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王!」
綿涯等侍衛嚇了一跳,紛紛跳下馬背,眾星捧月般將他團團圍起。
從馬上栽下,當然渾身發疼。鳳鳴呻吟著從地上被眾人扶起來,想起自己摔下馬的蠢樣,更加惱火,不滿道,「你們和你們大王一起欺負我堂堂鳴王!」抬起頭,卻看見侍衛們一臉驚恐地盯著他。
「幹什麼?」鳳鳴狐疑地看著他們,額頭一陣隱隱約約的刺痛,又像有露水打在上面,癢癢的,「幹嘛都看著我?」伸手往額頭上一摸,指尖卻碰到一片溼漉,放在眼底看了看,才發現殷紅一片。
「屬下該死!」綿涯驚惶地大叫一聲,已經跪了下去。
「屬下該死!屬下該死!」身邊眾侍衛知道鳴王受傷,非同小可,見綿涯跪下,接二連三跪下,相顧之間,又驚又懼。
手上沒有鏡子,也看不到自己額頭上到底傷得怎樣。不過既然不是很疼,可見也只是尋常小傷。侍衛們怕得要死,鳳鳴卻不怎麼在意,隨便擺了擺手,「沒事的,小傷。嗯……應該不會留疤吧。」情不自禁又用手碰碰。
眾人一陣驚叫。
「鳴王小心!」
「不要亂碰……」
鳳鳴哪裡知道這些平常殺人也當等閒的侍衛也像秋藍他們一樣,見個小傷口都會大呼小叫,翻個白眼聳肩道,「知道後悔,就應該早點放開我啊,害我摔下馬背。現在知道後果了吧?」
數落了兩句,才驚覺剛才地動山搖般的殺聲已經平復,只殘餘一點傷兵的哀號和戰馬臨死前的悲鳴。
這麼快就結束了?
鳳鳴趕緊轉身去看,果然火光已經不再晃動得那樣厲害,濃重的血腥味被夜間的山風從不遠處一陣一陣散發過來,渾身都是鮮血計程車兵們舉著火把,似乎正在撿拾戰場。
容恬在哪裡?
鳳鳴伸著脖子張望,心思方動,才跨出一步,就被綿涯等侍衛趕緊攔住了。
「鳴王,請讓屬下幫鳴王包紮傷口。」
「我去看看,容恬在哪?」
「大王一會自然會過來,戰場血腥味重,斷刃滿地,很危險。鳴王還是留在這裡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