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謹言的喉頭緊澀的滑動了一下,下一瞬,大手捧住她的後腦勺,重重一壓,他溼熱的舌尖如靈蛇一般,強勢的撬開了鳶尾的檀口,霸道的攻城略地,汲取著每一分屬於她的溫度和味道。
她的唇舌生嫩可口,一含進嘴裡,就跟要化了一般,讓顧謹言-情不自禁的只想要更多。
面對這一記溼熱的深吻,以及鳶尾嬌軀上那迷人的溫軟,顧謹言所有的理智線,徹底崩塌,圈著鳶尾細腰的猿臂愈發收緊了力道,吻著她的動作也更加深重了些。
鳶尾幾乎有種錯覺,整個人彷彿都要被他生生嵌入進他的體內了一般。
顧謹言呼吸一頓,胸口劇烈的起伏了幾下,呼吸粗重而急切,頓時汗流浹背,深眸陷了又陷。
兩個人渾身上下,全都是滾燙的汗水。
呼吸,紊亂,急促,緊緊地交織在一起,迷亂了兩個人所有的心智。
顧謹言溼熱的舌尖,肆意糾纏,霸道的攻佔著她香甜的檀口,與鳶尾那誘-人的小丁香-舌纏綿共舞,狂狷的氣息,將她所有的呼吸,佔據得滿滿的!
顧謹言的大手,沿著鳶尾的腰身,攀上她的後腦勺,掌心稍用力,讓她更加緊密的承接著自己的這一記深吻。
鳶尾的唇蕾被他吻得紅腫,可他卻完全沒有要放過鳶尾的意思。
鳶尾十八了!雖少了成熟女人的風韻,但如今的她,顯然不再是十多年前那個不諳世事的孩子,至少,女人該有的形態和韻味,她都有了!
她根本,早已不是孩子了!!
而這一刻,不知怎的,忽而間,顧謹言又想到了霍慎,想到或許往後可能還會有更多其他男人品嚐她身上這份迷人的味道,顧謹言心底那份對她的佔有慾以及妒忌之心來得更加強烈了些分,他甚至於有了一種想法……
恨不能將美好的她,直接佔為己有!!
他可以把她捧在手心裡,可以含在嘴裡,誰也不許侵犯她,誰也不能碰她,更不能品嚐她這可人的味道!
但,除了他!!
顧謹言猩紅的雙眸深陷幾分,大手一把托住鳶尾的翹臀,讓她更加緊密的貼著自己的下腹……
他溼熱的手指捏緊她的下巴,啞聲問她道:「你和霍慎,有沒有這樣過?」
他的聲音,沙啞得有如深谷裡發出,卻格外的撩人,每一個音節,都能讓鳶尾沉醉。
「……當然沒有!唔唔唔——」
鳶尾的話音才落下,她粉嫩的櫻-唇,再次被他滾燙的薄唇啄住。
聽他低吼道:「我不許!」
鳶尾的心池裡早已漾開了一朵朵花兒來。
他不許?那也不見得她就會樂意吧?!
鳶尾幾乎快要被他吻到窒息了,而身下更是如同被火燎著一般,她不太明白這種感覺,她只知道,此時此刻,她的身體,越來越空虛……
她竟然會想要……
會希望跟前的男人能夠狠狠地佔據她!
鳶尾沒有在哪裡看過這種畫面,更沒有經驗,可這種感覺,卻是由心底裡生出來的,就是莫名的……想要他!!
鳶尾很是羞恥這種感覺,更是覺得自己壞透了,她從來沒想到自己居然也會生出這麼大膽而又邪惡的念頭來,她以為只有壞孩子才會這樣……
例如霍慎和李漫佳!她當初甚至信誓旦旦的和父母保證,自己一定不會像他們一樣,可如今……
正想著,顧謹言溼熱的舌尖,黏上她的頸項,一路往下越要越多……
「啊——」鳶尾嚇得一聲尖叫,渾身止不住的的顫慄著,呼吸宛若是要停滯了一般。
鳶尾目光漣漣,泛著水波,看著跟前的顧謹言,小手因緊張而用力扣著他的肩膀,指甲都已經摳進了他的皮膚裡去,卻還不自知,溼熱的嬌身更是崩得緊緊地,大氣都不敢出,唯有那涔涔的汗水,有如大雨一般傾盆而至,朦朧的水霧,蓄積在她的瞳仁裡,且越累越多。
她因為害怕,因為緊張,渾身抖得有如可憐的篩子一般。
「顧……顧謹言……」鳶尾怕,但另一反面,她又無比的期待著……
顧謹言強而有力的猿臂緊緊地抱住了她,手臂間的力道,宛若是要將她生生擰碎了去,讓鳶尾幾乎有些透不過氣來。
「不許亂動!!秦鳶尾,我認為你這根本就是在挑-逗我!!」顧謹言捏緊她的下巴,氣得咬牙切齒。
這一點,鳶尾也認了!
她還想說什麼來著,卻倏爾——
「咚咚咚——」宿舍門驀地被敲響,鳶尾和顧謹言同時一怔,兩人對視了一眼後,下一瞬,鳶尾作勢就從顧謹言的身上滑了下來,卻驀地被顧謹言給捉住了。
鳶尾大幅度的動作,讓他渾身一崩,瞳孔放大,噙著欲-唸的峻顏上盡是一種隱忍的不爽,他重喘了口氣,豆大的熱汗,不停地從他的髮絲間落了下來。
「咚咚咚——」外面的敲門聲再一次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比較於剛剛更加急切了些分。
顧謹言擰緊了眉心,而他身上鳶尾的氣息也更加急了些分,小手兒拍了拍他的胸口,想要從他的懷裡退開去,顧謹言眸仁暗沉,啞聲提醒她一句:「慢點!不要碰我我不該碰的地方……」
他的聲音,沙啞得甚至有些粗礦。
可,什麼叫她不該碰的地方?剛剛他還用那東西主動頂著自己呢!他那會兒可不是這麼說的。
鳶尾緊張的喘了口氣,面紅耳赤的從他懷裡退了出來,就聽得外面的人還在問著,「裡面有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