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天發誓,我要是拿過華錦城的一分錢,出門開車就會被撞死……」
「好了好了,你只要沒拿過他的錢,你害怕什麼?」蘭曉珊不解的問道。
「雖然沒拿過錢,但是我認識的女朋友可是通過華錦城認識的,我擔心有人會拿這事說事,所以才求你的嘛」。
「他給你送女人了?」蘭曉珊叫道。
「哎喲,蘭姐,你能不能說話文明一點啊,什麼叫給我送女人了啊,我和華錦城有什麼經濟往來啊,他這樣對我能得到什麼了?」丁長生反問道。
「那我可是聽說華錦城在你手裡接了新興專案區的工程,有這事沒有吧?」蘭曉珊又問道。
「有啊,但是那是特殊情況,我們根本找不到墊資的企業,就是華錦城也是看我面子才給乾的,到現在都沒給人錢呢,這也算是利益輸送?」丁長生問道。
「唉,這不算什麼算?好了,你好自為之吧,這是鑰匙,我今晚沒見過你,我也沒見過她們,下車吧,我該走了,用完把鑰匙還給我」。蘭曉珊不再說話了,丁長生趕緊下了車,蘭曉珊就這麼著開車走了。
雖然房子舊了點,但是好在是收拾的還算乾淨,宇文靈芝也知道現在是非常時刻,所以也就沒有說話,倒是祁竹韻不明白為什麼會這麼急著搬家。
「不會有什麼事吧?」祁竹韻問道。
「放心吧,應該是不會有什麼問題,這都是為了以防萬一,華錦城出事了,本來這些事和你們沒關係,但是有人也想把我拉上給華錦城墊背,我擔心一旦我也出事,會影響到咱們的大事,不過你們放心吧,我想應該是沒有事的」。丁長生安慰道,其實連他自己心裡也沒底,關鍵是華錦城那裡他沒底。
「韻兒,你去收拾一下房間吧,我和他有些事要說」。宇文靈芝不想讓祁竹韻受到驚嚇,畢竟她一直都是生活在自己身邊,雖然也經歷過一些風險,但是都被宇文靈芝掩蓋了,可以說,祁竹韻就是生活在花瓶裡的一隻鮮豔的花朵,並沒有經歷過什麼風浪。
「你在擔心什麼?」看著祁竹韻走了進去,丁長生問道。
「我擔心華錦城會供出來我的真實身份,那樣一來就徹底把你連累了,那麼我們後面的事也就沒法進行了,所以,我想,你要是有辦法的話,我想讓你幫我把韻兒送出去,我在這裡陪著你」。宇文靈芝說道。
「送出去也不是不可能,但是這需要時間,眼下是來不及了,緩幾天,我會想辦法的」。丁長生沉吟下說道。
「我都老了,我最擔心的還是韻兒,所以只要她出去了,我就放心了,按說這些事和她沒關係,但是我擔心的不是法律是否公正,我擔心的是有些人不拿法律當回事,如果他們到最後拿韻兒當籌碼威脅我們,我和祁鳳竹很難做出什麼選擇,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宇文靈芝抓住丁長生的手問道。
「我知道,只要是我還活著,我就不會讓她受委屈,誰要是敢傷害她,我都會讓他償命的,如果林一道敢動她,我會讓他兒子為她陪葬」。丁長生咬著牙說道。
「林一道的兒子?你見過他?」宇文靈芝驚奇的問道。