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夜,濃的化不開,眼前的一切好像是被墨汁粉刷過一樣,什麼都看不見,但是唯獨雷震的臉清晰的浮現在她面前,蘭曉珊伸出手,想要觸碰那張臉,可是無論自己多麼努力,都始終夠不到他。
她很著急的看著他,但是距離這麼近,可是她卻不能碰到他,就連一次觸控都顯得那麼遙不可及。
正當蘭曉珊在夢境裡哭的一塌糊塗時,手機的響聲在夜裡卻是那麼的刺耳,一下子將她從夢境里拉了回來。
愣了一會,終於是接通了手機,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哪位?」
「我是丁長生,蘭姐,我遇到點麻煩,你能幫我一下嗎?」丁長生沒有廢話,直接了當的問道。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蘭曉珊一下子急了,忽的一下坐了起來,急切的問道。
「電話裡一句話兩句話也說不清楚,我想讓你幫我安排兩個人的住處,我記得你有一座老房子,我想借用幾天可以嗎?」
「好,你在哪裡,我待會就過去」,蘭曉珊沒有再問為什麼,不知道什麼原因,她對丁長生是絕對的信任,也信丁長生遲早會把害死雷震的人挖出來。
「那好,我待會去你的老房子那裡,我們在哪裡碰頭吧」。丁長生說道。
「好,待會見」。蘭曉珊說完拉開燈,開始穿衣服,找了一下抽屜裡,將老房子的鑰匙找了出來。
一個小時後,丁長生開車在城裡轉了好久才慢慢開到了蘭曉珊的老房子那裡,非常時期,他必須確定宇文靈芝母女的絕對安全。
將車停在樓下,丁長生看到了蘭曉珊的車,而蘭曉珊也是看到了丁長生的車後開啟車門示意他過去,雖然她相信丁長生,但是有些話還是要問清楚的。
丁長生鑽進了蘭曉珊的車,也沒開燈,黑夜裡,兩人雖然藉著車外的燈光能看到對方的大致情況,但是看不真切,這樣避免了一些尷尬。
「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蘭曉珊遞給丁長生一支菸說道。
「蘭姐,你什麼時候學會抽菸的?」丁長生奇怪道。
「唉,最近夜裡睡眠不好,老是夢到雷震,起來一個人也沒什麼意思,所以就慢慢學會了,不過我抽的不多,也不敢在辦公室裡抽菸,咦,說你的事呢,怎麼扯到我這裡來了」。蘭曉珊給丁長生點上說道。
「唉,我攤上事了,你和我說的事變成現實了,上面要動華錦城了,奶奶的,不知道誰把我也告了,說我亂搞女人,貪髒收禮,還充當華錦城的而保護傘,我這樣的傘能保護誰啊?」丁長生開玩笑道。
「是嗎?那可不一定,你小子和我說實話,你拿過華錦城的錢沒有?」蘭曉珊的臉色很難看,她是想幫著丁長生,但是也不是無原則的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