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部 再臨博間 第一章

鳳於九天 風弄 第1頁,共2頁

看見大王扛著嗷嗷叫喚但是一臉甜蜜的鳴王進艙房,就連子巖也明白裡面即將進行怎樣隆重激烈的「慶祝」活動。

不知為什麼,自從認識了賀狄這下流胚後,子巖對於這方面的事越來越敏感,明明只是大王和鳴王的事,他卻不自然地感到有點尷尬。

感覺著臉上輕輕一熱,唯恐被別人看出自己在胡思亂想,連忙振作精神朝著甲板大吼一聲,「都愣著幹什麼?收帆下錨!你!帶幾個人弄點水來打掃甲板!族森,剛剛交戰有和敵船碰撞幾下,你仔細檢檢視是否有要修繕的地方,要是出海時入了水,我唯你是問!聽到了沒有?」

「是!二首領!」

「還有,」子巖猛一轉身,目光掃到剛剛回到甲板上的空流,「空流,你來得正好,後面的戰俘人數眾多,景平可能忙不過來,你去幫幫他。記得把俘虜到的人還有戰船造冊登記,另外……」灼然眼神警告地瞅了空流一眼,沉聲道:「提醒兄弟們,不要隨意傷害戰俘。」

「啊?」

「要善待俘虜,不許無辜打罵虐待。違令者,嚴加處置。」子巖嚴肅的樣子,絕對不是說笑的。

這是秉承鳴王尊重所有生命的一貫風格。

海盜們眼裡從來沒有什麼和平善待,平常俘虜都是殺著玩的,從來就沒有過什麼「不要隨意傷害戰俘」之類的命令。

不過,王子殿下嚴令一定要聽這男人的話……

「是,屬下這就去告訴兄弟們二首領的意思。」

空流走了幾步,忽然想起一件事,又折回來,「對了,二首領,我們全體登岸之前,要不要先派人上去和島上的人打個招呼?畢竟兩邊不是同一個隊伍的,萬一鬧出誤會,生了衝突就不好了。」

這個倒是很有必要的。

大戰剛剛結束,陌生的兩方會合,海盜們大部分不認識西雷精英和蕭家人,西雷精英和蕭家人也未必分得清哪些是來援助自己的人。

萬一有幾個同國的落網之魚從不知道的哪個岸邊潛上來,誰也分辨不出,可能會釀出禍端。

子巖道:「這件事我來辦,鳴王那邊的人我很熟悉,賀狄在同澤的時候也見過他們。不如就由我和賀狄一起……」一回頭,猛地一愣。

嗯?

子巖轉動著頭,掃視四周。

賀狄根本不在甲板上。

這傢伙,剛才還狗皮膏藥一樣地黏在自己身邊,甩都甩不掉,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了?

「看見大首領了嗎?」子巖伸手拉住一個扯著纜繩從身邊走過的下屬。

「好像往艙房去了。」

「哪個艙房?」

「二首領你的艙房啊。」

子巖大步往自己的艙房走去。

開啟門。

「賀狄,你在這裡……」子巖剛剛說了幾個字,就被賀狄擠眉弄眼,手指豎在嘴邊鬼鬼祟祟地「噓」了一下。

子巖下意識壓低了聲音,靠近幾步,疑惑地問:「你到底在幹什麼?」

「噓,小聲點。我在看好料。」賀狄幾乎大半個人貼在木牆上,完全像個小心翼翼的賊一樣。

「什麼好料?」

賀狄還沒回答,一個讓子巖毫無準備的聲音忽然鑽入了耳膜。

「唔--啊嗯--容恬,你……你力氣好大……嗯嗯--」

子巖腦袋頓時嗡地大響,差點雙膝一軟,撞在隔壁的木牆上。

「你……你你!」

「噓,不要這麼大聲,他們會聽見的。」

大聲?

不!他簡直要尖叫了!

但是……

「你竟然……竟然偷聽大王和鳴王的……」子巖壓低的聲音顫音不斷,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偷聽?專使大人,你這話就錯了。本王子是那種只會偷聽的蠢材嗎?大丈夫要麼不做,要麼就做好,我現在是偷聽加偷看,你瞧,這牆上是有洞眼的。」賀狄退開一點,指指木頭上的小洞。

子巖幾乎被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混蛋嘴臉給氣死。

「嗯嗯--不要……不要弄那裡!啊!我受不了了--」

「呵,弄幾下就受不了了?鳴王你退步了哦。」

「我只是,嗚!很久沒有……唔--比較……比較敏感……」

「乖,屁股再抬高一點。」

「嗯唔--啊!啊啊啊!好粗啊啊--熱!」

這個過程中,隔壁不斷傳來兩個正在天堂翱翔的男人的喘息呻吟,而且很明顯,有越來越大聲的趨勢。

子巖像站在熔岩地帶一樣。

從頭到腳趾的肌膚恐怕都紅了。

「你這混蛋,立即給我滾出去。你這樣無恥,我要替鳴王殺了你……」子巖不敢驚動隔壁,只能攥緊兩隻差點要揮出去的拳頭,一邊怒視賀狄一邊壓著聲音嚴厲警告,不過,他忽然又想到另一個問題,「你什麼時候在牆上挖了洞眼?」真是的,這種時候,自己為什麼還關注這種旁枝末節?

「你搬過來住這間艙房的時候就挖了,這樣本王子才可以看你大大方方換衣服和甜甜睡覺的樣子啊。當然,本王子更喜歡進艙房近距離地看。」

腦海裡驀然浮起的,是一副生動的--下流海盜每夜隔牆偷窺自己更衣睡覺的色情圖。

「賀狄,你……你……」

還以為前陣子至少自己清靜了幾個晚上。

原來如此!

子巖簡直不知道要用什麼字眼來吼眼前一臉壞笑的混蛋。

「噓,小聲點,你不希望你家大王和鳴王發現有人在欣賞他們的房事吧?本王子倒不介意什麼,只是如果他們發現專使大人你對這個也這麼有興趣……」

「胡……胡說!」

「你明明偷聽了啊,剛才那些叫聲很銷魂吧?不過沒關係,本王子可以作證,我的小乖乖子巖叫起來也很銷魂,比西雷鳴王還銷魂。」

「閉嘴!」

「子巖啊,你再不控制自己的聲音,西雷王真的會發覺的哦。雖然他現在很激動興奮,但是也不是一點警覺性都沒有的。」

子巖下意識捂住自己的嘴巴。

被大王和鳴王發現自己是個下流無恥的偷窺狂?

想到這個可能性,子巖就渾身一陣無力。

按照鳴王的話說,這真叫跳下黃河都洗不清。

必須儘快離開這裡。

子巖一咬牙,走上前去握住賀狄的手腕,用力往外拉。

但賀狄何等人物,怎可能被他輕易拉走,站在原地和子巖暗中較著力,臉上還帶著邪笑,「專使大人要在這和我打架嗎?好啊,我正渾身力氣沒處發洩呢。」說著就興致勃勃地撩袖子。

子巖臉色微變。

他真的對這種完全不要臉面的人一點招都沒有,賀狄擺明根本不怕把動靜鬧大,引來容恬和鳳鳴。

這卻恰好是子巖絕對無法接受的事。

大王和鳴王正在……幹那個的時候,他和賀狄卻鬼鬼祟祟待在隔壁的艙房,而牆上還有一個偷看的洞!

此情此景,絕對的百口莫辯。

大王會怎麼想?鳴王會怎麼想?

容虎他們這些兄弟會怎麼看自己?

子巖只能停止對賀狄的強拉。

「你到底想怎樣?」

「實話說嘛,本王子當然是希望專使大人你可以陪本王子一起看好戲啦。不過如果專使大人你不願意,本王子非常公道的,也不會勉強你,你直接出去算了,不要打擾本王子看戲就好。」

「……」

「專使大人考慮好了沒有?」

「……」

「你要陪我一起欣賞?」

「作夢!」

「那麼我留下,你出去指揮大家幹活。」

「作夢!」

「嘖,」賀狄笑著上下打量他,「要你留下,你不留,要你走,你又不走,這次該輪到我問了,專使大人啊,請問你到底想怎樣?」

「我……」子巖啞口無言。

隔壁令人血脈迸張的激烈叫聲,像沾了毒藥的劍一樣直刺耳膜。

沒完沒了。

「哦--啊嗯--容恬,你好棒!啊啊啊啊!肚子好脹……」

「啊--啊!不行了!救命啊--會死的!」

「啊啊啊!我要被你弄壞了!」

「啊啊--嗯,救命啊--子巖!」

忽然穿牆而來的高昂叫聲,讓子巖驟然大驚。

慘了!

鳴王發現自己在偷聽!

心神俱震下,這次膝蓋真的軟了,猛然趔趄一下往前,被賀狄非常敏捷地甜滋滋抱住,貼著耳朵吹了一口熱氣,「小乖乖真主動。」

現在沒空理會賀狄噁心肉麻的用詞,子巖腦子裡唯一想到的就是自己行藏敗露,身敗名裂了!

「別亂叫了,現在誰都救不了你,乖乖地讓本王疼愛你吧。」

「嗯--救命啊……子巖!容虎……洛雲……啊啊啊!太大了!護駕啊嗚嗚--秋藍……快過來!唔唔--不……不行啦!昏君容恬,你……你到底要多少次啊!?」

「做到你只會叫我的名字為止。」

「嗚……我現在就會叫了啊!容恬!容恬……容……啊啊啊!別用這種姿勢啊!」

「這種姿勢不是挺好的嗎?進得很深。」

「我會死……死掉的,哼唔--呼--呼--嗯!」抗議聲變成了心癢難熬的聲音。

「放心吧,他們現在還沒有發現我們。」賀狄感覺到懷裡的男人微微的發抖,又憐惜又好笑,這個古板加可愛的傢伙,被海盜們拿劍圍著指著脖子都能淡漠一笑,竟然會因為這樣的「情趣小事」被嚇唬得如此楚楚可憐。

「你到底肯不肯和我出去?」知道鳴王只是一時激動亂叫,子巖總算找回了三魂七魄,又驚又怒地壓低聲音問他。

「呵。」

「混蛋!你要聽到什麼時候?」

這一次,賀狄總算大發慈悲,給他一個正面的回答了。

「聽到我不需要靠聽人家的歡愛來發洩我這個正常男人的正常慾望的時候。」

子巖把這句複雜拗口的話在腦子裡轉了兩圈,明白過來,兩頰燒紅了似的發熱。

「你這分明是脅迫。」

「本王子很可憐的,明明對著心愛的男人卻不能盡情地吃,淪落到只能靠偷看偷聽人家的歡愛過過乾癮,不過,過乾癮總比完全沒有好一點。」

「你……少為自己的作惡開脫。」

「身為大首領,我現在混得比自己的下屬都不如了,他們至少有自己可以抱的女人。可憐本王子對你忠心耿耿,只想把自己的精華全部留給你,都快憋壞了。不信你自己摸摸看。」

他抓過子巖的手,強按在自己硬邦邦、熱度驚人的兩腿之間。

還用一副絕對是裝出來的可憐兮兮的面孔看著子巖。

細長精明的雙眸,卻在深處閃爍著捕獵般的興奮光芒。

子巖被迫摸著他那根碩大的東西,臉紅得彷彿要滴血一般,對著這樣無恥的傢伙,理智的做法是狠狠抓他那個地方一把,最好抓得他幾天都不敢再想這種事。

可是賀狄的俊臉似乎比平時更有魅力,唇邊的壞笑還是邪氣的,偏偏又充滿了奇異的、不羈的誘惑。

而耳膜裡不斷刺穿著腦子的,卻是鳴王越叫越不堪的呻吟和大王低沉興奮的喘息。

老、天、呀!

子巖忽然羞恥得差點想舉手煽自己兩個耳光,他發現自己下面也無恥地發硬了。

怎麼會……這樣……

身體的能量不聽使喚地漸漸集中到那裡沒有勇氣說出來的地方,他一定是被賀狄帶壞了,子巖惡狠狠地瞪著賀狄。

在賀狄眼裡,那卻儼然是氤氳著純情的邀請。

他迫不及待地立即行動。

「專使大人放心,本王子立即幫你解決這個天大的難題。」注意到子巖的狀況,賀狄二話不說打橫抱著他的寶貝,直接往最方便的地方--床上放。

身穿盔甲的子巖太俊了。

賀狄放棄把他脫光的打算,連靴子都放過,手鑽進去,一心一意解他的褲帶。

擺弄著子巖的兩隻膝蓋豎起來,一邊壞心眼地安慰,「不必難堪,這都是鳴王的錯啊,他怎麼可以叫得這麼淫蕩刺激我的專使大人呢?真是罪過。」

「你你……你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