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她會不會重新愛上自己?

昏婚欲睡 步從容 第1頁,共2頁

鳶尾抓起衣服,連聲道謝都沒有,以最快的速度就閃身進了一樓的公共浴室換衣服去了。

兩刻鐘之後,鳶尾這才慢吞吞的從浴室裡走了出來,顧謹言看著這樣的她,還有好幾秒的失怔。

眼前的她,簡單地白t,搭配著一條淺藍色水洗牛仔褲,長髮此刻已經被她隨意的梳了個馬尾,綁在了腦後,忽而有那麼一瞬間,顧謹言有種錯覺,彷彿又回到了三年前那個映著她青春和無邪的季節。

她天真的而執拗的追在自己的身後,一聲一聲嬌軟的喚著他,「顧謹言,顧謹言……」

為了他,翻越學校的大鐵門,

她甚至知道如今,還能清楚地記得,她秦鳶尾那利落的身手,還有自己站在門外時,那顆替她而揪緊的心。

那時候的她,穿的正是這身衣裳,而如今呢?如今,她再次穿上這身衣衫,是不是又還會願意為自己做曾經那些奮不顧身的事情呢?

想到過往的點點滴滴,回憶就如同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揪著他的心臟一般,他低頭,又抽了口手裡的煙,試圖想要用這濃郁的菸草味來麻痺心臟處那份不適的凜痛感,如今的這小丫頭,怕是早已不是當年的那個小女孩了吧!

「走吧!」他說著,把菸頭重重的捻滅在了菸灰缸裡,沒再多看一眼身後的鳶尾,轉身就往外走。

「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了。」鳶尾站在原地,沒動。

顧謹言回頭看著她,「送女人回家,是紳士的基本準則。」

鳶尾扯了扯嘴角,似有諷刺,「強-奸犯也配得上紳士的名號?」

她說完,也不再與他扭捏客氣,邁步就從玄關走了去。

身子正要與跟前的他,擦肩而過之際,卻倏爾,顧謹言驀地一探手,一把就將她攔腰抱進了他的懷裡。

鳶尾嚇了一跳,心裡驚了一驚,卻趴在他的胸膛上,喉嚨像是堵塞了一般,說不出一句話來。

顧謹言的猿臂鎖緊懷裡的她,下巴抵在鳶尾的發心裡,在她頭頂低聲呢喃了一句:「每一名紳士,脫下衣服後都像強-奸犯!!還有,在床上,紳士和強-奸犯,女人顯然更喜歡後者,而你鳶尾,更加!!因為你的身體,一直都在我對你最粗魯的時候,最亢-奮!」

顧謹言幾句曖昧的調逗話語,登時讓鳶尾漲紅了臉蛋,她羞惱的去推身前的他,「流氓,你別再碰我!!」

被鳶尾一推,顧謹言卻不但沒防守,反而圈住她細腰的手臂,還鎖得更緊了些分,聞了聞她髮絲間的馨香,顧謹言適才覺得心滿意足,而後鬆開了懷裡的她去。

鳶尾卻只覺被他摟過的腰間,燙得似火燒火燎過一般,那股子溫燙的感覺,讓她直接從腰間蔓延到了她的頰腮去,好在他適時的放開了她來。

鳶尾儘可能的驅散心裡和身體上這些不適之感,走去玄關口,彎身換鞋。

卻不知什麼時候那隻白白胖胖的小豬崽子又竄到了她的腳邊來,彷彿是察覺到了她要離開似得,不斷地在她的腳邊磨蹭起來,小嘴兒更是咬著她的鞋子,不肯鬆手。

鳶尾見狀,有些好笑。

這小傢伙真的只是一頭豬麼?竟然會這麼聰明!

她到底還是忍不住彎下身,把腳邊的小豬崽子抱進了自己懷裡來,小手指輕點了點它的小腦袋,擰著秀眉,故作生氣一般的訓它道:「小傢伙,你幹什麼呢?好的不學,盡跟有些人學些壞東西!你以為你們都是強盜出身的嗎?

鳶尾這另有所指的訓話,顧謹言自然是聽出來了。

「你在訓誰呢?」顧謹言眯著眼,似有不甘的問著鳶尾。

鳶尾只冷冷淡淡的掃了她一眼,「我訓一隻豬!」

「……」顧謹言硬生生的被她噎了口氣。

說不過她後,就乾脆拿她懷裡那隻小豬撒氣。

本來也是,這麼醜的一小玩意兒,有什麼資格躺在她柔軟的胸口裡?顧謹言越想,心裡那股子酸水也就越濃郁。

劍眉擰著,一把拎過鳶尾懷裡的‘尾巴’就往旁邊一扔,冷著臉喝道:「尾巴,你給我滾遠點去!」

尾巴??鳶尾愣了一愣,起初還以為是他在叫自己,半晌後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你剛剛叫它什麼?」鳶尾瞪著眼珠子,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尾巴——」顧謹言似乎是半點都不覺得這名字有什麼奇怪的,眼不紅心不跳的又重複了一遍。

鳶尾氣結,「你居然給一隻豬用我的名字??」

她懊惱極了,卻又拿他半點法子都沒有,她指著‘尾巴’道:「顧謹言,你根本就是個幼稚鬼!!你……你必須得給它改個名字!」

把她的名字用在一頭豬身上,這不是侮辱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