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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說複雜也複雜,說不復雜也很簡單,我要儘快見見陳東,過問一下這個事件」。

「可是陳東這個人是個得理不饒人的人,你這麼直接去找他,他未必會給你面子」。安蕾擔心道,畢竟她是陳東的下屬,對陳東的為人簡直是太清楚不過了。

丁長生也在擔心這件事,雖然華錦城是行賄,可是關鍵就在於華錦城的侄子已經進了人員局,沒有任何的考試,卻有了編制,相信陳東此時已經調查的很清楚了,即使到時候華錦城堅持那些錢是通過買賣產生的債務,通過法務部進行的支付,可是和他侄子這件事對起來就顯得那麼牽強了。

「他再也沒有打擾你吧?」丁長生突然轉移了話題,問道。

「什麼?」安蕾一愣,隨即明白了丁長生說的什麼意思,「沒有,再也沒有過」。

「嗯,那就好,要是有什麼事一定要和我說,實在不行你要是在市公司監察部幹夠了的話,調到新湖區公司監察部也行」。丁長生說道。

「再說吧,市公司的事件比較少,我沒那麼累,區公司監察部太累了」。

「可是市公司的很多事件都是大事件,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沒人威脅你吧」。丁長生關心道,他對那些嫌疑人太清楚了,而且有些窮兇極惡的嫌疑人常常會對審理長和監察員打擊報復,這是常有的事。

「我知道,沒事」。安蕾說道。

「你現在還是騎電瓶車上下班嗎?買車了嗎?」丁長生問道。

「我才上班幾年啊,這房子在我名下我已經是很忐忑了,哪有錢買車啊,我要是再買車,肯定就要被舉報了」。安蕾不安的說道。

「太辛苦了,這麼熱的天,你看看,你這衣服都溼透了,穿著溼衣服不怕感冒嗎?」丁長生關心的說道。

哪知道丁長生這話本來是關心的話,可是讓安蕾聽起來,這就是在戲弄她了,因為此時她也感覺到自己的衣服溼透了,而且上衣是白色短袖襯衫,雖然自己都是特意買的淡顏色的內衣,可是襯衫溼透了後,背上的一切都是一覽無餘的,她不是沒見過自己同事衣服溼透了是個什麼樣子,所以當丁長生這麼說時,她一下子又紅了臉。

「你怎麼了?沒事吧?」丁長生看到安蕾的樣子,關心的問道。

「沒事,我去幫你拿點冷飲吧」。安蕾趁機想從丁長生身邊走開,也是為了化解這尷尬的氣氛,哪知道就在她經過丁長生身邊時,被他一把拉住了手,安蕾愣神的功夫就被丁長生攬進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