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部 再臨博間 第一章

鳳於九天 風弄 第2頁,共2頁

「不對嗎?專使大人你明明聽著他們的叫聲這裡就興奮了啊。」

竟然聽著大王和鳴王的聲音,就……

羞愧到無以復加的子巖,連死的心都有了。

「唔!」

下面忽然被軟軟熱熱的東西含住,毫無準備的子巖被刺激得像被釣上岸的魚一樣猛彈一下。

不敢放聲大叫,張開雙唇,急促地呼吸。

賀狄抬眼悄悄窺視他的反應,唇角逸出一絲壞笑。

「子巖寶貝的這根東西,真是什麼時候吃都甜甜的,越吃越好吃。」一邊伸出舌頭,貓一樣貪婪地舔著根部,一邊輕笑著戲謔。

「停……嗯--不要……不要……」子巖緊張地搖著頭。

不應該這樣的!

應該一腳把趴在自己兩腿之間的無恥之徒踹下床。

可是,被他舔吮的感覺,竟然是那麼的……甜膩?似乎是一點一點開始煮沸的,觸碰時,溫暖中帶著一絲令人興奮不已的激熱。

啊,老天爺啊!

全身的血都往那個最興奮的地方湧去了,像任何凡人都無法抗拒的地震山崩。

「嗚--啊……不……天啊--唔唔--」拼死壓抑著喘氣,逸出齒縫的聲音,像最輕的風一樣微不可聞,斷斷續續,卻也令人臉紅耳赤。

沙啞著,含混。

不像抗拒,反而像在啜泣著哀求什麼。

「這次本王子一定要趁機會多壓榨一點寶貝的精華出來,放心,我會全部吞到肚子裡的。」

不知道是賀狄故意,還是子巖的錯覺,吮吸的聲音大得出奇,簡直快要蓋過隔壁鳴王不要命的呻吟。

賀狄舌尖的每一個動作都挑動著他的神經。

讓下肢麻痺。

讓腰桿麻痺。

讓腦子麻痺。

嗅覺、聽覺、視覺……好像通通都失去了,唯一剩下的只有那一個地方,僅僅那個地方的觸覺。

「嗯嗯--住手!嗚--」

男人粗粗的手掌握著脆弱堅挺的地方,來回擠壓般地揉搓,好像那是一根要榨出甜汁的甘蔗。敏感到極點的頂端的小口,被舌尖試探性地頂了頂。

感覺太強烈了!

子巖猛地展了展腰。

「小洞洞,快點出點甘露給本王子喝。」賀狄對著那個地方發出呵的輕笑,開始執拗地用舌尖糾纏最上面的地方。

疾走全身的電流,讓子巖不得不弓起身體。

賀狄忽然含住最上面的部分,極有技巧地輕輕一咬。

「啊啊啊!」子巖驟叫起來,腰肢往後一縮。

聚集在下體的熱量爆發出來。

賀狄如願以償,津津有味地全部舔乾淨,爬上來摟著上身還穿著細鱗盔甲,滿臉汗水的子巖,「專使大人的味道真不錯,嗯,現在該專使大人嚐嚐本王子的存貨了,積攢了這幾天,保證又多又好!對了,專使大人打算用那一張嘴來嘗呢?悉聽尊便。」

「啊啊啊啊!」

隔壁的大艙房裡,鳳鳴發出毫不掩飾快樂的叫聲,到達高潮。

然後,身體整個發軟,癱在下面的容恬身上,大口地喘氣。

好一會,感覺才慢慢回到身體。

先是麻痺的兩腿和腰,然後……嗚!屁股好疼。

哪個混蛋說騎乘式不錯的?說什麼利用重力,入得這麼深,想害死人嗎?

不過說回來,最大的混蛋應該是容恬。

「累了嗎?」大手在後腦上溫柔地摸了摸。

鳳鳴這時候連說話的力氣都想省,把臉轉過一點點角度,看著英俊無比的心上人,眨巴眨巴眼睛。

累死了,本鳴王強烈要求休息!

容恬顯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歡快地笑起來。

強壯的胸膛因為發笑而輕輕震動,傳遞給鳳鳴。

「你眨眼睛的樣子還是那麼可愛。」容恬從上到下撫摸著鳳鳴赤裸光滑的背。

他坐起來,把身上的鳳鳴放在床上,擺出仰躺的姿勢。

自己輕輕覆上去,碎吻鳳鳴紅豔豔的臉頰。

「嗯?」正享受著親吻的鳳鳴,忽然睜了睜眼睛,「你有沒有聽見什麼聲音?」

這種時候居然還敢走神……

西雷王很不滿意地用手指點了點鳴王挺立的小鼻尖,「你專心一點好不好?」

「可是,明明有聲音啊。」鳳鳴正說著,神態又輕輕一變。

確實有的,就在剛才說話的時候,他又聽見了。

不太清楚的,細微的,但是,非常激烈的……呻吟?

不會吧?

他不由自主地轉動脖子,「真的有啊,容恬,你仔細聽。」

「你管這麼多幹什麼?」

西雷王真的頗鬱悶,這隻好奇寶寶為什麼在這麼關鍵的時候還可以充滿好奇心?

鳳鳴的好奇心全部用在自己身上就好了……

「咦?好像是隔壁傳過來的。」

要鳳鳴按捺住好奇心,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任務。

雖然剛才還在叫喊腰疼,但他居然頑強地下床往發出聲音的木牆走過去。

容恬坐在床上看著他的背影皺眉,這副樣子,活像一隻落湯小貓還傻乎乎地一瘸一拐往外面的世界探頭冒險。

不過,這隻小貓赤裸的背影還真是誘人啊。

他覺得剛剛發洩過的精力,好像又重新回來了,而且比剛才更洶湧。

容恬隨便踢開身邊軟軟的床單,跳下床,大步跟到鳳鳴那邊。

越靠近木牆,聽見的聲音越清晰,鳳鳴已經察覺到裡面叫人心臟怦怦亂跳的曖昧激盪了,不過,誰在隔壁乾和他們一樣的事情啊?

「有洞哦!」鳳鳴忽然發現了一件非常驚喜的事,指給站在身邊同樣全身脫的光溜溜的容恬看。

人生真精彩,和容恬嘿咻的刺激後,緊跟著是偷窺的刺激。

當然,鳳鳴絕對不是一個偷窺狂,但是一個好奇寶寶遇到一個可以偷看的洞,呃,那實在沒有什麼可以阻止得了他偷窺的慾望。

到底誰在隔壁這麼熱情啊?

鳳鳴直接湊在那個洞上面。

「哇!是子巖……」他猛地抽一口氣,幾乎驚訝得大叫的時候,被容恬早有準備地一把捂住他可愛的小嘴。

最後幾個字嗚嗚在嘴裡。

你幹什麼?鳳鳴抬起眼睛,瞥了容恬一眼。

「別吵吵嚷嚷的,」容恬非常沉著,在他耳邊輕輕地說,「人家正忙著,你何必驚動他們?」

鳳鳴瞭然地點點頭。

對啊,別人小情侶正在親熱,自己可千萬不要打攪他們。

壞別人的好事是會被天打雷劈的。

容恬這才鬆開捂住鳳鳴的嘴。

鳳鳴長長吸了一口氣,用非常非常低的感嘆,「真想不到子巖平時那麼乖,居然也這麼開放。」

回想起當日子巖跟在身邊,一本正經,完全硬漢一個的本色,和現在對比……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一種為孃的看見自己的兒子長大成人的感覺。

容恬低笑道:「你平時也很乖啊,不過遇到本王,你越開放就越好。」

一邊說著,大掌一邊伸過來,在翹挺的臀部色色地撫摸著。

鳳鳴和容恬也算「老夫老妻」了,久別重逢,又剛剛才「大戰三百回合」,彼此一絲不掛地對著,實在沒有興致再來扭扭捏捏的那一套,他就大大方方地任由容恬逞手足之樂。

不一會,被容恬摸得渾身發熱,「唔」了一聲,索性半邊身子挨在容恬身上。

容恬在後面抱住了他,低聲問:「看夠了吧?我們回床上好不好?」

鳳鳴剛才只是看了一眼,被容恬一問,反而又湊到那個洞上,又看了一眼,趕緊縮回頭。

他到底不是經常偷窺的人,而且偷窺的人是自己的心腹手下,既有點不好意思,又覺得好刺激,轉頭把臉貼在容恬肩上,嘻嘻笑道:「感覺好像在和你一起看a片。」

容恬問:「什麼叫a片?」

「就是,大概是你們說的春宮圖吧。」

容恬沒好氣道:「你要看春宮,看本王就夠了,難道本王這裡的春宮比別人差嗎?」

「這個不同。」

「有什麼不同?」

「別人的春宮是用來看的,你的春宮是用來做的嘛。」鳳鳴此話一齣,自己愣了一下。

真要命,果然近墨者黑。

跟著容恬久了,什麼下流的話都說得出來。

他一下子臉脹得通紅,又覺得好笑,忍不住抿著唇窩在容恬胸前抖著肩膀直笑。

容恬知道他想什麼,扯了扯他的耳朵,「這些話,本王可沒有教過你,什麼a片,又是什麼用來做的春宮。」

「呵……」

「本王不在的時候,你到底跟著什麼人亂學了這些,快快招供,不然小心本王拷問你。」

「嘻。」鳳鳴壓根不怕容恬的「拷問」,抬起頭問:「對了,你說,為什麼牆上會有一個洞?」

容恬極為精明,一見到那個洞,已經猜到八、九分。不過對於他這種大王來說,房事從來就不是什麼隱私,反正做這種事時經常也有不少侍從在外面伺候,他們也會聽見聲音。

唯一吃虧的是鳳鳴最可愛的樣子竟然被別的男人看見了。

不過,賀狄那傢伙整個魂都被子巖勾走了,想必對他的寶貝鳳鳴也不會起什麼不好的心思。

鳳鳴還說隔壁那一對是春宮,恐怕倒是鳳鳴和容恬兩個先充當了子巖他們的春宮。

這什麼跟什麼呀!

唉,這麼複雜的內情,就沒有必要和現在正高高興興偷窺人家的鳳鳴解釋了。

「我怎麼知道牆上為什麼會有個洞?」

「你可以猜一下啊。糟了,」鳳鳴臉色一變,緊張地問容恬,「你看我們可以聽見他們的聲音,他們會不會剛才也聽見我們的聲音了?慘了,我剛剛叫得好大聲……」非常心虛地搗住自己被容恬咬得紅腫的嘴。

至於對方會不會也透過牆上的洞……不!絕對不會!子巖絕對幹不出這種齷齪的事!當然,並不是說自己偷窺就很齷齪……反正子巖絕對不會這麼幹就是了!

容恬看著鳳鳴臉上表情精彩地變來變去,肚子裡笑得抽筋,心忖小寶貝你也不是那麼笨嘛,臉上卻一本正經地否定,「不可能。他們自己樂得忘乎所以了,哪裡還有耳朵聽隔壁的聲音。」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你剛剛被本王抱住的時候,還有閒情去聽隔壁的叫聲嗎?」如果有,本王就真的生氣了。

「當然沒有了。」

「那就對了。」

鳳鳴想想,也覺得容恬說得挺有道理,終於放心下來。

「也好,雖然偷窺是不對的,但是親眼看一下巖和賀狄殿下在親親愛愛,我就放心多了,看起來他們兩個很好啊。」

「是不錯。」

「那麼我們——啊!」話未說完,後面變成一聲驚叫。

容恬又不打招呼地把他打橫抱起來了,正大步走向床的方向,邊走邊道:「那麼我們就別打攪他們了,自己做我們自己的事。」

「什麼?還做!?你是怪物嗎?你知不知道世界上有精盡人亡這個說法啊?餵你……媽呀!」鳳鳴被身上又熱又壯的男人壓出一聲慘叫。

「剛才你在上面,現在換我在上面。」

「我不幹!除非你也用騎乘式。」

「是這種姿勢嗎?」

「不對!不對!你的腿要分開……嗯——你你……你耍賴……是你分開腿,不是把我的腿拉開……」

「分開和拉開不是一個意思嗎?」

「容恬,你欺負人……嗚嗚——」

事情發展得盡如人意。

短暫的中場休息後,西雷王只用了一點點手段,就讓鳴王丟開隔壁那正熱情迸發的一對,沉浸到自己的歡樂天堂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