼?」
慌亂,羞赧,明顯掩在鳶尾水波流轉的眼底,而她的氣息,更是亂得毫無節奏可言。
顧謹言深深地凝住鳶尾的水眸,薄唇掀動了一下,聲線喑啞的回了她三個字,「耍流-氓!」
說著,伸手過去,霸道的抓開了她兩隻不安分的小手,一俯身,低下頭,薄唇精準的啄住了她柔軟的紅唇,肆意纏綿,親吻……
「唔唔……」鳶尾在他懷裡抗議,唇舌試圖避開他的索取,但,顯然,抗議無效。
顧謹言根本就耍流氓到了精蟲上腦的地步,剛剛佔有她後的那種滿足感讓顧謹言到現在還有些流連忘返,他索性一把抱起了鳶尾,將她抵在了身後的門板上,狠狠地,深切的,極為用力的親吻著她。
唇間,吐納出四個模糊而又沙啞的字眼,「我還想要——」
什麼?!!鳶尾雙目瞪大,重重的喘了口氣,試圖要去推他,「不……不要……」
「給我!」顧謹言身體裡的欲-望,在見到她之後,就像是氾濫的洪水鬆了閘一般,根本忍都忍不住,彷彿是一看到她,他的腦子裡就只剩下了那麼一件事兒。
他覺得自己大概是中了邪,中了這個女人的邪!!
「鳶尾,滿足我……」他沙啞的說著,抓過她的小手,就往自己西褲裡探了過去,根本不給鳶尾任何反抗的機會。
「呼——」鳶尾撥出一口滾燙的濁氣。
天啊!!這傢伙,怎麼能這麼……
不是剛剛才那什麼的麼?
「不要!!顧謹言,我不要了!!」鳶尾抗拒,小手胡亂的去抓他放肆的大手。
「秦鳶尾,我的身體如今只對你有反應,那麼你就必須得對我負責!至少……你得滿足我!」
他把自己的額頭,抵在她光潔的額面上,他啞聲道:「做我的床-伴!!」
強勢的語氣,根本不容置喙,卻不知,此時此刻,他腦子裡想到的一句話,卻是……
愛,是做出來的!!
越做,才越愛!!
那她呢?這小丫頭會不會因為這些而重新愛上自己?
鳶尾被顧謹言的這一番話氣得面色通紅,「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麼?」
她簡直有些不敢相信,這樣一句惡劣的話,居然會是從他顧謹言的嘴裡說出來的。
鳶尾的聲線,因怒,還有些顫抖不止,但回應鳶尾的話,卻是顧謹言一記纏綿悱惻的深吻,溼熱的薄唇,覆上她粉嫩的櫻-唇,吮住,又鬆開,下一秒,又一次吸-吮了過去,反反覆覆,惹得鳶尾連呼吸都變得有些不均勻起來。
整個人更是被顧謹言強勢的抵在了門板上,動彈不得!
「顧……顧謹言!」鳶尾試圖掙脫出他的禁錮,卻偏偏,沒能如她的意,她怎麼都掙不開他的手去。
渾身,被熱汗染了個透溼,卻根本不等鳶尾反應過來,整個人便被他託抱了起來,抵在了門板上,壓得死死地。
鳶尾無助的深呼吸了口氣,眸底染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她緊咬著下唇,面色慍怒的瞪著跟前的顧謹言,「顧謹言,你非得讓我噁心你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