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熱氣蒸騰,鳳鳴心底無由來一股異樣的感覺,他只是單純,卻不能算是個笨蛋,想起秋月秋星,還有容虎詭異的驚喜態度,不由自主往內心最渴望的那個方向猜測。
「容恬?」小心翼翼地,嘗試性地低喚一聲。
無人應答。
鳳鳴帶著緊繃的興奮的窺探心情,小步小步滿懷希望地往大浴桶靠近,腦裡浮現的盡是容恬高大健壯的身軀藏在水下準備捉弄自己的景象。
鳳鳴揣揣不安,卻又故作鎮定地哼著,「我知道你在這,別打算嚇唬我。告訴你,我遊歷這麼一陣,膽子大有進步,大有進步的……」
到了浴桶前,探頭一看,入目的只有澄清溫熱的水,哪有什麼西雷王?
頓時停了聲音,愣愣站著。
滿懷歡欣鼓舞,瞬間變得空蕩蕩,竟空虛悲切地嚇人。他怔怔站了半晌,忍不住伸手在溫水中撈了一把,心裡卻更加難受,用五指將預備沐浴的溫水攪得嘩啦嘩啦作響,咬牙道,「可惡!可惡!」
「誰可惡?」
耳邊傳來熟悉得叫人直想哭的聲音。
鳳鳴極悲中驟喜,剎那間什麼滋味也嘗不出來了,茫然隨著本能往後猛轉,卻被一雙充滿力量的臂膀摟住了腰部,動彈不得。
「居然趁我不在,說我可惡?」項頸處遭到襲擊,被狠狠地用舌頭和牙齒戲弄。
簡單的動作,卻足以癱瘓鳳鳴的身體和四肢。
連小尾指都不聽使喚了。
容恬……
鳳鳴在心裡狂喜著高聲大叫出來,所有的快樂到了唇邊,卻演變為一絲若有若無的呻吟,「嗯……」
聽慣了的,屬於容恬的促狹笑聲鑽入耳道,「叫得真好聽,本王獎勵你,好不好?」
雙手輕輕用力,把相思得快瘋掉的情人轉過來,面對面,覆在比所有人都嬌嫩好吃的紅唇上,餓極了似的細緻舔食。
「嗯……嗯唔……容……鳴容恬……」
鳳鳴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手軟腳也軟,索性整個靠在容恬懷裡,把自己當成可口大餐任他享用。
終於被放開後,才有空睜著迷濛可愛的星眸看清楚西雷王輪廓剛毅俊美的臉。
可是……
「你……你你這個色狼!」
看清楚容恬現在的樣子,被狂野的吻弄得暈頭轉向的鳴王殿下終於明白為什麼被容恬抱著感覺有點奇怪,尷尬之後,又開始低吼。
指著全身上下一絲不掛的西雷王,鳳鳴心跳加速,眼冒金星,但依然記得表達一下自己堅定的純潔立場,「你怎麼可以這個樣子出來見人?你的衣服呢?」
容恬對於自己足以自豪的身體袒露人前,非常自在,朝裝滿溫水,就等著有人去享用的大浴桶一指,攞出正經的表情,「誰洗澡的時候會穿衣服?」
鳳鳴語塞。
片刻後,又滿臉通紅,指著容恬大模大樣袒露的器官,「洗澡這個東西會豎起來嗎?」
「嗯,因為本王知道鳴王你非常想念本王這個寶貝,」容恬笑得非常促狹,「所以豎起來,讓鳴王看得清楚點。」
鳳鳴幾乎羞得把頭直接栽在地板上。
所謂狗嘴裡長不出牙,就是指這種情況。
容恬看他明明想得要死,卻還硬撐著裝無辜,發出悅耳的笑聲,雙手一伸,把鳳鳴抱起來扔進大浴桶,不等鳳鳴叫喚著從溫熱舒適的水裡冒出來,自己也跨入桶中,在最恰當的時機把鑽出水面手人算帳的鳳鳴緊緊用手臂溫柔地箍了,「來,先讓你看看本王給你準備的獎品。」
情色地撫摸著鳳鳴的脊背,輕車熟路將已經溼漉漉的衣服全部脫下來。
鳳鳴又臉紅,又顯得頗有點急切,還幫忙自己將自己的腰帶給解了,容恬不禁又在他後頸上親了一記,低聲誇道,「真乖。」
鳳鳴抿著唇,側過臉看看容恬,眼睛裡盡是全心全意的喜悅。
兩人在大浴桶裡,赤裸地身貼著身,竟就如此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的抱了許久,緩緩的,鳳鳴才用悄悄話般的言氣問,「你給我準備了什麼獎品?」
容恬含笑不答,抓著鳳鳴的手往自己胯下摸。
又熱又硬的東西,在指尖掌心跳動得厲害,彷佛可以感覺到上面血液的狂烈脈動。
不管和容恬相處了多久,遇上交媾之事,鳳鳴始終難改最初的一分羞澀,心裡雖然很想很想,面上還是不肯讓容恬看出自己的猴急,握著容恬的男物,鳳鳴心跳得厲害,偏要逞強地朝容恬做個鬼臉。
不料粉紅的舌尖剛往外一伸,立即被容恬這個一流獵手逮到了,抓緊時間二話不說就用牙齒輕輕咬住。
「嗚……」鳳鳴小聲嗚咽,直似最妖豔的呻吟。
霧氣蒸騰的內室,頓時瀰漫著濃稠淫靡的香豔。
容恬不捨得咬疼他,略微碰碰就放過了,舌頭追著縮回去的獵物,上去纏繞吮吸,吻得鳳鳴咿咿呀呀,才放他呼吸一下空氣,綻開西雷王獨有的霸氣笑容,「怎麼,喜不喜歡本王的禮物?」
因為常年拿劍而磨出薄繭的手掌,沿著鳳鳴優美的腰線下滑,箝制般的握住形狀直挺的分身。
「容恬!」敏感處被抓住,而且是被最有感覺的物件抓住,鳳鳴發出低促而曖昧的呼喚。
容恬低聲吩咐,「乖,你也抓住我的。」
鳳鳴照辦了,臉紅耳赤地抓住了浸在溫水中,兇猛猙獰的器官。
被容恬炯炯有神的黑眸帶著笑意瞅著,鳳鳴不知道把臉往哪裡藏,乾脆湊前,把下巴搭在西雷王精壯硬朗肩膀上。
不由感嘆,這個人,渾身的肌肉,似乎每一次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自己什麼時候也能像他這樣?
「鳴……嗯嗯……」細心不如容恬那樣熟練,只是緩緩撫摸著,像撫摸著很心愛很珍惜的東西。
但永遠掌握全域性的西雷王容恬,卻因為這生澀的撫摸而呼吸紊亂了。
「再重一點,照顧一下兩邊的小球。」變得沙啞的聲音,性感地指導鳳鳴的動作。
鳳鳴抿著唇笑,眼睛眯起像貓咪一樣,但他並沒遵照容恬的指導,反而用圓潤的指尖不斷撩撥兇猛昂挺的頂端。
容恬被刺激得一陣粗喘,懲罰似的在鳳鳴耳垂上輕咬一口,裝出惡狠狠的口氣,「別忘了你的那個也在本王手。」
鳳鳴呵呵笑起,伸舌頭在容恬唇角挑釁地舔了一下。
他才不怕容恬。
活潑的樣子,讓容恬也高興起來,無可奈何地吻他一下,「鳴王越來越壞了。」掌下加大力度,狠狠揉搓鳳鳴發硬的分身。
水的溫度和容恬的掌心讓鳳鳴興奮地不知身處何地,連自己什麼時候鬆開容恬的男物都忘了。
「容恬……嗯鳴……啊……」半閉著漂亮的眼睛,臉上呈現他人無緣窺見的迷離表情,呻吟道,「……你真好……嗯!啊……」
淫亂的沐浴用去了小半個時辰,容恬把心滿意足的鳳鳴抱出浴桶,放在床上,用秋月等早準備好放一旁的乾淨長巾為鳳鳴擦拭身上的水滴。
經過浸潤的膚色泛起美好的粉紅光澤,柔嫩得如同嬰孩一般,令人愛不釋手。直到此刻,日夜兼程來的容恬才算將一顆心重新放回胸膛,他真害怕若言已經對他的鳳鳴做出了什麼事情。
自從在方敵碼頭得到訊息,知道鳳鳴和同國王叔慶彰一道啟程從水路朝韓若進發後,考慮到江面上碰頭容易被同國人發現,容恬索性從陸路直撲韓若,意圖在韓若和鳳鳴碰頭。
實際上,他比鳳鳴還早了一個時辰到達韓若。
潛入行館,首先就是和心腹容虎取取得聯絡,在容虎和秋星秋月的幫在下,要潛入內室當然易如反掌。
在鳳鳴回來之前,容虎還向他報告了讓他渾身冒出一身冷汗的阿曼江水戰經過。
想起鳳鳴就在昨天晚上差點全軍覆沒,死在阿曼江上,連日來風雨兼程,日夜趕路的西雷王真擔心自己會再一口鮮血噴湧而出,嚴重病倒。
幸好……
此刻,他的心肝寶貝,就乖巧溫順的躺在他面前。
嘴角噙著甜蜜的笑,像一隻吃飽了的小狐狸,或者粉紅的小兔子,赤身裸體對著他,雖然羞澀,卻是甜美的,只要自己一伸手,絕對是半推半就,紅著臉讓自己為所欲為。
「看什麼?」在大浴桶中被西雷王用熟練的手技弄了兩三次的鳳鳴臉色緋紅,連脖子都是誘人的紅嫩,偏偏渾身帶著情動後的慵懶,問了凝視自己的男人一句,可愛地把身子藏進被窩裡,彷佛誘惑著容恬和他玩一個更有趣的遊戲。
容恬自己擦了身上的水珠,幫鳳鳴掖好被子,也躺上床,卻自己另找了一床被子來蓋。
鳳鳴奇怪地探出頭,「容恬?」
「嗯。」
「你……」
只說了一個字,就不好意思地沉默了。
好一會,又忍不住地問,「你不要嗎?」
容恬揚起唇,愜意地微笑,「明天。我們都太累了。」
本來,確實打算把鳳鳴抓到床上再狠狠發洩一番的,但看看鳳鳴現在心滿意足的懶洋洋模樣,卻改變了主意。
想深一點,鳳鳴才經歷了一場惡戰不久,長途行進後到達韓若,晚宴和飲酒都消耗了元氣,兩次的桶發洩後,實在不宜再做更劇烈的事情。
因為鹿丹的犠牲,鳳鳴的身體才好不容易慢慢復原,容恬絕不允許鳳鳴的元氣又被耗損。
天下之大,難道還有一個肯用剩餘生命來換取鳳鳴身體健康的一流大法師?
「明天?」
這和容恬的色狼的本性太不符合了。
而且,剛才容恬根本沒滿足……
鳳鳴疑惑地探過來,「你是不是病了?」
伸出手,摸著容恬天庭飽滿的額頭,熱浴過後,身體還散發著絲絲熱氣,鳳鳴摸不出什麼,用用臉親暱地貼上去,「真的不要嗎?」
彷佛蘊含著水的柔軟肌膚,貼在容恬的肩胛處,真是既甜蜜又痛苦的折磨。
容恬被鳳鳴逗得直咬牙,伸手將鳳鳴吹彈可破的臉蛋按在自己肩上,不許他再折磨自己,低聲哄道,「我日夜兼程趕過來的,真的累壞了。讓我先睡一下,好嗎?」
鳳鳴大為內疚,當即變乖,「嗯」了一聲,小心道,「好,我不吵你睡覺。」又殷勤地問,「你腿痠不酸,要不要幫你揉揉?」
容恬正忍得辛苦,還要被鳳鳴如此誘惑,再有堅定毅力,也湧起一股想仰天長嘆的衝動,磨了半天牙,柔聲道,「你不要亂動,不要吵我睡覺就很子了。」
鳳鳴的體貼毫無武之地,委屈地嗚咽一聲,只好縮回自己的被子裡,翻身睡覺。
過了一會,卻又再次翻了過來,面對著容恬這邊,「嗯,今晚讓你好好睡覺,不吵你。但是明天,你要讓我抱著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