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智的掌權者,在不損害自己的利益的同時也會讓人小利,收買人心。
丁長生說的一點都沒錯,他在這裡的確是舉目無親,而面對的卻是在白山區公司經營了十多年的陳敬山,相比較年齡,陳敬山就比丁長生大一倍不止,而且又有了這麼多年的工作經驗,而經驗這個東西是不可能在市場上買到的,所以和陳敬山比起來,丁長生處於絕對的劣勢。
而且唐炳坤又不是傻子,丁長生上任時發生的事他在第一時間就知道了,一方面暗罵陳敬山格局小,另外一方面又很擔心丁長生過於弱勢,從而導致區公司理事會和區公司傾斜的太厲害,這樣也不好,這不符合現在的工作章程,這就有個問題了,到底是將陳敬山調走,還是暗暗地扶持一把丁長生。
雖然在很多人看來,這是一件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事,當然是偏向於陳敬山了,畢竟陳敬山才是自己唐炳坤自己的人,在和孫傳河的對抗中,陳敬山可是沒少出力的。
但是作為領導的唐炳坤可不這麼想,陳敬山是自己人不錯,正因為他是自己人,所以陳敬山的一切都要依靠自己,在白山,誰不知道陳敬山是他唐炳坤的人,陳敬山就算是想改換門庭,有人敢接納他嗎?
反觀丁長生呢,他雖然現在不是自己人,但他卻是仲華的前助理,而且丁長生到白山來任職還是省公司董事會人事部長印千華親自安排的,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陳敬山的背後是自己,沒有別人,但是丁長生的背後卻有一大幫人,仲華和印千華就不要說了,他的老領導石愛國還是省公司董事會統戰部長呢,那是常務董事會上能舉手的,自己這個白山市公司董事長幹了有些年頭了,下一步往哪挪,還真是說不好。
「長生,和敬山相處的怎麼樣?」唐炳坤不著痕跡的問道。
「還可以,在年齡上,他是前輩,在職位高低上,我比他高一點,老同志,有點情緒我可以理解,只要不耽誤工作,我都可以忍著,同事同事,不就是共同做事嘛,這個我懂」。丁長生笑笑說道。
「呵呵,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你要的人我批了,但是要是他在白山把事給我搞砸了,我唯你是問」。
「董事長,這事您放心,我都可以打包票,這個人還是很有能力的」。
「行,你心裡有數就行,創城的事你知道了吧,目前這是市公司壓倒一切的重大任務,希望你能重視起來,你們白山區公司是最重要的地方,整個市區基本都在白山區地盤上,你們這裡要是出了差錯,這會影響到我們整個市公司,你明白嗎?」唐炳坤又盡力囑咐道。
正在安排返還錢款的劉冠陽接到了市公司安保部辦公室的電話,讓他趕緊到安保部來一趟,說是要開會。
但是劉冠陽明白,這哪是什麼開會啊,肯定是要秋後算賬了,想到這裡,趕緊給柯子華打了個電話,恰好柯子華也在單位裡,但是柯子華的意思是不讓劉冠陽到單位裡來,由他去找部長說清楚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