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約的具體內容,昨晚容恬已經在容虎那裡看過。
派子巖去單林的事情,容恬也已經知道。
子巖是容恬的心腹重將,派去他處,確實有些捨不得,但單林的重要性非同一般,尤其是雙亮沙航線涉及的利潤,以及雙亮沙對於優質兵器鑄造的不可或缺性。
即使鳳鳴並未指定,為了大局著想,也許容恬自己也會考慮將辦事認真嚴謹又忠誠,足以獨當一面的子巖派去單林。
鳳鳴還是第一次為自己簽訂的和約派駐特使,在心上人面前,更有些情不自禁的顧盼生輝,說起話來多了一點中氣,認真地囑咐道,「子巖,咱們就按和約來辦吧,你和單林二王子賀狄保持聯絡,多多溝通。對了,他這個人看起來邪邪的,應該不是什麼好人,你要提防他一點,不過話說回來,他畢竟是我們重要的盟友,而且手下的海軍真的相當厲害,驍勇善戰,不到迫不得已,你也千萬不要得罪他。呵,虛與委蛇,虛與委蛇就好。」
「屬下明白。」
「至於赴的時間……」鳳鳴又搖頭晃腦想了一會,才道,「我們和賀狄王子約了在同澤碰頭,等到了同澤,我帶你去見他吧。反正已經到了同國,同國海邊又和單林的海面距離最近,恰好,我最近和同國王族的關係還挺不錯,說不定可以儘快達成意向,開展蕭家雙亮沙航線開拓的計劃。喂,容恬,我那個老爹給的日期是一年吧?」
容恬因為蕭縱的這個要求,其實一直都在頭疼無法解決。
現在見到一絲光明,心裡也非常欣慰,以他的精明,當然知道天上不可能掉下這麼大一塊好吃的餡餅,這事將來必有後續,不過怎麼也比不上當初的一籌莫展要好,含笑道「是的。所以一定要抓緊時間了。如果此事可以辦成,先生應該會你刮目相看。」
「他不要又拿劍捅我就好了。」鳳鳴對上次的事情心有餘悸,喃喃抱怨一句,全然不知道面前的子巖臉上雖然一派平靜,內心卻正翻江倒海。
子巖本想將賀狄乃單林海盜頭目的猜測說出來,但看大王和鳴王的樣子,都將希望寄託在剛剛簽訂的和約上面。
己方人馬中,以他對單林海盜的情況最為了解,即使是精明厲害的容恬,也因為沒有親自在單林海域進行過水戰練習,對單林海盜的兇殘猖獗沒有真切的認識。
喪氣一點說,在目前的局勢下,縱然聯合西雷、東凡、蕭家三方的所有海船和高手,恐怕也不能在海面上打敗賀狄統領的無敵海軍。
這樣的話,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讓大王和鳴王歡喜落空,又對事情毫無幫助,能有什麼用呢?
在子岩心中,深深將賀狄的事情當成自己的責任。
既然委派他當這個特使,他必然調動所有力量,對付賀狄,讓賀狄不能阻攔鳴王開拓雙亮沙航線。
「子巖,」鳳鳴的聲音傳過來,「不要跪著了,我不是都解釋清楚了嗎?阿曼江水戰和你無關,你起來吧,把劍也收起來,吃了早餐沒有?糕點還有沒有?秋星再去點過來。」
「是,鳴王。」秋星脆生生地答應了一聲,卻抿唇笑著沒挪動腳。
子巖已經斟酌妥當,索性收劍站了起來,容虎常年跟隨在鳳鳴身邊,又娶了秋藍當老婆,知情識趣的功夫大有長進,拱手向容恬道,「大王,屬下和子巖出去吃東西吧。吃完之後,屬下還要帶他去和洛雲打打交道,以便以後進出不會被蕭家那邊的人攔住。再說,屬下們也不敢阻礙大王和鳴王討論軍國大事。」
軍國大事?
鳳鳴明白過來,連脖子都紅了。
「去吧。」容虎這個老實沉穩的人,居然能說出這麼幽默的話,連容恬也忍不住莞爾,點點頭。
容虎拍拍子巖的肩膀,領著子巖一道出去了。
等他們一齣門,秋星過去將房門掩起來。
鳳鳴吐出一口氣,忍不住歡呼,「單林的事情解決,繼續吃早餐!」
又開始大玩互喂早餐遊戲,叫人臉紅的淫靡喂大模大樣進行,到了最後,連秋藍都大呼吃不消,找個藉口說要準備午飯,領著秋月秋星溜之大吉。
房中終於只剩下容恬和鳳鳴兩人。
不知道第多少輪的熱吻之後,兩人才氣喘吁吁地分開。
又偎依在一起,低聲說著那些永遠說不完的親密話。
「對了。」鳳鳴把腰間的玉簫取出來,獻寶似的拿給容恬瞧,「我坐船來的路上,還碰見了有名的不要帝王杜風。果然風度非凡,真是個風流人物,簫吹得好極了。他還送了我這支玉簫,喏,你吹吹看。」得意地將玉簫輕輕晃著,笑著說,「其他人我都不讓吹哦,不過你例外。嘻,只有你例外。」
容恬卻對玉簫不屑一顧,輕輕哼了一聲,「笑話!杜風算什麼東西?本王要吹簫,也只吹鳴王的簫。」
鳳鳴迷惑地眨眼,呆了一下之後,才領悟到他在胡說什麼,當場漲紅了臉,用玉簫指著容恬的鼻子道,「你……你……」
容恬看他的表情有趣,哈哈大笑,把他手裡玉簫奪了,往身後隨便一扔,就抱著他倒在軟軟的被窩上,故意問他,「你什麼!本王說得不對?」
「你…你你你荒淫無道!」
「對,本王荒淫無道。」容恬眼中藏著溫柔的笑意,卻硬是板起臉,「淫的就是你。來,給本王乖乖躺好,不許亂動。」
「幹什麼?」
「吹簫。」
西雷王一邊落落大方地回答,一邊果斷地解了鳴王的衣裳,將兩條白玉似的腿開啟,朝著中央那可愛的地方,溫柔地伏了下去。
「嗚……」鳳鳴猛然喘息加速,曲線優美的脖子默默往後,用力地仰出一個甜美弧度。
帶著水漬的吮吸聲,淫靡得不堪入耳。
容恬見心上人腰身緩緩扭動,顯然極為享受,抿唇一笑,唇舌上越發努力,又親又吻,竭力討好。
舔舐敏感的內側部分,發出令人越發羞恥的水漬聲。
鳳鳴哪裡抵抗得了這個淫魔?不一會,雙唇微張,羞澀誘人的呻吟流逸出來,斷斷續續催促道,「容恬……嗯嗚…。容嗚……容恬…。」
容恬邪惡地換了方式,竄進頂端小徑的舌頭,讓鳳鳴驟弓起纖腰,幾乎要啜泣起來。
一邊小動物般的嗚咽,一邊忍不住用雪白的腳跟,磨蹭伏在兩腿中間的強壯男人。
容恬一把握住他白皙的腳踝,稍微鬆了鬆嘴,抬頭調笑著問,「怎樣?本王的簫吹得比杜風好吧?」
鳳鳴終於得到喘息的機會,聽見他的調侃,被氣個半死,又羞又急,深深幾個呼吸後,鼓起勇氣,兇巴巴地道,「沒有吹完怎麼可以逼人家下定論?快點吹完!不然本鳴王治你半途而廢之罪!嗚……」
還未兇完,容恬連個招呼也不打,又一口含了進去,盡情用舌狎弄。
悉心照料敏感的摺皺,頂端更是小心翼翼地伺候。口腔裡激烈跳動漲大的性器傳遞著鳳鳴的情動,令容恬也產生難以遏制的興奮感。
他等待著最好的時機,含住有著鳳鳴味道的愉悅昂揚,猛地把兩腮狠狠一收。
「啊!」鳳鳴發出急促喜悅的叫聲,胯下湧動的慾望傾洩而出。
腰部完全酥麻了。
容恬許久未嘗鳳鳴道,把有著鳳鳴特殊蜜味的白色精華統統嚥下喉嚨,抹了唇角一把,上來和鳳鳴並肩靠著,低沉話語裡帶著雙方都心知肚明的含意,「鳴王現在可以下定論了。」
鳳鳴仍沉浸在令人愉悅的餘韻中,閉著眼輕輕嘆息,臉頰上粉嫩一片,鮮豔的唇上染著一絲微笑,什麼話也沒說。
容恬看他濃密睫毛微微顫動,說不出的可愛動人,伸出手,用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摩挲,又在敏感的眼瞼上打圈圈。
鳳鳴「噗」地笑了,睜開清澈無瑕的眼睛,「好癢。」
容恬精神大振,君臨天下般覆上修長柔韌的身軀,凝視著鳳鳴,用耳語般的性感聲音哄道,「來,我們做點不癢的事。」
鳳鳴偏過頭想了想,回答道,「不過只可以做兩次哦。」
不說好條件,這條禁慾多日的大色狼一定會把自己生吞活剝的。
嗯。
鳳鳴欣然配合,因為太久沒在一起,容恬前奏花了不少時間,入得很緩。傘狀的尖端突破秘處,黏膜被撐到最開。
飽漲的疼痛和滿足感,逼得鳳鳴發出哀求似的妖媚呻吟。
「還疼?」容恬停了停,低頭凝視著他。
鳳鳴委屈地和他對視,泫然若泣的模樣,可以撩得男人失去理智,狂性大發。
「那麼,不做?」容恬以退為進。
同時卻壞心眼地抽出微乎其微的一點點,又往裡輕輕一磨。
一樣是禁慾多日的身子,入口處敏感的摺皺被展開後,怎麼禁得起男人用性器側面這樣慢慢的研磨。
鳳鳴的呻吟頓時變了調子,伸出雙手抱住容恬的脖子。
容恬邪氣地笑起來,結實的腰桿緩慢來回,慢得幾乎像一種折磨人的刑罰,把痛楚都磨走了,不能滿足慾望的不安和空虛,卻越磨越厲害。
奇怪的是,那麼微小的抽動,黏膜和皮膚摩擦發出的聲音,卻淫靡得清晰可聞。
「容恬……」鳳鳴本能地收縮著下面,粗大灼熱的男器,卻始終差裡面最最空虛,最最敏感的小點那麼一個毫釐。
受不了這樣的捉弄,名滿天下,麵皮很薄的鳴王終於忍不住連睫毛都氤氳出溼氣,嗚咽著抗議,「容恬…。不要再欺負我了……」
西雷王邪魅的微笑,動作立即加大。
猛烈得挺直腰桿,熱硬的陽物徹底刺到最深處。
「啊!嗚嗚……」
可怕的貫穿力道,弄得鳳鳴神魂顛倒,喘息得彷佛哭泣一樣。
容恬身體強壯,又禁慾多日,兩次足以把鳳鳴修理得死去活來。不料兩次之後,又開始興致勃勃的第三次。
鳳鳴被西雷王充滿力量的臂膀緊緊抱著,一邊臉色潮紅地喘氣,一邊呻吟著呻吟著抗議,「你……嗯……嗚唔…容恬你…你答應過只做兩次的…」
「我答應了嗎?我只是嗯了一下而已。」容恬低頭咬住鳳鳴左胸殷紅挺立的小花蕾,用牙齒輕輕拉扯,聽見鳳鳴發出淫靡快樂的尖叫,淺笑著鬆開牙齒,用粗糙舌苔反覆舔弄那個敏感的小珠,柔聲道,「鳳鳴,好久沒和你在一起,兩次怎麼可夠?我恨不得和你做上二十次,二百次……」
他去覓鳳鳴的唇,才剛剛觸到,鳳鳴熱情的小舌頭就鑽了出來,主動舔溼他的唇角。
溼漉漉又盛情的邀請,簡直讓容恬狂性大發,一直愛到筋疲力盡,才總算放懷過甜美的小東西。
激烈的雲雨過後,兩人躺在床上一起喘息,不可思議的幸福感緊緊把他們包裹在一起。
容恬伸出手臂,鳳鳴順著捱了過來,讓他肆無忌憚地撫摸自己身體各處。
兩人體力都消耗甚巨,相擁著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