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意識到,現在時間不早了,我算了算時間,現在已經是天黑。
「你拖著我,說一些這些話,」跳起來,「你這個老狐狸,原來是緩兵之計!」
我心情激動,看到了老嚴身邊,密密麻麻的鬼魂不停的在吞噬老嚴的身體,老嚴現在的處境比當年的趙一二都遠遠不如,但我現在顧不上老嚴。我立即跑出房間,跑到寺廟後方的那個大殿。
當我走進大殿,就看到方濁帶著她十幾個臭道士,圍住金仲。金仲已經支撐不住,他把一百多個靈牌都集中抱在自己的身前,不肯鬆手。
方濁對著金仲說:「金師兄,你別這樣,你是王哥的師兄。。。。。。。」
「方濁!」我推了方濁一把,「你在做什麼!」
方濁委屈的說:「我也不想,但是嚴師叔都要死了,就這個心願了。」
一旁的道士中間有人就在聒噪:「他們就兩個人,還忌憚他們幹什麼?」
我看向那個道士,「貴姓?」
那個道士年紀不小了,鬍子老長,如果放在平常,就是個仙風道骨的修道之人,可是我現在看他就是個討好老嚴的跟班而已。
「我姓徐。」道士不屑的說,「你又是什麼人?」
「跟我五百年是一家呢?」我虛以委蛇。
「別跟我套近乎,」徐道長說,「出家人了卻塵緣。」
「了卻個屁,」我罵道:「你拍老嚴和方濁的馬屁,仗著人多欺負人少,像什麼出家人!」
其他的道士都臉色大變,說不出話。
方濁左右為難,「徐哥,你別這麼說話,嚴師叔和很難做。」
我對著其他的道士喊:「老嚴的命不長了,只有我有辦法續命,你們看著辦吧!」
這些道士一猶豫,金仲立即就發難,把螟蛉給拿在手上,螟蛉化為長劍把身前的符貼頭給焚燒起來,灰塵漂浮的到處都是。
「你也別動手。」我對著金仲大喊,「聽我的,歇歇吧。」
方濁一看身邊的道士都在又紛紛的從懷裡掏出符貼,嘴裡唸唸有詞,也手足無措。
「你當的什麼領導啊。」我對著方濁喊,「他們都不聽你的。」
方濁不停搖頭,「我一個小丫頭,能當什麼領導。」
我走到金仲身邊,面對所有的道士,「我們詭道時運不濟,但是也不是白白給你們欺負的。」
道士紛紛笑起來,「你有什麼本事,說一些大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