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部長,忙著呢?我想彙報點情況,您現在有時間嗎?」柯子華敲門進了曹建民的辦公室,他也看到曹建民是剛剛回來,然後馬上就給劉冠陽打電話,看來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什麼事?長話短說」。曹建民點點頭,好像是知道柯子華來的意思。
「上午的時候,白山分部出了點問題,我已經安排處理好了,該退的都退了,這件事我有責任,沒有及時掌握情況,導致出了這麼的問題,我寫檢討書吧」。
「柯部長,我問你一句話,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白山分部在幹這事?還是像你說的那樣,剛剛知道?」顯然,對於柯子華的話,曹建民絕不相信他是剛剛知道。
「曹部長,看你說的,我要是知道這事,怎麼可能讓他們這麼做呢?」柯子華一看曹建民語氣不善,急忙將自己撇了個乾淨。
「那就好,你不知道最好,丁長生帶著當事人告到市公司董事會唐董那裡去了,唐董指示這事要徹查,你說怎麼辦?」曹建民看著柯子華,問道。
「唐董知道這事了?哎喲,這就不好辦了,那就查吧,但是我看範圍不宜擴大,白山分部也該好好整頓一下了」。柯子華還在掩飾,這讓曹建民就更加堅定了要將這件事查到底的決心。
雖然曹建民明白,柯子華背後站著的是總經理成千鶴,這一點沒人否認,柯子華和成千鶴的兒子成功好得恨不得穿一條褲衩,這裡面要是沒事誰都不信,而唐炳坤也知道,還讓自己一查到底,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對敵行動,最忌優柔寡斷、顧慮重重,從而失去先手,變主動為被動,而一旦將主動權交出去,自己離失敗也就不遠了。
曹建民當然明白,唐炳坤這麼交代自己,其實還有一層意思,那就是看看自己怎麼選,雖然自己一直都是立足於本職工作,從未選擇站隊,這才讓自己在這夾縫中左右逢源,看來這次是不行了。
部長辦公室的人打了兩次電話,劉冠陽一直都說馬上到,白山分部離市公司不遠,就真的這麼難來嗎?到最後時,曹建民的耐性被劉冠陽徹底消磨掉了,等到劉冠陽進門時,發現在部長辦公室裡,不但是有自己的上司柯子華,還有紀律檢查部長也在呢。
心裡一哆嗦,但是表面上還是很鎮靜的,可是劉冠陽表面上的鎮靜,並不能讓事情有任何的迴旋餘地了,柯子華臉色陰冷,看不出是在想什麼,但可以預見的是,他很生氣,因為就在自己向曹建民彙報完,想要離開這裡時,卻被曹建民留下了,說是要和他一起問問劉冠陽到底怎麼回事?
「劉冠陽,你可是真難請啊,辦公室打了兩次電話,你都不來,我要是不給你打電話,你是不是還不打算來啊?」曹建民聲色俱厲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