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上最忌諱的就是得意忘形,很明顯丁長生此時就有點得意忘形了,本以為一切都是手到擒來的事,所以就放鬆了警惕,再說了,和一個女人曖昧一下有什麼需要警惕的呢。
可是就在丁長生和安蕾的身體接觸時,安蕾像是本能反應一樣,一胳膊肘擊中了丁長生的小腹,這一次是實實在在的沒有防備,導致這一下挨的也是結結實實。
「哎呦,你……」丁長生瞬間就鬆開了安蕾,彎下腰來捂著肚子哀嚎起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誰讓你拉我了,真是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要緊吧」。安蕾俯下來問道。
慢慢的將丁長生扶起來,坐在了沙發上,這一下使得丁長生肚子內部好像是翻江倒海一般,愣是平復了十多分鐘後才好受多了,此時安蕾端來一杯水,讓丁長生喝下去,他這才感覺好了很多,要說這丫頭出手可是夠狠的,而且還是擊中了丁長生的小腹靠下的位置,基本快接近要害位置了。
過了一會,丁長生抬起頭,看著一臉無辜且憋著笑的安蕾,問道:「丫頭,行啊,這一招練了很多次了吧,下手這麼狠」。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本能的反應,每天都會練習幾百次,所以,習慣了,你,不要緊吧」。安蕾繼續問道,她還真是擔心把丁長生打的好不好的,那自己可就罪過了。
「沒事了,不過剛才時的確是打蒙我了,我打架可是從來沒失過手,沒想到栽在你這裡了」。丁長生直了直腰身,說道。
就這麼耽誤了一會,已經到了飯點了,安蕾留丁長生在這裡吃飯,丁長生也沒客氣,安蕾麻利的做了幾個菜,兩人相對著坐在了飯桌前。
但是,此時華錦城的日子卻不好過,被帶到了一個單間裡,這個房間裡沒有空調,而且沒有窗戶,一盞日光燈雖然不是那種光照強烈的白熾燈,可是昏黃的燈光讓人看著就感覺到一陣躁動,心裡沒來由的會煩躁。
雖然在白山時被耿長文這麼折磨過,可是這次是什麼事,他心裡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只是自己該怎麼圓這件事是個技術活,說還是不說是個態度問題,相信既然是關一山將自己供出來了,那麼要想幹淨利索的從這裡走出去,恐怕是太難了。
趙林雖然是安保部的,但是以前職位一直都不高,所以根本不可能和像陳東這樣的領導接觸,其實這次來,也是因為耿長文的關係,因為安保部林志生的關係,耿長文已經很信任趙林了,所以,這一次耿長文來監察部拜見陳東,也帶著趙林一起過來了,這是趙林第一次見陳東。
可是人的名樹的影,大家都知道湖州有兩個人的心最黑,一個是紀律檢查部門的汪明浩,一個就是監察部的陳東,先不說財務處的幾位副部長栽在了他的手裡,就是關一山那麼囂張的人物,這位監察部的部長說拿就拿了。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老闆這次來找陳東到底所為何事,可是他隱隱覺得自己老闆這麼心高氣傲的人能主動上門,肯定不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