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深宵情挑

情人看刀 白天 第2頁,共2頁

「哎呀!……」白莎麗輕呼了一聲。

鄭傑趕緊雙手一撐,移開身體,在她的身旁躺了下來,忙不迭鄭重說:「白小姐,你既然要我向你證明,那就最好不要引我犯罪!」

白莎麗不服地說:「我引你犯罪?這話是什麼意思?」

鄭傑把被拉起蓋在了身上說:「至少你身上應該穿點東西,不能……」

白莎麗「噗嗤」一笑說:「你以為我身上沒穿東西?我又不是瑪麗蓮夢露,有光著身子睡覺的習慣!不信你摸摸看,我身上真的沒穿東西嗎?」

說著,她已執起了他的手,硬使他向她身上摸去。

鄭傑這才發現她並非全身赤裸,剛才不過是巧觸及她裸露的腹部,以致誤認為她是一絲不掛。

這時雖已證實她身上還保留了些什麼東西,但他被她執著的手,卻正摸在那緊緊包著一堆肉峰的乳罩上,不禁使他心神一震,突然感覺出一種說不出的滋味來!

白莎麗雖然沒有當真脫光,但她這樣放蕩不羈的大膽作風,已委實令人咋舌。哪有一個年輕女郎,敢形同半裸地,跟個初次見面的男人睡在一起,而毫不在乎的?

尤其傳說中的鄭傑,又是個調情老手,風流成性的色狼!

她居然以自己的身體,作為對他的「考驗」,那不是等於羊入虎口?

不過話說回來,白振飛當年在黑社會中,曾是個赫赫有名的人物。在一次大沖突中,跟九龍新界的一個大流氓頭子,在「黃鶴樓茶館」喝「講茶」,由當地知名之士出面從中排解,雙方一言不合就動起手來。白振飛盛怒之下,就以一雙鐵拳相向,不料出手過重,竟當場將對手擊成重傷,終告不治而亡。

這一場人命官司,在各方奔走活動之下,白振飛只被判了七年有期徒刑。雖然他只坐了五年的監,但他的勢力已就此瓦解,樹倒猢猻散,誰還能束緊褲腰帶,餓著肚子等他刑滿出獄重振聲威?

鄭傑是近年才崛起的,他以精藝的賭技被人譽為「金臂人」,更由於身手不凡,加上他見義勇為和疾惡如仇的作風,所以很快就在江湖中闖出了名氣。

當年白振飛吒叱風雲,威風不可一世時,鄭傑還沒有出道。不過那件轟動港九的命案,卻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所以白莎麗一提「白振飛」三個字,他立刻記起了那五年前的那位白大爺。

然而,他卻沒想到,這位不速而至,深更半夜找上門來的女郎,竟是白振飛的女兒!

「我們睡吧!」鄭傑突然抽回了手。

白莎麗卻嬌聲說:「我睡不著!」

鄭傑強自一笑說:「那我們就聊天聊到天亮!」

「聊什麼?」白莎麗笑問。

鄭傑忽說:「哦!對了,我還忘記告訴你一件事,剛才‘大鴻運賭場’方面已派了個人藏在‘午夜情人’的車後行李箱裡。剛好被我發現,已經暗地裡通知了她,但不知是否有辦法對付車上那傢伙?」

白莎麗笑了笑說:「這倒不需要你操心,在我來這裡之前,她那輛車子已經停在了郊外的樹林裡,並且鎖上了行李箱。」

「那傢伙豈不是要被活活悶死了?」鄭傑驚詫地問。

「活該!」白莎麗無動於衷地說:「這叫做作繭自縛,誰教他們自作聰明,以為這樣就能查出‘午夜情人’落腳的地方了呢!」

鄭傑不解地說:「可是我不明白,她那部車子的目標很大,就算無法跟蹤,或者找它不到,難道根據車牌號碼,還查不出車主是誰?」

白莎麗解釋說:「她可精得很,哪會連這點都想不到,所以她的車子每夜都換一部。這些車子都是汽車公司寄售的二手貨,全澳門有二十幾家汽車公司,她可以到任何一家去,只要表示想買部車,宣告先得試用一兩天,交付了足夠的押金,馬上就可以把車開走。第二天把車送還,表示不中意,貼補一點費用就行了。到了夜裡,她再用的又是另一部車了,這教人如何去追查!」

鄭傑這才恍然大悟說:「難怪各方面都查不出她每夜的去向了,但你們又怎會知道她的行蹤,並且跟她見過幾次面的?」

白莎麗笑笑說:「我們在香港就開始跟蹤她了,一直跟到澳門來,還會不知道她的行蹤?那我們真是喝西北風的了!」

鄭傑趁機說:「白小姐,你們既是從香港就開始了跟蹤,並且決心要拉她合作,當然是對她的來龍去脈,和一切都瞭若指掌了,你能不能告訴我一些關於她的事?」

「當然可以!」白莎麗說:「但不是今夜,以後如果有機會,我自然會告訴你的。」

「為什麼要等以後?」鄭傑有些迫不及待。

白莎麗回答說:「因為我們必須保守這個秘密,才能跟她談判,必要時就以此逼她就範,所以暫時不能告訴你。當然,如果你能加入一份,誠心跟我們合作,情形就不同了!」

鄭傑頗覺掃興地說:「換句話說,是必須我答應跟你們合作,你才會告訴我關於‘午夜情人’的一切?」

「當然!」白莎麗說:「否則你也可以去找她,那麼我們豈不是枉費心機,到澳門來白跑了一趟!」

鄭傑不以為然地說:「白小姐,我一向不大喜歡打聽別人的秘密,但如果你們真有意思拉我合作,至少總該讓我瞭解合作幹什麼,不能糊里糊塗就答應跟你們合作吧?」

白莎麗笑笑說:「那當然啦,不過目前時機還沒成熟,未免言之過早,真要到了彼此合作的時候,你就會明白一切的。也許過了明天,家父就會直接跟你談的。」

鄭傑心裡忽然想到,既然他們已經跟「午夜情人」談判過好幾次而被拒,只要找到她一問,一切不就明白了?

於是,他不再追問下去,保持緘默地閉上了眼睛,極力使自己冷靜下來,不讓雜念侵入。

否則他身旁就躺著個半裸的女人,一旦把持不住,就會情不自禁地引火燒身了。

但白莎麗卻不甘寂寞,故意嬌聲笑問:「鄭先生,你怎麼不理我了,不是說要陪我聊天到天亮嗎?」

鄭傑忽然感覺出,她的身體已移近了些,幾乎使彼此體膚相觸,只好打趣地說:「白小姐知道開車的守則嗎?保持距離,以策安全!」

白莎麗卻帶有諷刺意味地挪揄說:「像鄭先生這樣的正人君子,我還有什麼值得擔心的?只要你別把我看成危險人物,在那裡提心吊膽就成啦!」

鄭傑置之一笑,沒有回答她的話。

黑暗中,她的身體又在移動了,並且得寸進尺地,逐漸靠近了他的身體……

鄭傑早已意識出她的企圖,既然深更半夜找上門來,又睡在了他床上,那還會「相安無事」?不過他心理上已有準備,那就是絕不貿然「輕舉妄動」,倒要看看這大膽的女郎究竟能把他怎樣?

她的試探毫無反應,居然仍不死心,乾脆又把那半裸的玉體,貼近了跟他的身體緊緊挨著。

「鄭先生,」白莎麗忽然提出一個問題:「我在想,如果現在躺在你身邊的是‘午夜情人’,你會對她怎麼樣?」

鄭傑回答說:「那是絕不可能發生的事,所以我根本不去傷這個腦筋!」

白莎麗卻說:「那可不一定,有很多事情都是突然發生,根本意想不到的。我不信在我來這裡以前,你已經預料到我會找上門來,而且跟你睡在了一起?」

鄭傑怔了怔說:「這當然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但這是事出有因的,不能一概而論。至於‘午夜情人’卻沒有理由找上門來,更不可能跟我睡在一起呀!」

「我說的是假如,」白莎麗說:「假如真有這種情形發生呢?」

鄭傑毫不猶豫地說:「那我也會跟現在一樣,但如果她的目的不同,不是存心對我考驗,自然就另當別論了。」

白莎麗忽然笑問:「這麼說你是因為在接受我的考驗,才故意裝成這麼一本正經的啦?」

鄭傑只好吶吶地說:「這,這也不能算是裝,事實上……」

白莎麗不容他說完,就搶著說:「不管你是不是裝的,但我對你的考驗還沒開始呢!」

鄭傑不由地又是一怔,尚未及嚼味出她這話的意思,她竟已突然側轉身來,緊緊地將他身體抱住!

「白小姐……」他剛一齣聲,忽覺她已側撲在他的胸前,以兩片火熱的朱唇,壓向了他的嘴上。

這一個火辣辣的熱吻,立即開始了她的攻勢,使得鄭傑在措手不及之下,面臨了真正的考驗……

黑暗中,她的熱吻簡直像火山突然爆發,好像要把一切吞噬,毀滅!

鄭傑此刻如同被海里的八爪章魚緊纏住了,使他無法掙脫那強有力的臂爪,唯一的辦法只有猛力把她推開,來個嚴詞斷然相拒,才能避免被她的熱情融化。

但他又狠不下這個心,事情就難辦了。這只不過是剛開始,她已熱情似火,令人難以抗拒。繼續發展下去的情勢,更是可想而知的。到了那時候,不要說他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小夥子,就是柳下惠再世,恐怕也不能剋制自己,而情不自禁地自毀那千古流傳的「坐懷不亂」美譽呢!

事態已經很明顯地擺在眼面前,她根本不是為了好奇,要試試他經不經得起考驗。顯然來的目的就是要以色為誘,誘使鄭傑墮入她的情網,成為她的愛情(不!應該說肉體更正確)俘虜。

這樣一來,他豈不是將被他們父女牽著鼻子走了?

因此鄭傑認為,這女郎不惜以身體相誘,卻故意用考驗作為掩飾,實在是自欺欺人,太不聰明的不智之舉。

同時,這是她自己送上門來的,他要真佔了便宜,事後照樣可以不認帳,她又能把他奈何?

念及於此,鄭傑不禁暗覺好笑起來,於是決定聽其自然,任憑情勢的發展下去。好在自己又不是沒經過這種場面的,反正男人總吃不了虧,難道還擔心被她吃了不成?

但她這座火山一經爆發,就再也無法控制,頓時熱情奔流,好像慾火已在狂烈地焚燒,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鄭傑真有點難以相信,一個嬌媚動人的年輕女郎,在黑暗中突然會變成了一個蕩婦。那種形同瘋狂的熱吻,簡直就像飢渴的野獸,一旦獲得美味的食物,竟然來不及細嚼,就狼吞虎嚥起來了。

她的這一吻,足足吻了好幾分鐘,才暫時鳴鼓收兵,依依不捨地把嘴唇分開。但仍然跟他臉頰緊貼著臉頰,伏在他的胸前嬌喘著。

鄭傑始終是處於被動的,井沒有任何行動表示,實際上他是在極力剋制自己,否則火上再一加油,那他就毫無把握能闖過這一關了。

她喘息了片刻,才緩過一口氣來,忽在耳邊輕聲說:「你好像有點心不在焉嘛,是不是在想‘午夜情人’?」

鄭傑笑笑說:「其實現在正值午夜,你才是名副其實的‘午夜情人’呢!」

「我可不敢掠人之美,沾她的光,並且我也沒資格算你的情人!」白莎麗說:「不過,你的比喻倒很恰當,就算她現在跟你在一起,也不過是個女人,黑暗中根本看不見臉,那又有什麼分別?」

「也許有那麼一點分別吧!」鄭傑故意說。

白莎麗急不可待地問:「什麼分別?」

鄭傑回答說:「我看她像一座冰山,而你卻是一座火山!」

白莎麗「噗嗤」一笑說:「你倒真會比喻,如果我真像座火山,你可得當心它會隨時爆發呢!」

「難道你這座火山還沒爆發?」鄭傑暗自一驚,因為在他認為,這座火山早已爆發啦!

白莎麗忽然把上身支了起來說:「嗯!現在它馬上就要開始爆發!」

鄭傑心知這女郎將有所行動了,趁她上身剛一離開他胸前,尚未採取下一步行動之際,趕緊雙手向上推去,打算把她的身體推起。

不料她的動作更快,當他兩手向上一推時,由於黑暗中根本看不見,竟然觸及了一對脫掉了乳罩的肉球,赫然是兩座高挺的火山。

鄭傑不由地心神一蕩,忙不迭把手縮回,但她已將上身整個壓了下來,使他的兩手被壓在了赤裸的雙乳下。

緊接著,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其不意地將乳罩按在了他口鼻之間!

鄭傑的兩手被壓住了,欲阻不及,剛發覺一股特別的氣味,已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