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坐吧,這幾天都沒收拾,很亂」。安蕾不好意思的說道。
「很不錯了,我家裡才亂呢,哪有那麼多時間收拾啊」。丁長生轉悠著看了看裡裡外外,但是剛想去她的臥室看看時,卻被從後面擠過來的安蕾給阻止了。
「這裡面不能看,我還沒收拾呢」。安蕾一臉的窘相,她一直都是一個人住在這裡,也沒想到丁長生會約到家裡來,所以緊趕慢趕的想回來收拾一下,哪知道丁長生比她來的還快,也多虧丁長生沒進來,自己連床都沒有收拾,亂的很。
「哦哦,不好意思,那就不看,不看」。丁長生說著退了幾步,但是就在安蕾開開門想進去收拾一下時,丁長生趁機也擠進去了嚇得安蕾尖叫一聲。
「哎哎,你這人怎麼這樣啊」。安蕾的臉更紅了。
丁長生一看,果然是夠亂的,非但床鋪沒有收拾,就連她昨晚換下的內衣還沒洗呢,就那麼隨便的擺放在床上,凌亂的很。
「呃,我只是好奇,你先收拾一下,我出去看看」。丁長生一臉尷尬的走出了安蕾的臥室,氣的安蕾嘟著金魚嘴巴,看著丁長生的背影,咬牙切齒的,但是心裡卻恨不起來。
安蕾胡亂的將自己的衣物收拾了一下,出來時,看到丁長生站在陽臺上向遠處望,不由得也走了過去。
「關一山的事件你參與了嗎?」丁長生聽到腳步聲,問道。
「還沒到我這裡呢,不過我出門時正好看到華錦城被兩個人請了進來,你不是和我說過認識他嗎,聽你的口氣你們的關係還不錯,所以就和你說一聲,千萬不要說是我告訴你的,這違反規定的」。安蕾囑咐道。
「那當然,我又不是傻子,以你辦理事件的經驗,你幫我分析一下這個事件華錦城是否會牽扯到裡面去,其實事實我知道,可是操作的程式有點複雜……」丁長生將華錦城告訴自己當時是怎麼給關一山送錢的細節說了一遍。
「按說經過法務部的判決書確定的結果,不大好更改,但是這要有個前提,這就是一切都是真的,要是有一方說這是利用司法來達到個人非法目的,這就很難說了,不過既然是上過法庭的,只要華錦城死死咬住是關一山在坑他,這就沒問題,還有就是看陳部長怎麼處理這件事了,怎麼,你想管這事?」安蕾擔心的問道。
「現在不是我想不想管的事,是人家的目標很可能是衝著我來的」。丁長生揹著手走回了客廳。
安蕾聽到丁長生這麼說,心裡猛然一驚,問道:「衝著你來的?你,犯錯誤了,這房子?」
「不是那個事,我在經濟上沒任何的問題,市公司安保部新來的部長你知道吧,耿長文,這個人的後面是省公司董事會主席羅明江的兒子羅東秋和前市公司董事長蔣文山的兒子蔣海洋,因為紡織廠的那塊地,他們一直都想搞掉華錦城,想把華錦城的家產吞了,所以耿長文一心想把華錦城辦成黑社會,而我呢,就是黑社會的保護傘,可是這麼長時間了,耿長文一直都沒找到華錦城的破綻,我擔心的是這次陳東把華錦城弄進去,這會不會引來耿長文,到時候他們要是聯手的話,這事就有點麻煩了」。丁長生分析道。
「這麼複雜?」饒是安蕾是監察員,腦子夠靈活,但是被丁長生這麼一繞,還是有點摸不著頭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