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方所長(5)

老嚴帶著他的人走了,方濁猶豫一會,還是跟著老嚴離開。

金仲對我說:「你到底知道了什麼,螟蛉在你手上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對金仲說:「三年,我有三年時間,去打敗守門人。」

「你瘋了嗎?」金仲大驚。

「我現在知道我要去做什麼了。」我把金仲說的摸不著頭腦,「我現在的世界已經變了,我也明白了孫拂塵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當我有孫拂塵的本事的時候,就是我打敗守門人的時候。」

「你到底在說什麼?」金仲仍然是迷惑不解。

「張天然達到了八寒地獄的境界。」我努力向金仲解釋,「因為用過陰人的身份打敗了守門人,趙一二無限的接近了這個境界,但是他做不到,王八也做不到。」

「你已經瘋了。」金仲已經無話可說。

「一旦我到了那一步,」我激動起來,「就是我和張天然面對面的時候,我和他其實是一路人,老嚴剛才也已經明白。」

我說的話,以金仲的理解能力,他是永遠無法領會,我忽然對金仲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同情,覺得他一輩子堅守的事情,是那麼的可笑。

我和金仲把所有的牌位重新擺好,姚廣孝的牌位空下。

金仲把螟蛉放到我的手上,「看來執掌非你莫屬了。」

我拒絕金仲,「我不稀罕這個。」然後向金仲告辭。

金仲問我去哪裡,我對背對著金仲擺擺手,「我去找孫拂塵,我能找到他了。」

我的世界就此走向八寒地獄。

(這一段,我本來是不想寫,直接進入八寒地獄的篇幅,把這段隱藏的內容放到後面再解釋,但是已經有很多讀者,對我這兩天的內容產生了困惑,我想了想也是,這是個給大家看了消遣的小說而已,何必讓大家猜測各種可能,雖然猜測劇情也是閱讀小說的樂趣,但是情節過於晦澀,也是型別小說的大忌,好吧,就多寫一段了。)

老嚴和方濁離開寺廟,走上大路,老嚴現在不能坐車乘船或者飛機,任何一種交通工具都不能乘坐。張天然已經讓他的法術反噬到自己,他必須得隔離五行,現在他只能依靠著方濁在不接五行的在地面上緩慢行走。一行人出了原陽縣,十幾個道士紛紛向老嚴和方濁告辭,他們也看到老嚴的大勢已去,張天然的勢力,大家都明白,只是沒有明說而已。到原陽詭道的墳冢請牌位,鎮守八臂哪吒一百零八個穴眼的計劃也完全破產。老嚴在張天然面前已經不堪一擊,甚至連苟延殘喘都算不上,那個無法察覺,卻又無處不在的張天然在暗中說不定已經在謀劃把老嚴徹底擊敗的策略。

老嚴寄與期望的王八並沒有出現,來了個過陰人,卻又根本和老嚴走不到一條路上。道士們對老嚴已經完全沒有信心。

老嚴已經是個孤家寡人,不過還有方濁。沒有方濁,老嚴連一步路都走不動。這也是瘋子要求方濁陪著老嚴的原因。

「送我回到北京之後,」老嚴對方濁說,「你今後幫助徐雲風吧,我一生謹慎,當年找到王抱陽,也是看到他和我的性格相似,只是到了現在,所有的希望就指望在徐雲風的身上了,他的缺陷太多,事在人為吧。。。。。。」

方濁輕聲的說:「徐哥腦袋沒有王師兄聰明,不過我知道他和王師兄一樣,心底很好,他們兩個都很照顧我。」

「那就是優柔寡斷了,也不是什麼好事。」老嚴說,「徐雲風一看到我,就知道我差跟著我很久了,我早就該死了,但是他卻心軟,想驅使陰差離開。可是他又不知道過陰人該怎麼做到這點。」

「所以師叔把茅山驅鬼的法子教給他了。」

「他腦袋的確不靈光。」老嚴乾笑,「可是老天爺補償給了他很多能力,他學東西不需要動腦筋,我在他面前施展御鬼術,他瞬間就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