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尾無助的深呼吸了口氣,眸底染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她緊咬著下唇,面色慍怒的瞪著跟前的顧謹言,「顧謹言,你非得讓我噁心你麼?」
顧謹言壓著鳶尾的身軀微微一僵,抬起頭,看著跟前的鳶尾,深眸對上她染著薄薄霧氣的水眸,漆黑的眸仁深陷了進去……
而後,涼薄的唇瓣,再次壓住了鳶尾的紅唇,強勢的將她貝齒啟開,繼而,腰身一挺……
這夜,如不是李嫂突然回來了,鳶尾覺得自己或許真的就要被這個男人索要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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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極不適時的傳來了李嫂的狐疑聲,「先生?」
「這門怎麼打不開呢?是從裡面鎖住了?先生?」
鳶尾一僵,嬌身被顧謹言緊緊地貼在了門板上。
這混蛋!!到底什麼時候才肯放過她?
門外,李嫂彷彿是明白了什麼似得,「好的,我不急,先生您先忙,我在外面等著就行了。」
兩人快速整理好了凌亂的現場之後,鳶尾又重回了沙發上坐好,懷裡還抱著那隻與她幾乎同名的小茶杯豬。
此刻,她仍是面色緋紅,壓根不敢抬頭。
而顧謹言,卻還是那副坦然自若的模樣,彷彿是剛剛什麼事兒都沒發生過一般。
禽獸就是禽獸!想必對這種事情,早已是信手拈來了吧?
鳶尾在心裡暗暗想著,卻莫名有種酸意湧上了心頭來。
這些年,他顧謹言又經歷了多少女人呢?
門,開啟,李嫂從外面走了進來,一見廳裡端坐著的鳶尾,她面上陡然一喜,「小小姐??真的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