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節

都市妖奇談 可蕊 第1頁,共2頁

完了……嚴韋行一下子垂下了頭,這下又要被視為怪人,和美女無緣了,他平時在哥們兒當中是挺喜歡吹吹牛皮,說自己有多麼多麼厲害,並且編一些故事來嚇唬嚇唬人的,可是隨著年齡增長,他開始對女孩子們感興趣後他可就不再喜歡炫耀這種事了,反而很怕別人在女孩子們面前提起這件事,因為那些女孩子聽到這些後反應幾乎會一樣,開始當做一件很新奇地事來看待,糾纏著他講些故事,問些千奇百怪的問題,事後卻又把他看成怪人,當然誰也不會去做他的女朋友。他狠狠地瞪了高籍明一眼,準備晚上回到宿舍後再收拾這個大嘴巴。

誰知許星子聽了這番話後,即沒有一臉好奇,也沒有「嗤嗤」笑著把他當怪人,而是盯著嚴韋行,雙眼閃出光茫來,無限崇拜地說:「真的嗎?真的嗎?原來你這麼厲害!」

高籍明向嚴韋行擠擠眼,悄聲說:「我早打聽明白了,許星子一向最喜歡鬼片、恐怖片、鬼故事,什麼怪力亂神、妖魔鬼怪、八卦算命、筆仙抽箋,最大的願望是經歷一次靈異事件……總之她最信這些了!上,唬她幾下子!」他說著用手肘推了嚴韋行一把。

「其實……也沒什麼了不起了……」嚴韋行心領神會,順水推舟地「歉虛」起來。

許星子一聽到這些事就熱情地不得了,一下子跳到嚴韋行身邊坐下:「講個故事聽好不好?最好是你親身經歷的。」這個驕傲自信的女孩這時口氣中也帶了幾分嬌氣,充滿期待地看著嚴韋行。

「好,好,沒問題……」嚴韋行馬上連吹帶編地講了起來。

林小羽因為那杯紅酒的力量而一直處於亢奮狀態,她死死霸住話筒一首接一首地唱著,任誰也奪不過「演唱權」去,好在大多數人都被吸引去聽嚴韋行的鬼故事了,除了兩個對她有好感的男生,誰也沒去打撓她的「歌興」。

「……我願為你,我願為你……

啊啊啊……

哇哇哇哇……」

林小羽的歌聲雖然不說十分難聽,可是和動聽也是搭不上什麼邊的,她還偏偏專門選那些難度高的歌來唱,加上那股酒勁,效果十分驚人,偏偏那兩個男生還在旁邊一個勁地叫好,給她增加著信心。

「再來一首東風破!」林小羽一首歌畢,自己跑過去翻著點歌單,「還是唱忘憂草?」她向旁邊的男生徵求意見。

「都好,都好,你唱一定特別好聽。」──追求女孩子時「欣賞能力」這東西對這個男孩顯然是可有可無的東西了。

「別有風味,別有風味。」──這個男孩看來理智一點。

「那就兩首都唱!」林小羽得意洋洋地宣佈。她正聽著前奏,手捧話筒在那裡蘊釀感情,忽然一陣異樣的感覺從腿部傳來。她低下頭一看,一隻手掌正用手指支援著,爬上自己的小腿。

一隻手掌,而且只有手掌,手腕的切斷處血肉翻綻,露著白森的骨頭。

林小羽一下子咧開了嘴,自言自語著:「不會吧……我只是喝了點酒體溫升高,我沒發燒啊,為什麼也會出現這種東西……快滾開,快滾開……」她用力跺幾下腳,把斷掌從自己腿上摔下去,然後用腳尖輕輕一撥,把它弄下了唱歌臺。

其他人誰也看不到那隻斷掌,而唯一和林小羽一樣有可能看到的嚴韋行全部注意力正全部放在許星子身上,眼睛眨都沒眨過一下。

林小羽又抱著話筒開始高歌,根本不再去看那還在亂爬的手掌。

那隻手掌似乎不甘心這種被冷落了,在地上爬了幾圈,沾著血寫出了幾個大字:「我的身體在哪裡?」

「我的身體在哪裡?」嚴韋行先是看見了那幾個斗大的血字,又順著字看見了那隻斷掌,嚇的一下子站起來。大家被他弄地一愣,但許星子馬上搶著問:「‘我的身體在哪裡?’是新的故事嗎?講啊,我想聽。」大家也以為他在製造氣氛,一起附合著。

嚴韋行握緊了手,手心滲出冷汗來。

也許真的因為家族遺傳,他從小確實可以看見那些東西,有的時候甚至還可以看見一些在人群中,偽裝的和人一模一樣的妖怪,可是這些並不能帶給他傷害。長輩們曾多次告誡他,只要不是有恩仇,不主動和對方交流,那些東西一般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至於妖怪們就擁有比那些東西更高的智商,他們在人類當中生活的很謹慎,吃人的時候也會挑選物件,更不會公開和有一定道行,一定通靈能力的人類為敵的。所以嚴韋行自小就習慣了對那些東西視而不見,他更沒學過什麼法術,所講的那些事故也是七拼八湊起來騙人的,現在看見那個斷掌在那裡寫血書,第一個念頭就是「壞了,遇到最難纏的東西,主動找人的麻煩了!它一定是衝我來的,因為這裡別人看不見它。」然後就想著「快逃吧,回家向姥爺求救!」

「我的身體在哪裡?」手掌又寫了一遍。

嚴韋行發現,從自己的角度看去,那些字是反著的,也就是說,字不是寫給自己這邊的人看的,而是對面……唱歌的那個人?嚴韋行掃動有此僵硬的脖子把目光上移,正好林小羽也在向下看,看到了那行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