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鳴見他們嘴上說得客氣,表情卻是一點通融的餘地都沒有。反正大戰已經結束,也沒有必要再讓他們為難,只好隨便點了一個侍衛,「你過去幫我問問戰況,叫容恬快點過來。我還沒有和他算把我扔下的賬呢。」
聽從綿涯的話,盤腿坐在草地上,讓眾人為他包紮。
他想著戰已經打完,容恬一定會很快過來。不料等了好一會,卻不見容恬的影子,不禁不耐煩起來,三番兩次站起來朝戰場的方向張望。
戰後的人馬似乎聚集在戰場的另一方。遠處戰馬嘶叫,士兵們忙著照顧受傷的戰友。天還未亮,兩旁的懸崖也是視線障礙,鳳鳴看得模模糊糊,只看見隱隱約約士兵們集結,像是在整隊。
想必搖曳夫人和蕭縱,也就是他老爹老孃那一路人馬,也已經會合。
終於,剛才派去找容恬的侍衛回來了。見了鳳鳴,稟報道,「大王說戰場還需要清理,蕭聖師他們抓到了敵方大將,正在審問。請鳴王先呆在這裡,不要到處走動。」猶豫了一會,壓低聲音道,「大王心情不好,所以我暫時不敢稟報鳴王摔下馬的事。」
鳳鳴陡然一驚,「為什麼心情不好?難道……難道是烈兒……」
「烈兒沒事,受了一點小傷,戰場上難免的。他正陪在大王身邊,一起審問俘虜。」
鳳鳴這才放心下來,又問,「容恬有沒有受傷?」
「大王神勇蓋世,戰袍都被敵人的血染溼了,自己身上一點傷也沒有。」
鳳鳴奇道,「那他為什麼心情不好?」
那侍衛搖頭,「屬下不知道,但是大王的臉色非常難看。屬下不敢多問。」
「抓到若言沒有?」
那侍衛又是搖頭,「屬下也不知道。」
鳳鳴大撓其頭。
反伏擊成功,烈兒他們又好好的,要是說惟一能讓容恬不高興的,恐怕就只有若言逃走這個可能性了。
他剛剛在自己面前誇下海口,說什麼今晚不會放走一個,結果卻讓最重要的若言給跑了,不用說一定覺得很丟臉。
居然不好意思過來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