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我心底,還是有著一種想要更接近那些古代小說中的故事的渴望,於是,就有了三個故事。
這三個故事與的正文沒有什麼關係,只是我想要嘗試一種新的敘述故事的方法的產物。
我不知道這三個故事最後算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但是我真的寫得挺辛苦的……原因是它是在保證正文和捉鬼實習生的創作的夾縫中完成的(我居然還能把它寫完了,真是奇蹟啊)。
因為這樣,這個顯得倉促的故事裡面也就有著不少的漏洞和錯別字,可是現在真的沒有時間去修改了,等到年後,我一定把它們從頭整理一次,真的,這次我保證!
月亮裡的眼睛
所謂的結婚,就是一男一女一對情人(其實按照傳統習慣,他們在這個時候往往已經註冊登記,早就是法律上承認的合法夫妻了),可是為了讓雙方的長輩、親威、朋友、同事……一大堆人高興,這對夫妻還是要舉行一個盛大的婚禮,從早到晚地陪笑敬酒,看著別人大吃大喝,自己卻要餓著肚子到深夜。更別說婚禮前期還要有長達數月的準備工作,從房屋的購買裝修,到傢俱擺設,鍋碗瓢盆……後期還有長達數小時的鬧洞房節目……總知那些興高采烈的婚禮參加者終於心滿意足地離開時,這對新婚夫妻也終於垮了下來。
「啊嚏!啊嚏!」
林小羽現在縮在沙發上,裹在一條毯子中,一邊打噴嚏,鼻子,一邊雙手緊緊捧著一大杯熱水,而剛脫下來的禮服就胡亂堆在腳邊,嚴韋行坐在她旁邊,正小心地從她頭上幫她取下那些髮飾、夾子什麼的裝飾品。
「啊嚏,啊嚏……新婚之夜,嗚嗚嗚……」林小羽委屈地抱怨著,「我這個新娘子好可憐啊……」
「叫你不要穿露肩的禮服不聽,這下感冒了吧。」嚴韋行遞過一根體溫計。
「誰知道拍個照要在風裡站那麼久……」林小羽又打個噴嚏,乖乖地開始量體溫,她和嚴書行計劃的結婚旅行是她夢想已久的九寨溝,她可不想因為這次著涼錯過良機,幾分鐘後她把體溫計舉到眼前一看,愣了一下,馬上笑著說:「沒事,不發燒。」
嚴韋行在她身邊坐下,衝她勾勾手指。
林小羽搖著頭把拿著溫度計的手藏到身後,討好地笑著:「不發燒,真的不燒。」
嚴韋行把自己的額頭貼上林小羽地額頭說:「真的……」一隻手飛過地把體溫計拿了過去,「三十八度二,還不發燒?」他一把把林小羽抱起來,放到了床上,又替她蓋上被子,俯在她說:「從現在起,不準接電話、看窗外、出門、照鏡子……在燒退之前床都不準下!」
「韋行……」林小羽可憐兮兮地叫。
嚴韋行自己也脫鞋上床,躺在她身邊:「我會一直在這裡看著你的!」
「韋行……老公,親愛的、甜心……你不能這麼殘忍,我真的很想去九寨溝……」林小羽抱著他的胳膊哀求。
嚴韋行替她理理頭髮,掖掖被子:「那就乖乖睡覺,快點好起來……閉上眼,快睡……我給你唱歌……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
在嚴韋行沒腔沒調的歌聲和漸漸響起的奇詭聲音中,林小羽慢慢睡著……
林小羽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擁有這樣的體質的,是一出生就這樣?還是自己三歲時高燒十餘天之後?總之她自己發現這一切,是上小學一年級時的那次高燒。
林小羽躺在自己家裡時,迷迷糊糊中總有一條手臂擁著她的頭,那是一條白皙的手臂,林小羽知道,那即不是媽媽的,也不是姥姥的手,因為她曾經四處張望過是誰這麼緊地抱自己,卻只看見了手臂──只有手臂而已。
那條手臂或者把林小羽的脖子勒的越來越緊,或者捂住她的頭讓她看不見也聽不見……林小羽怎麼掙扎也沒用,病也就一天天重起來,至到被送進了醫院。
林小羽住院之後,那條白色的手臂也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嘈雜的腳步和耳語聲,白天還好,到了晚上,只要她一閉上眼,就覺得自己好象置身在鬧市中一樣,還不時有小孩子來拉著她的手,非要她一起出去玩,但是一睜開眼,只有黑漆漆的病房和睡在旁邊的母親。
等林小羽好了之後把這些經歷告訴家人,母親雖然將信將疑,卻還是不知從哪裡弄了個金佛讓林小羽整天戴著,隨著時間的推移,林小羽自己也把那些經歷當做了高燒中的幻覺,可是當她每次發燒,這種「幻覺」都會出現時,她才明白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